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大結局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戲謔:“哦?陸修遠?你倒是提醒了我。說說看,你都知道些什麼?”
安欣瑤的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在傅皓言的手背上。
她哽咽着,斷斷續續地說:“我知道……我可以幫你,我可以聯繫國際刑警,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傅皓言的目光落在安欣瑤的臉上,修長的手指依舊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無法逃避他的審視。她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溫熱卻無法軟化他眼底的冷意。
傅皓言的手指微微收緊,安欣瑤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卻不敢掙扎。傅皓言的目光在她臉上游移。
安欣瑤或許是個不錯的佑餌,只要她還懷着這個孩子,陸修遠就註定會露出馬腳。
傅皓言鬆開手,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掃過她。他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鹹不淡:“我可以送你去國外,給你一筆錢,夠你和孩子過得舒舒服服。但前提是,你得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還要幫我找到陸修遠。安欣瑤,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別讓我失望。”
安欣瑤連連點頭,雙手撫着小腹:“我會的,我都聽你的!皓言,謝謝你,謝謝你……”
傅皓言沒再看她,鑽進車裏。安欣瑤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匆匆跟上去,拉開門坐了進去。車內一片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
車子緩緩駛離醫院,陽光灑在車窗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安欣瑤低頭看着手中的報告單,心底卻泛起一陣莫名的不安。
夕陽的餘暉灑在滬市的街頭,染紅了高樓的玻璃幕牆,也給黑色轎車蒙上了一層暖色的光暈。
“去警局。”傅皓言的聲音低沉。
司機微微點頭,熟練地打轉方向盤,車子拐進另一條車流密集的主幹道。
車子一路平穩地開到警局,停在一棟灰白色大樓前。夕陽的影子拉得老長,警局門口的國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傅皓言率先下車,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步伐沉穩地走向大樓入口。安欣瑤猶豫了一下,趕緊推開車門跟了上去。
警局大廳裏冷氣開得足,安欣瑤剛踏進去就打了個寒顫。她下意識地抱緊雙臂,目光不安地掃視着四周。傅皓言卻像沒察覺到她的緊張,徑直走向前臺,低聲說了幾句,前臺的警員點點頭,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沒過多久,身穿便裝的陳鐸從走廊盡頭走了出來。他見到傅皓言,臉上立刻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傅總,回國也不吱一聲?這是瞧不起兄弟我,還是怕我拉你去喝酒?”
傅皓言挑了挑眉,語氣裏帶着幾分揶揄:“陳鐸,我也是剛回來,哪有空跟你扯淡?正事要緊,先帶她進去。”
陳鐸的目光轉向安欣瑤,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笑意不減,嘴裏卻嘖嘖兩聲:“得,傅皓言,你要沒正事,估計也不會來找我這苦命人。”
他擺擺手,示意安欣瑤跟上,“走吧,進去聊聊。”
安欣瑤求助似的看向傅皓言。傅皓言卻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拍了拍陳鐸的肩膀,聲音低沉:“她會配合你們找到陸修遠,看緊她,別讓她耍花招。”
陳鐸笑着點了點頭,帶着安欣瑤往審訊室的方向走。
安欣瑤的腳步有些踉蹌,回頭看了一眼傅皓言,他的身影站在大廳中央,背光而立。
……
十天後,深秋的冷意已悄然滲入滬市。清晨薄霧瀰漫,街邊的梧桐樹葉被夜風吹落,鋪了滿地金黃,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
天空灰濛濛的,空氣中夾雜着溼冷的泥土氣息。
傅皓言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剛衝好的黑咖啡,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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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起得比往常早,臥室裏擺放整齊的西裝早已挑好,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掛在一旁,襯得他整個人多了幾分沉穩的暖意。
放下咖啡杯,他轉身走向衣帽間,指尖輕撫過袖口挑出一對低調的銀色袖釦,動作熟練地扣上。
拿過大衣,他隨意披在肩上,回頭看了一眼桌上手機,屏幕上姜靜白的航班信息赫然在目。
他抓起車鑰匙,步伐邁向門口,步履間帶着一抹掩不住的輕快。
推開別墅大門時,冷風撲面而來,他卻只是輕輕眯了眯眼,脣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輕踩油門,車子平穩駛出,朝着機場的方向而去。
機場接機大廳人來人往,傅皓言站在出口處,目光沉穩地掃視着人羣。終於,姜靜白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她拖着一個小巧的行李箱,米色風衣裹着纖細的身形,臉上帶着淺淺的疲憊卻難掩清麗。
傅皓言迎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累了吧?先上車,回家再說。”
姜靜白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跟在他身後走向停車場。車內暖氣緩緩流動,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姜靜白笑了笑問道,“陸修遠的事怎麼樣了?”
“安欣瑤幫了忙,提供了不少線索。陸修遠已經被抓了,現在在監獄裏等着審判。”
傅皓言的目光從姜靜白身上移開,落在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上。陸修遠的罪行已無處遁形,他和傅霖就等着在監獄裏度過餘生吧。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姜靜白靠在車座上,目光柔和地落在傅皓言的側臉上,頓了頓,輕聲問道:“那你母親那邊的事情呢?”
傅皓言握着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沉了沉,似有片刻的沉默。他轉頭看了姜靜白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已經安排人從小島上把她的屍體運回來了。”
他目光重新落向前方的路,語氣平靜卻藏着不易察覺的悲愴,“就等着入土爲安了。”
姜靜白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她伸手輕輕覆上傅皓言的手背,掌心的溫暖透過皮膚傳遞過去。傅皓言低頭瞥了一眼她的手,脣角的弧度柔和了幾分。
他反手握住姜靜白的手,輕輕捏了捏:“沒事,都過去了。”車內的暖氣緩緩流動,裹挾着兩人之間無聲的默契。
傅皓言鬆開她的手,重新專注地開車,目光卻不時掃過姜靜白,帶着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姜靜白垂眸,脣邊泛起一抹淺笑,靜靜地靠回座椅,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深秋的梧桐葉在風中輕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