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合作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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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外的巷口裏,年輕男人被人猛地一腳踹倒在地上,手上被地上的碎玻璃扎得流了血,一片猩紅。

“你這是朝我撒氣?”秦朝捂着被踹的胸口,看着居高臨下的男人,笑問。

凌澈不語,轉了轉脖子,又是狠厲的一腳狠狠踹在秦朝胸口上。

秦朝沒有反抗,任憑他發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笑道,“澈哥,其實你很想一槍斃了我,對吧。哪怕我沒有參與這件事,但他是我父親,所以你都有殺我的理由。”

“但你沒有殺我。”秦朝笑着,指着醫院的方向,“因爲那女人還活着,因爲你身上還有枷鎖,你下不了這個手。”

凌澈眸色冷厲地看着他,靠在牆壁點了根菸,狠狠吸了兩口,“你這麼愛揣度人心?”

“是我太瞭解你了。”秦朝從地上起來,踉蹌了幾下看着他,“澈哥,通過這次的事你看清形式了嗎?你們華國的警察抓不到金煥的,而你,只要一直跟他對着幹,你就不會有安生的日子過。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花錢讓殺手來攪弄你的生活。”

“但你呢,你卻只能配合警察等着他落網。”秦朝說着,嘲笑道,“你也看到了,警察都抓不了我,怎麼可能抓到他。你在等他落網的時候,你身邊要死多少人?”

“這次差點死的是你的女人,下次呢?”秦朝輕笑着問他,“是那個拄着柺杖的男人,還是警察局那個快退休的局長,又或者是她女兒?”

“再或者,是你年邁的爺爺?”

說到這裏,凌澈猛地擡眼看他,眼底是騰騰的殺意。

“沒辦法,你在乎的人太多了。”秦朝攤手,“而你又被這可笑的法律綁架着,你想當個乾淨的人,你就註定救不了任何人。”

“我說過,時間會向你證明,惡是比善更強大的。它能讓你爲所欲爲,不被任何條條框框綁架。”

凌澈咬着煙,白煙緩緩上升在上方飄散,深邃的輪廓隱匿在煙霧裏,他眼神冷冽,盯着繼續說話的男人。

“澈哥,你應該比我清楚,今天這種情況下,你哪怕再好的身手也殺不了人。在警察面前,你拿着槍就是犯法。你放下槍,就保護不了你的女人。”

秦朝問,“就算這樣你還要跟金煥對着幹嗎?”

凌澈咬着煙聽他說完,打量他半晌後眯眼一笑,問,“金煥在哪?”

秦朝眼神一凜,“你想找他?”

凌澈吸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杵熄,“不是合作嗎,合作不得當面聊?”

秦朝愣了一下,明顯不信,“你要跟我們合作?”

“這不是你們期待的?步步緊逼,不就是爲了讓我妥協跟你們合作?”凌澈狹長的眸彎起,“合作可以,我要見金煥談條件。”

聽着他的話,秦朝忽然笑了,“澈哥,騙人的把戲別玩第二次,我說過我不會再信你。”

話落,凌澈忽然朝他拋去一個東西,秦朝擡手接住,眼眸一顫。

“這東西認識吧?”凌澈笑問。

秦朝不可思議地看着他,是他的指揮官軍牌。

“這是我設在Y國總部的軍牌,有了這個,就能調動我部隊的所有人。”凌澈輕笑,“金煥不就是衝着我部隊的勢力纔想拉攏我嗎?”

他眉頭一挑,“我底牌都交了,還有什麼不信的。”

軍牌是部隊的標誌,指揮官的軍牌更是部隊的最高命令。

秦朝將他的軍牌牢牢攥在手裏,胸腔劇烈起伏着。

“我再信你一次。”他看向凌澈,眼神裏是對他的期待,就像那年期待他回到基地來找他時一樣。

“什麼時候見?”

凌澈思考一秒,“等喬如意好起來。”

“沒問題。”秦朝走到他面前,允諾道,“我向你保證,這段時間你身邊的人不會出現任何危險,我父親的殺手也不會進入華國。”

“但是,”他凝視着凌澈深不見底的眼神,“如果你沒有履行你的承諾,我會毫不猶豫地殺光你身邊的人,哪怕你殺了我,也無所謂。”

因爲這場等他的空歡喜,秦朝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

夜晚,樓頂天台的風吹得不小,將男人手中夾着的香菸煙霧吹散在空中。

他單手插兜站在天台最邊上,高大黑色的身影幾乎要融入夜色裏。

丞以牧上樓看見他的背影,微微愣了兩秒。

上一次跟他站在這裏交談,是爲了如意的事。

那時候的凌澈傲慢自負,有一種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裏的自信與從容。而此刻,同樣是男人,丞以牧發現他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我剛剛去查房,如意已經醒來了。你不去看她,找我來這裏幹什麼?”丞以牧走近,看着他的背影問。

“她剛醒,讓她朋友先陪陪她。”凌澈轉頭看了一眼丞以牧,指尖那點猩紅的火光隨着他吸菸的動作忽明忽暗,“丞醫生,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沒見了。

丞以牧想,好久不見,就表示如意這段時間過得很好。

那也不錯。

“如果再見是給如意做手術,我寧願一直不見。”丞以牧走到他旁邊,“凌總,今天的事真的是意外嗎?如意真的是意外中彈嗎?”

凌澈轉眸看着他,眼神深邃。

“我知道凌總不簡單,但如意是個簡單的女孩。”丞以牧看向遠方的夜色,“我不希望她在凌總身邊連最基本的安全都無法保障。”

“所以,”丞以牧再次看向他,“既然無論發生任何事她都要選擇你,那就請你好好保護她,別讓她再受傷害。”

凌澈瞧着他,眸色晦暗不明。幾秒後才低低一笑,“丞醫生比我想象的要深情。”

丞以牧擰着眉頭看他,“凌總這時候了還要喫醋?”

“不。”凌澈否認,“是好事。”

丞以牧不解地看向他,這種話放在以前,他是怎麼也說不出的。

“她這個人性子倔,執拗起來的時候九頭牛都拉不回。”凌澈平靜地說着,“不僅如此,還剛烈得很,做傻事的時候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勇氣。”

他轉頭看向丞以牧,眸色平靜而真摯,“還請丞醫生以後多幫我照看着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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