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我就知道大小姐想睡我
“為什麼?”司檸眺望着他,聲嘶力竭又說不出的平靜。
“沒有為什麼,我不允許。”沈言酌腦袋低下,睥睨着他。
司檸倔強地瞪着他,“若我就是要帶走他了?”
他在試探沈言酌的底線在哪裏。
沈言酌腰肢傾下,大掌禁錮在她胳膊上,想強行拉她起來。
“沒有任何意外,你帶不走他。”他肯定之話,手腕用勁,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司檸站起身,任由他將大氅披在她身上,為她遮擋嚴寒。
“剛暈倒又折騰,是想再暈一回嗎?”沈言酌話語埋怨,卻用大氅將司檸遮了個嚴嚴實實。
墨狐大氅的帽檐蓋住額頭,堪堪擋住眼眸。
透過朦朧視線,看向眼前男人,是那麼的深情。
讓她誤以為她可以得寸進尺。
“楚懷洲現在在哪?”她脣瓣緩緩張。
沈言酌將大氅繫好,將帽檐往起收了收,露出那張嬌俏的臉。
“看我不好嗎?總是想着看他做什麼?我還比不過他?”沈言酌捧着她的臉,認真詢問。
司檸並未掙扎,“他是我夫君!”
“呵!”沈言酌並未回覆,而是輕笑一聲。
司檸不解他在笑什麼,眉心蹙了又蹙。
“回吧。”沈言酌牽着司檸要上馬車。
司檸不動身,明顯的不想走。
沈言酌看她,“若想在司府留宿,也是可以的,在你的閨房裏,我倒是很想試試。”他又不正經了。
司檸冷冷瞥他,“我的閨房,不歡迎沈大人。”
“閨房不歡迎,大小姐歡迎就是了。”沈言酌嬉笑着,帶着司檸大步走進司府。
司府已被查抄,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可沈言酌不僅進了,還讓人在院子裏點了燈。
整個院落,燈火通明,往下滴的雨水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推開自己居住了十多年的房門,司檸看着裏面照舊的佈局,眼眶逐漸泛起一層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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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鋪兩層。”沈言酌吩咐人多加牀褥。
司檸注意力被吸引了去,沈言酌正巧也看了過來。
“就算房子常打掃,可也許久不曾住人,難免有寒氣。”
在這種小細節上,沈言酌一向做的很好。
司檸收回目光,掌心擦過桌臺妝奩。乾淨整潔,沈言酌真的常常讓人打掃司府。
“不必這般不捨,多住幾日就是。”沈言酌發話。
“司府被抄了。”司檸落寞。
偷偷住一夜已是大忌,再多住兩日,萬一被人發現,罪名可不輕。
“誰能越過我報到上頭去?”沈言酌給司檸吃定心丸,讓她不必拘束那些事。
出任何事,都有他在上面頂着。
司檸只是笑着垂了垂眼,他時好時壞,她已經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了。
“大概看一圈,洗漱休息,身子別落下病根。”沈言酌關懷。
司檸看着坐在桌前,自來熟一樣抿茶的男人,問出了疑惑。
“你今夜也要住在這?”
“不歡迎嗎?”沈言酌反客為主。
“不歡迎。”司檸也不客氣。
“歡迎!”沈言酌反駁。
“不歡迎!”司檸沒好氣。
“我知道你在說反話,不歡迎的反話是歡迎。”沈言酌為自己斟茶,說的輕飄飄。
司檸真的佩服這個男人的自我理解能力。
什麼話,他都有自己的一套思維。
她看着略顯得意的沈言酌,眼珠一轉走過去,踮起腳尖,雙臂攀附上他脖頸。
沈言酌很受用司檸的投懷送抱,握住她胳膊拉近,稍稍彎腰,將她抱起來,雙腿跨在腰間。
“想了?”他眼神直勾勾的,問得明白。
女人溼漉漉的水眸柔情似水勾着他,掛在他腰間的雙腿輕輕晃動,連帶着身子都搖晃了起來。
“沈大人,我想對你說句話。”她一改常態,如同相戀時那般天真活潑。
“洗耳恭聽!”沈言酌視線聚焦在她身上,怎麼都看不膩。
司檸雙臂將他腦袋勾近,貼在他耳畔,“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她故意報復一樣,說出口心裏無比暢快。
可她的得意還沒有多久,下一刻男人埋下頭去,在她鎖骨肌膚處狠狠咬了一口。
“嘶~”司檸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拍打他肩膀要躲開。
只可惜她被沈言酌架在身上,根本無法逃離。
“你這個瘋子!”司檸眼眶奪出生理性眼淚,氣得叫罵。
沈言酌也沒有用很大的力氣,只在司檸胸前留下痕跡就鬆開了。
“不喜歡我?”他氣息粗重,噴灑在司檸臉上。
司檸點頭,“對,我不愛你。”
沈言酌也點了點頭,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贊同的意思。
“不愛沒關係,去牀上,自然會有愛。”
他說着已將司檸抱到牀邊,傾彎下身就要將她放下。
司檸心裏有些打杵,感覺自己玩脫了。
“來牀上幹什麼呀!我身子剛好,不行。”她雙手雙腳掛在沈言酌身上不敢鬆開。
沈言酌笑了笑,“來牀上能幹什麼?自然是……”
說到這裏他暫停片刻,斜視司檸一眼,壞笑明顯。
司檸掛在他身上,略顯憋屈。
“自然是睡覺。”沈言酌挑逗的眼神,“大小姐想的是什麼?”
司檸怔了下,“我……我想的與你說的一樣。”
沈言酌將她放下來,虛虛壓上去,“我就知道大小姐想睡我。”
“我沒有。”司檸下意識反駁。
沈言酌貼在她身上,嘴脣一點點吻着鎖骨處的那道咬痕。
“想睡我就直說,不要嘴硬。”他迷了情意。
“我要休息了,你去吧。”司檸推開他,掀開被褥躺下身。
沈言酌笑看着,“身上髒,去沐浴。”
司檸不搭理,“沈大人不必管我,去忙你的就是。”
沈言酌被再三拒絕,絲毫沒有要離去的念頭,索性也掀開被褥鑽了進去。
“你做什麼?”司檸驚到了,手臂隔着被褥橫在兩人之間。
“睡覺呀!”沈言酌恬不知恥的樣子,“還是說,大小姐想讓我對你做些什麼?”
他說着說着流露出情欲來,腦袋貼過去,試圖吻他。
司檸拿枕頭擋在他臉上,“你滾,我只是累了,想一個人好生休息。”
“你休息,我就躺在身邊。”沈言酌取下枕頭,話了又加一句,“我不亂動,但大小姐要求的話,我也可以動一動。”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眉眼間一直盪漾着笑意,巴不得司檸對他得寸進尺一些。
司檸冷着臉,“少來。別把你那齷齪思想強加在我的身上。”
沈言酌不願聽這話,反駁道:“大小姐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齷齪思想,那都是對你的愛。”
他越來越靠近司檸,下一刻就要貼上去。
司檸手掌拍在他臉上,強迫將他推遠一些。
“滾~”她毫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