第299章 雍王野心敗露

發佈時間: 2025-12-30 14: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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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雍王野心敗露

面對皇帝冰冷的質問,雍王心中的恐懼如驚濤駭浪,在瞬息之間強行平復。

“陛下!”他聲色俱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您這是聽信了何方小人的讒言?什麼精兵?臣遠在封地,心心念唸的都是陛下的龍體與江山社稷,對此事一無所知啊!

臣此次回京,正是擔憂那景王行事張狂,權勢滔天,恐其有不臣之心,這才不遠千里趕來,欲為陛下分憂!”

“哦?”蕭政賢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卻無半點暖意,“這麼說,城外那三千精兵,當真與皇叔毫無干系?”

“絕無干系!”雍王斬釘截鐵地回答,心中卻飛速盤算着,“臣懷疑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意圖離間你我叔侄情分,還請陛下明察,還臣一個清白!”

蕭政賢緩緩點頭,語氣聽不出喜怒:“既然如此,朕這就下令,將城外那些人悉數收押,嚴加拷問,定要查出是何人膽敢在天子腳下私藏兵馬,構陷皇室宗親!在此期間,便要委屈皇叔在此地暫住幾日,待真相大白,朕自會親自將皇叔迎出地牢!”

聽到這話,雍王懸着的心稍稍放下。

還好,他早有準備,那三千精兵早已換上尋常百姓的衣物,兵器也都妥善藏匿於城郊一處廢棄的農宅之中。

蕭政賢就算抓了人,沒有真憑實據,也奈何他不得!

只是,他究竟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這些年來,自己明明將野心隱藏得滴水不漏,即便是先帝駕崩,皇權交替之際,他也始終低調隱忍,未曾暴露半分。

這初登大寶的病弱侄兒,怎會有如此手段?

看着雍王眼中閃過的驚慌與僥倖,蕭政賢心中冷笑不止。

他至今仍記得數日前,蕭凌川深夜入宮,將雍王領三千精兵潛伏於京城外的消息告知他時,他心中的震驚與懷疑。

他下意識地以為,這是蕭凌川的又一個計謀,想借自己的手,除掉雍王這個政敵。

然而,君王的本能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他當即密令自己最心腹的幾名御前侍衛出城查探。

當侍衛們帶回來的消息與蕭凌川所言別無二致時,蕭政賢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侍衛回報,那些人雖身着布衣,但個個身形彪悍,目光銳利,行走坐臥間自有一股軍人的肅殺之氣。

更有人親眼見到,他們趁着夜色,將一箱箱“貨物”搬入農宅,箱子縫隙中,隱約可見兵刃的寒光!

這皇叔的野心,竟比蕭凌川還要赤赤果果赤果果,直接將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刻,蕭政賢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這把龍椅坐得有多麼岌岌可危。

宮中禁衛軍數量有限,倘若雍王猝然發難,內外夾擊,皇宮旦夕間便可能易主。

於是,他採納了蕭凌川的建議——將計就計,示敵以弱,用一場盛大的接風宴麻痹雍王,再用一杯下了猛藥的御酒,將這頭猛虎送進牢籠。

如今,虎已入籠,接下來,便是要如何處置城外那羣蓄勢待發的狼了。

此事,還需仰仗蕭凌川帶着兵馬,先行將其繳械,才能徹底杜絕後患。

他宣蕭凌川進宮,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四弟,朕只能撥給你八百禁軍,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宮中諸位太妃與太后皆需護衛,皇城安危,繫於一線,朕……也是無奈之舉。”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是個被內憂外患逼得捉襟見肘的孱弱君主。

其實心裏巴不得蕭凌川與雍王那三千精兵鬥個兩敗俱傷,最好是死在城外。

這樣,他便再也無後顧之憂了。

蕭凌川神情平靜無波,甚至帶着一絲安撫的從容:“陛下言重了。宮闈重地,自然當以萬全為上。區區亂臣賊子,八百精銳,足以蕩平。”

他說完,不再多言,轉身領命而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蕭政賢心中狐疑。

這蕭凌川,當真不怕死?

城郊,官道旁的廢棄村落裏,三千精兵早已褪下戎裝,換上粗布麻衣,有的扮作販夫走卒,有的僞裝成正在修繕屋舍的農人。

然而,他們身上那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卻如何也掩蓋不住。

蕭凌川率着八百禁軍策馬而至,揚聲道:“邊關戰事吃緊,急需徵召兵員,拱衛疆土。凡此地青壯男子,一律徵召入伍,即刻收拾行裝,隨本王入營操練!”

為首的將領,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見蕭凌川人馬稀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主動上前一步,粗聲粗氣地叫囂道:“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王爺要在此處強徵民夫嗎?我等皆是良善百姓,景王殿下莫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蕭凌川端坐於馬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並不答話,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手腕一抖,聖旨應聲展開,上面鮮紅的玉璽印章在日光下格外刺目。

“本王奉陛下聖諭,徵召爾等入伍,戍衛邊疆。怎麼,你們是想抗旨不遵麼?”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

那領頭之人臉色驟變!

他瞬間明白,雍王的圖謀已經敗露,他們早已是甕中之鱉!

事已至此,唯有魚死網破!

他眼中兇光畢露,猛地拔出藏在腰間的佩刀,振臂高呼:“弟兄們,事已至此,不必再裝了!他只有區區數百人,我們有三千兄弟,何懼之有!拿下景王,攻破皇城,擁立雍王為帝!”

“殺——!”三千精兵瞬間撕下僞裝,齊聲怒吼,從各處亮出兵刃,殺氣沖天。

眼看一場惡戰一觸即發,蕭凌川身後的禁軍們個個神情緊繃,手心冒汗。

以八百對三千,這無異於以卵擊石。

然而,下一刻,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羣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精兵,衝在最前面的幾人忽然雙腿一軟,慘叫着撲倒在地。

緊接着,就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士兵癱軟下去,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百骸使不出一絲力氣。

“怎麼回事?我的腿……我的腿動不了了!”

恐慌的哀嚎聲取代了震天的喊殺聲。

蕭凌川依舊穩坐馬上,臉上的冷笑愈發森然。

他早在得知這三千精兵潛伏於此的第一時間,便命人將足量的軟筋散分批投入他們飲水的幾口井與溪流之中。

算算時日,藥效層層累積,恰好在今日徹底發作。

他帶來的八百禁軍,從最初的驚愕到恍然大悟,再到對自家王爺神機妙算的無盡崇敬,不過是短短一瞬間。

他們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三千名手腳癱軟、鬥志全無的精兵盡數擒獲。

皇城天牢從未如此“熱鬧”過。

三千人被盡數押解至此,牢房擁擠不堪,他們只能像被捆紮的貨物一樣,摩肩接踵地站着,身上纏繞着冰冷的鐵鏈。

凌風看着這番景象,壓低聲音問道:“王爺,這些人……要如何處置?全部殺了?”

“殺了?”蕭凌川冷嗤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與殘忍,“凌風,這可是三千個上好的勞力,殺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西邊,語氣輕描淡寫,卻透着徹骨的寒意,“蕭懷瑾不是說,西榆有金礦麼?本王正好缺些挖礦的人手。將他們悉數送去,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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