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你醒了?我好想你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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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陳文山只覺得像是五雷轟頂一般。

他艱難地動了動嘴脣,“你……你說什麼?”

宋菁的眼淚奪眶而出,這個藏了二十幾年的祕密本不打算告訴他,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跟他坦白。

她一手抹掉自己的眼淚,紅着眼睛看向陳文山,“悅悅是我親生的……在你出國那時候,我就已經懷孕了……”

“你是說……”陳文山呆愣在原地,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顫抖,“墨太太是……你和我的……”

“沒錯!”宋菁哽咽着說道,“她就是我和你的親生女兒!”

宋菁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女兒現在在醫院躺着,而傷害她的人,確實他的兒子!

“作孽呀……”陳文山忽然一掌拍在桌上,怒道,“真是作孽呀!”

……

陳星瑋一直在車裏等了很久,大約一個小時之後,他才看到陳文山出現,然後坐了上車。

陳文山從上車之後就沉着臉一句話都沒有說,陳星瑋以為他還在為自己做了錯事生氣,也不敢吭聲。

一直到車子駛入了別墅,陳文山開門下車徑直朝屋內走去,陳星瑋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誰知他剛進屋,就被突然轉身的陳文山猝不及防地踹了一腳。

這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讓他一個重心不穩就跪了下去。

“逆子!”陳文山指着他氣急敗壞地問道,“說!你為什麼要找人襲擊墨太太!”

陳星瑋只是跪着沒有說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傷害的人,會是宮予墨的太太。

“你說不說!”陳文山見他不說話,又是一腳踹在他身上,“你要是不說,我今天就打死你!”

“沒有理由!”陳星瑋忽然大聲說道,“我就是看不慣宮予墨,所以拿他太太出氣!”

“你個畜生!”陳文山聽到他這麼說得理直氣壯,氣不打一處來,“宮予墨怎麼你了你就看不慣他!你看不慣他你就派人襲擊他太太?她只是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這事你也做得出!”

“那又怎麼樣!”陳星瑋大聲反駁道,“我就是看不慣宮予墨,我管他身邊的人……”

“啪!”突然一記響亮的巴掌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陳星瑋的臉上赫然出現了幾個通紅的手指印。

陳文山指着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吼道,“混賬!她是你姐姐!你差點害死了你姐姐你知不知道!”

“什麼姐姐?”陳星瑋木訥地轉過頭看向陳文山,“爸,你在說什麼?”

“她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姐姐!是我陳文山的親生女兒!”

“怎麼會這樣?”陳星瑋不可思議地看向陳文山,“怎麼會這樣?安小悅為什麼是我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作孽呀!”陳文山往後退了兩步,坐在紅木椅上,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在我和你媽還沒結婚的時候,她就已經出生了,這些年我竟然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女兒!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她呀!”

“現在她躺在醫院裏都是拜你所賜!都是你這個混賬乾的好事!”陳文山指着他,大罵道,“我還有什麼臉去見她!有什麼臉面跟她相認!”

陳星瑋忽地愣在原地,像被人連續抽了好幾個耳光一樣。

安小悅居然是他的姐姐!

宮予墨的太太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他差點派人打死了她的姐姐,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

……

醫院的走廊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套房的門被人敲響。

門被打開,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護士走了進來,“墨總,墨太太醒了。”

宮予墨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太太醒了?”

“是的,剛醒。”

護士的話還沒有說完,宮予墨來不及聽完就急忙走了出去。

耳邊是一陣嗡嗡的響,什麼也聽不清。

安小悅蹙眉緩了許久,這才慢慢恢復了意識,聽到耳邊傳來儀器的“滴滴”聲。

沒有醒來的時候不覺得,這一醒來,她就覺得自己全身疼痛無比,彷彿被人用大卡車碾碎了又重新拼接到一起似的,就連動一動手指頭都覺得鑽心的疼。

“悅悅?”

耳旁傳來李湘雲帶着哭腔的聲音,“好女兒,你醒了?”

安小悅艱難地轉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媽媽正坐在牀邊淚眼朦朧,見到她醒過來,臉上又帶着欣喜。

安小悅動了動乾涸的嘴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嗓子彷彿要幹到裂開似的。

她沙啞着聲音,用微弱的聲音喊了一句,“媽……”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李湘雲激動地摸了摸她的額頭,“渴不渴?媽給你倒點水喝。”

不等安小悅點頭,李湘雲就連忙起身去茶几旁倒水。

安小悅頭腦恍惚地看着自己頭頂上白色的天花板,這才慢慢想起來自己遭遇了什麼。

她去商場買了小蛋糕,回到地下車庫的時候就被一個陌生的黑衣男人衝出來拿棍棒死命地打,一棍一棍打在她的背上肩膀上,毫不手軟。

後來……

後來那男人好像罵罵咧咧地走了,自己無力地倒在地上想找人求救卻連手機都夠不到。

後來,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咔嚓”一聲,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小悅!”宮予墨風一樣的疾步走了進來,看到病牀上的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心裏像被人揪着一陣疼。

他的頭髮都凌亂了,一點都不像往日裏那樣打理得一絲不苟。

他沒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釦還高高地挽在了手臂上,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安小悅忍不住想,這麼冷的天,哪怕是屋裏開着暖氣,也還是會冷的呀,這個傻子他不知道冷嗎?

他依舊俊美的面色有些憔悴,就連平日裏精心刮掉的胡茬都長了出來,嘴邊一陣烏青的樣子,看上去一點都不好親了。

明明只是睡了一覺沒有見到他,怎麼感覺好像是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他了呢?

宮予墨坐在牀邊,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側,語氣溫柔到要滴出水來。

“你醒了?”他低聲道,“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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