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薄時錚和沈逸塵兩人的遭遇虞棠一無所知。
收拾完這兩人,總算是輪到了在旁邊的遲野棉花娃娃。
“遲野……”
虞棠拿起這個和遲野等比例縮小繪製出的小棉花娃娃,穿着紅色球服,整個人宛若烈火般張揚肆意。
今天這人倒是沒有說些惹她生氣的話。
相反,遲野反而是站在她這一邊,幫忙懟了薄時錚和沈逸塵兩人。
想到剛剛薄時錚和沈逸塵兩人被遲野懟得黑臉的模樣虞棠就想笑。
她也真的笑出來了。
指尖在遲野棉花娃娃的腦袋上揉了揉,又捏了捏那隱藏在黑髮間的耳朵。
“遲野,今天謝謝你了。”
“謝謝你幫我。”
不聽話的棉花娃娃要捱打,聽話的棉花娃娃則能收到獎勵。
無聊躺在牀上的遲野瞳孔猛然放大。
凸起性感的喉結不受控制的在空氣中滾動。
他能感受到有一只手輕柔的揉了揉他的腦袋,緊跟着指尖順着從額角滑過鼻樑,最後捏了捏耳朵。
緊跟着,遲野的鼻尖嗅到了一股馥郁溫熱的香氣,勾人奪魄,讓人忍不住想要抓住這只虛空中的小手,把整個腦袋都埋進小手中猛吸。
空氣中
只能看到躺在牀上俊帥凌厲逼人的青年伸出手,像是要抓住空氣中的某樣東西。
但是最終卻猛的抓了一個空。
遲野怔然的看着自己空下來,什麼都沒有的雙手,凌厲的黑眉皺起一個銳氣鋒利的弧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不怕地不怕的遲野。
面對最近出現在身邊的異常情況,難得的升起了一絲迷茫感。
或許他該找個大師看看?
高空之上
豪華遊輪在大海中緩緩飄蕩,璀璨的燈光徹夜不熄。
這一夜,有無數人在徹夜難眠。
第二日
一大早
在昨晚發現豪華遊輪上有游泳池之時,虞棠就計劃好了今天要去痛痛快快的游上一場。
一早起來就換上游衣,整個宛若一條游魚般快樂的在水裏游來游去。
在又一次靠岸休息的時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虞棠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虞棠向上擡眸,看到的就是裴衍那張裹着寒霜的俊臉。
這位律法之家出身,規矩森嚴,慣用溫潤的假面來降低對手警惕心的頂級律師。
唯獨在面對虞棠時,放棄了僞裝,選擇以真面孔對待。
或許是認為,就算是虞棠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她所說的。
一種天之驕子獨有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因為虞棠的靠岸,指縫間濺起的水花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幾滴落在男人那自然垂落的白色西裝褲上。
虞棠明顯的看到裴衍的眉頭皺了皺,神情愈發泛冷。
搞什麼嗎?她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他要站這麼近。
虞棠不爽,皺着眉浮在岸,等着裴衍開口。
果不其然
下一秒
冷淡略嘲的男聲響起:
“虞棠,我不得不承認,你很有手段。”
“昨晚遲野為你出頭,薄時錚生氣,沈逸塵解釋,你很高興吧。”
“一個人在這裏游泳多沒有意思,怎麼不叫他們一起來?”
從剛剛虞棠出現在泳池時他就注意到了。
淺粉色三角吊帶泳衣,白嫩的胳膊,精緻的鎖骨還有修長的大腿全部露在外面。
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又白又嫩,因為粉色系的原因,好似那白日瓷玉的肌膚也染上了幾分粉。
在淺藍的泳池中,宛若一條粉色的美人魚來游來游去,每一次從水池中破水而出,海藻般濃密的黑髮自然披散在肩後,仿若海妖降世。
這是什麼意思?
知道他在這裏,故意如此嗎?
昨晚親眼見證沈逸塵一行人因為虞棠所起的爭論後,裴衍不得不在心裏重新對虞棠評估一次。
本以為是個只有臉長得好看一點的心機女,遲早被薄家趕出門外。
現在看來,手段了得。
不僅勾上了薄時錚,沈逸塵和遲野也沒放過。
未雨綢繆?提前找下家嗎?
這般想着,裴衍臉上的冷意愈發深了起來了。
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睥睨着虞棠的目光讓她很不爽。
虞棠聞言仰頭,眉毛微挑,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裴律師這麼關心我?”
“怎麼,喜歡我?”
“那你就要往後面排排隊了,畢竟我現在還是薄時錚老婆。”
“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加個聯繫方式,等我什麼時候離婚了再通知你拿號。”
“你!”裴衍沒想到虞棠張口就來,面色微變。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虞棠,這種除了一張臉,但是各種行為他以前完全看不上的人。
裴衍想要再跟虞棠理論兩句,但是虞棠直接不給他機會,一個漂亮的轉身,整個人宛若游魚一樣,再次扎進了身後的泳池裏。
“你先別走,等等!”
裴衍下意識的就想要追着虞棠把這件事給說清楚,他對虞棠絕對不可能有任何意思。
老實人一個不注意,池邊水滑。
一個沒穩住。
只聽見空氣中響起巨大的破水聲。
游到一半的虞棠聽到動靜轉身回望,正好看到的就是正在水裏撲騰的裴衍。
原本嬌俏帶着幾分小得意的臉瞬間就變了。
“不會游泳還來水邊,裴衍瘋了吧。”
虞棠沒有多耽擱,快速靠着池邊上岸,拿起旁邊的救生杆,就朝裴衍跑去。
“抓住這個,穩住,我拉你上來。”
泛着冷意的救生杆出現在裴衍身前,他下意識的拉住救生杆穩住身形,而後來到池邊緩緩撐手爬上來。
從始至終
虞棠都在旁邊小心仔細的看着。
等到裴衍成功上岸之後,方才收好救生杆,沒好氣的瞪了人一眼:
“你不會游泳你站岸邊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剛才的情況有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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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主打一個放鬆。
現在泳池附近根本沒什麼人。
裴衍沒說話。
虞棠繼續吐槽,“話說你一個豪門貴公子怎麼不會游泳?”
“這不是從小就要學的嗎?”
“簡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這句話不知道哪個詞撥動了裴衍的脆弱神經,裴衍陡然開口道:
“沒有哪一條規則說豪門子弟必須會游泳。”
沒等虞棠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漠薄涼的男聲:
“虞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過來!”
是薄時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