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出面來主持祭天大典的事情引得朝中不少文武百官都有十分的反對。
畢竟現如今五皇子眼瞧這是不行了,所以許多朝中大臣們幾乎都是站在皇后和二皇子那邊的。
既然如此,他們自然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場。
至於站在貴妃和五皇子這一派的自然不能說是沒有,只是屈指可數,其中為首的便是謝雲笙。
因為之前謝雲笙家中的事情,所以如今不少人還對謝雲笙存在着誤解,認為謝雲笙不過只是想要重新在朝中站穩腳跟,所以才趨炎附勢選擇攀附貴妃,因此極大一部分人是瞧不上謝雲笙的對謝雲笙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逛花樓的做派。
而事實上裴音心裏是清楚的,謝雲笙之所以會去平笙坊,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由於祭天大典的關係在宮中是有宴席的。
謝雲笙帶着裴音落座之後,沒過片刻就有人找了上來。
如今祭天大典還沒有正式開始,謝雲笙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幕,面上還是帶着笑意從容應對。
“李大人當真是許久不見了,怎麼瞧着李大人這精神氣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裴音瞧見謝雲笙這話說的倒是客氣,只可惜對方好像沒有想用同樣的語氣和謝雲笙說話。
“小侯爺這話實在是謬讚了,下官瞧着小侯爺是這樣,怎的最近都不去那歌舞坊裏轉轉,可是沒有合心意的姑娘?”
這便是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在調侃謝雲笙了,畢竟之前謝雲笙在平笙坊裏和人大打出手的事情,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雖然如今已經不需要謝雲笙做出那樣的舉動來掩人耳目,可那印象一旦給人留下來,就很難磨滅掉了,難怪如今會成為面前的王大人用來調侃謝雲笙的把柄。
王大人這話說的並不遮掩,聲音都沒有絲毫的收斂,周圍有不少人聽見這邊的動靜,紛紛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來。
“聽大人你這麼說,似乎是對這方面的事情頗為了解,既然如此的話,下次還要勞煩王大人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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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笙不慌不忙的回擊說出來的話卻讓面前的男人臉色鐵青,絲毫沒有方才故意走上來調侃謝雲笙時候的悠然自得。
“侯爺這是在胡說什麼!下官怎麼可能深諳此道?”王大人的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慌張,“祭天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下官便不和侯爺多說話了,失陪!”
說完,既然是直接落荒而逃了,哪裏還有方才那股囂張的氣焰。
周圍人條件沒有熱鬧可看了。也紛紛將視線收了回去。
他們可沒有這位王大人這樣沒腦子,雖然心中有些看不上謝雲笙,卻也知道謝雲笙從來就是不好惹的,不管是從前作為侯府世子,還是如今承襲了爵位的小侯爺。
只有像王大人那種腦子沒長全的才會主動上前招惹。
“你倒是伶牙俐齒的。”
裴音假裝上前給謝雲笙倒茶,面上的神情卻帶着幾分調侃。
“這王大人的名頭我也是聽說過的,他家的娘子是個厲害的角色,王大人也是靠她孃家才發家的,所以很怕家中夫人。”
“今天這話若是沒傳到王夫人的耳朵裏倒是好了,給他逃過一劫,若是傳到王夫人的耳朵裏,只怕我們又能聽幾日的笑話了。”
謝雲笙卻是搖了搖頭,顯然對王大人並不在意。
“不過就是個跳樑小醜罷了,自己被人拿來當刀使還不知道的傢伙沒有什麼好關注的。”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便是王大人,只是被皇后篡奪着才來找麻煩的。
其實仔細想想也知道,若不是急着表忠心的話,王大人何必這麼着急的來找謝雲笙找麻煩呢?
“看來皇后那邊還是虎視眈眈,不能掉以輕心,你今天居然還把我帶到宮裏,你真當皇后認不出來我嗎?”
“只怕我化成灰了,皇后都要把那灰燼扒開看看死的是不是我。她如今對我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
裴音話音剛落,還沒等到謝雲笙回話就聽到,外頭已經傳來了禮官唱禮的聲音顯然是祭天儀式要開始了,裴音便也沒有繼續說話。
她自然不想在這樣的場合惹出什麼麻煩。
於是裴音裝作普通侍從的樣子,低下頭站在一邊,泯然衆人,如果是不特地注意的話,定然不可能有人能看出裴音的真實身份。
這次的祭天大典,在衆人的眼中十有八。九不是皇帝便是二皇子。來主持的站在皇后和二皇子那一派的官員自然希望主持這次祭天大典的人是二皇子。
而站在貴妃那邊的,則自然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
畢竟一旦皇帝默許了二皇子出面主持祭天大典,就代表皇位的人選幾乎板上釘釘就是二皇子了。
哪怕貴妃再得寵,可皇帝如今年歲也大了,貴妃還能得寵幾年,一旦皇帝駕崩了,將皇位傳給二皇子,貴妃還能有什麼好下場?追隨貴妃的官人們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若是這次祭天大典出面的是二皇子,那貴妃那邊的派系自然會受到嚴重的打擊,所有站在貴妃那一邊的官員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最後的下場會是什麼樣的。
“我倒是聽完這次出面主持祭天大典是皇子,只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皇子,聽內務府那邊的人說,內務府的人急忙趕製出了一批皇子用的器具。”
朝中的官員們自然是有自己的門路的。此時,主持大典的人還沒露面,衆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那必然是二皇子了,二皇子乃中宮皇后嫡出的孩子,皇帝的嫡子理所當然就應該成為太子!”
這話雖然說的小聲,可還是被一邊的官員聽到了,冷言冷語的反駁。
“地下又不是只有二皇子一位皇子!話還是不要說的這樣篤定比較好。”
沒想到這反駁的話,卻又惹來了一頓嘲諷。
“不是二環己難道還能是五黃子?不成五黃子都變成什麼樣了?總不能連人帶牀擡到這祭天大典上吧?真是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