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歌心中有着淡淡的擔憂,尤其是當他看見他的劍劈開那石柱上之時……他擔心他傷了陌緩緩……可是他的動作實在是快到了極點,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劍氣已經蔓延開來……
那男子面具下的神情顯得平靜萬分,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這樣的一劍,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同出現什麼樣的反應。
然後,那根石柱緩緩地碎裂成了極快,然而他對於氣流的掌控當真是妙到了巔峯,那劍氣雖然劈開了石柱,卻是一點也不曾傷害到陌緩緩。陌緩緩斜斜的歪倒在一旁,顯然是已經方才被撞的昏迷了過去。唐風歌連忙走過去抱起陌緩緩,只覺得心裏淺淺的痛着。
這個女子,為什麼總是不知道要保護好自己,總要身邊的人着急……他親眼見了,她是怎麼樣保護自己的孩子的。她其實完全可以自己離去,但是正因為她選擇了首先要推開大寶和小寶,所以她才……
她很疼愛自己這兩個孩子。唐風歌清清楚楚的記得,有一次,孩子患了很是嚴重的病,那病症來勢洶洶,幾乎嚇壞了她們每一個人。她日夜的抱着孩子,臉上的神情是溫柔的,可是她卻會在孩子看不見的角落裏,偷偷的掉着眼淚。
那時候啊,她為了給孩子祈福,居然硬生生的在那佛前,磕了整整一萬個頭。那一夜,外邊還下着雨,天氣很冷,她執着在跪在佛前,一個一個,毫不動搖的磕下去。
那個時候,他和師傅都在門外,他們將她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心裏只覺得無與倫比的心疼難以言表,那時候啊,他們都很清楚,她的心裏,是多麼的難熬。她的堅強……她的意志,是叫人動容的。所以他同師傅,明明是心裏心痛到了極致,卻仍然不敢攔着她,外間大雨滂沱,她跪在那裏,眉眼裏蘊着平靜,卻是真的,整整磕了一萬個的頭……
唐風歌回想起這些事情,對於懷中的女子的愛憐又是更加的濃郁了一層,他抱着懷中的女子,心裏也十分的急迫,他不知道她傷的究竟如何。如今這比試看情況,已經是註定沒有辦法舉行的了……
他回過去頭,看着那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認真而又急迫的說道:“比試如今不能再進行下去了,便算作我輸吧,我先行一步。”
那個男子卻顯得有些奇怪,他站在那裏,不言不語。唐風歌心中焦急,也顧不得那許多了,牽着身邊的兩個孩子的手,向着遠處走去。
那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站在那裏,卻有一種極其冷漠的意味,面具下他的眼睛裏,透着一絲淡淡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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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子是誰……怎麼隱約讓他覺得,有一些熟悉?
而且,他看見她,了無生氣的臥倒在那裏,他的心,居然會因為那個女子,而感覺到淡淡的疼……他居然會因為那個女子心痛?
難道,那個女子……
不,絕不可能,那一定是他的錯覺。他真正會心疼,真正應該去心疼的那個女子,早已經被他自己親手扼殺了……他還有什麼資格去心疼旁的人呢。
圍觀的羣衆見了這一場變故,也是覺得心驚無比,誰也料想不到,那根柱子會突然倒塌,還砸到看臺下的一名女子。不過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卻是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怎麼會是這樣呢,比試居然便因此而停止了。那個女子,那個靜默的女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被唐風歌抱着離去?而唐風歌抱着她離去的背影之後,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孩,一人戴了一個面具,不過雖然他們一人帶了一個面具,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分辨出來他們,因為他們的面具雖然材質不同,卻是一金一銀,顏色十分的好分辨。那麼,這兩個孩子,到底又是什麼樣的身份呢?
唐風歌遠去了暫且不論,只是當人們將視線投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