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只管寫自己的,不用管我。”
蕭令舟輕咬她後頸露出的一截雪白肌膚,收力間,覆在她小腹處的手青筋隱隱浮現。
身子近乎被完全嵌在他懷裏,鼻翼間悉數充斥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薑虞柔美麵上泛起陣陣熱潮,說話都帶上了顫音:“你這樣……我沒法寫。”
“沒關係,我可以幫卿卿。”蕭令舟話落,寬大掌心覆上她手背:“繼續。”
繼續?繼什麽續!
你另一只手和嘴倒是老實下來啊!
薑虞無語,薑虞沒法,薑虞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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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刻鍾後,薑虞唿吸急促,額間冒出一層細密薄汗。
“停……停下!”
這天殺的!
哪裏是幫她一起寫春聯。
分明是在折磨她。
“嗯?”身後傳來男子濃重鼻音中帶著點沙啞的聲音:“是我n的卿卿不舒服?”
“午時了。”薑虞抓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提醒:“今夜要守歲,還有好多事沒做。”
“無妨。”蕭令舟吻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圓潤肩上:“卿卿只需寫好春聯即可,剩下的,交給我。”
說話間隙,他纏繞在她腰間係帶上的指尖輕輕用力,她身上衣裙便如花苞般層層綻開。
書房裏響起細碎嗚咽聲與纏吻水聲。
窗外枯樹枝頭,鳥兒睜著綠豆大眼睛懵懂的看著屋中場景,抖了抖身上落雪,發出“吱吱”叫聲。
一只修長冷白的手探出,接著,敞開的窗扇合上大半,只留下巴掌寬的一道縫隙。
屋內溫度攀升,愛欲攀升……
桌麵地上又恢複了滿地狼藉,甚至較先前更為淩亂,梅紅紙上字跡亦更為潦草歪扭。
有的字斷斷續續、筆劃虛浮。
有的字越寫越小、洇墨、拖墨。
薑虞一手撐著桌麵,一手握筆,額間碎發被汗珠濕了個徹底。
“啪嗒”一聲,筆落在桌麵上,旋即男子的手再度覆了上來,語氣含著笑意:“怎麽握不住了?”
薑虞羞憤的正欲反駁一句還不是他害的,立馬又有濕熱黏膩的吻烙了上來。
“我扶著卿卿,想必就不會再掉了。”
毛筆又迴到薑虞手中,但掌控運筆力道的卻成了身後之人。
蕭令舟俯下腦袋親了親她唇角,染了情欲的聲音帶著引佑:“該寫‘春’字了,來,我們繼續。”
“可、可以結束後再寫麽?”薑虞實在沒力氣了,與他打商量。
“不成。”
“為什麽?”這次她聲音大了些。
蕭令舟垂下眸子凝著她緋紅如潮的小臉,唇邊揚起一抹弧度:“卿卿不是說了麽,今夜要守歲,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結束後再寫春聯就來不及了。”
薑虞沒被他的混蛋話迷惑:“我們這樣……這樣更耽誤時間!”
“卿卿覺得與我在一起是在耽誤時間?”
空氣忽然沉凝。
薑虞:???
他什麽腦迴路!
重點不應該是快點結束,好把春聯寫好後去忙別的事嗎?
見她不吭聲,蕭令舟撤迴自己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改握住她腰肢:“阿虞,說話。”
薑虞五指倏然收緊,魂差點飛出去,磕巴道:“說、說什麽?”
“你真覺得與我在一起是耽誤時間?”蕭令舟重複方才的話,語氣有點受傷。
即便沒有迴頭,薑虞都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幽怨的眼神。
蕭令舟這人旁的都好,唯獨有時候生起氣來過於可怕了些。
尤其是在牀上的時候。
她要是說錯半個字,第二日準保下不來牀。
這種事她雖也享受,可第二日腰酸腿軟的難受啊。
“怎麽會,”雖成親才幾個月,但她將蕭令舟性子摸了個七八,挑著好話說:“我喜歡你,自是願意與你時刻在一起,你就、別想那麽多了。”
就別為難她了。
這個時候問這話,難保她嘴上沒把關迴了不該迴的,遭罪的不還是她麽?
身後傳來悶悶的一聲“嗯”,隨即薑虞感覺身體驟然懸空被抱了起來。
蕭令舟拂去桌上物什,托著她腰身將她放在桌上,那雙幽深漆暗的瑞鳳眼瞧著她。
喉結滾了滾,他抬手撫上她臉:“卿卿不許厭我,一輩子都不準厭我。”
他眼中灼意太盛,薑虞壓根不敢看。
伸手摟住他脖子,她在他耳邊笑著說:“瞧你,又多想了,我們是夫妻,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只要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便不會厭你。”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蕭令舟眼中光亮暗下去。
對不起她的事……
隱瞞身份以及與蘇月卿假聯姻的事算麽?
在他略微出神之際,薑虞主動吻上他唇,眨著一雙瀲灩含情的眼問:“還繼續麽?”
半個時辰後。
看著滿屋子的狼藉,香汗淋漓癱軟在蕭令舟懷裏的薑虞道:“今日所有活計你包攬,明後日也歸你。”
不待他說話,她補充一句:“別企圖用美色佑惑我,我是絕對不會心軟幫你幹的。”
滿臉饜足的蕭令舟拾過一旁自己的外袍,動作溫柔的給她披上,嘴角噙笑應下:“好。”
中午消耗了太多體力,薑虞一覺睡到了日暮時分。
醒來時,竹林小屋已裝扮一新,溢滿了過節的喜慶。
她穿好衣裳,蹬上繡鞋出去,一開門就見隔壁李嬸帶著她孫子張石頭在小院裏忙碌。
一瞧見她,李嬸放下手中裝漿糊的碗:“哎呦,阿虞,你醒了。”
“這窗花和福字都貼的差不多了,豆腐和守歲的吃食也備好放廚房裏了,既然你醒了,我和石頭就先迴去了。”
薑虞還沒搞清楚狀況,打著傘,一身墨衣的蕭令舟從外麵迴來,手裏還拎著幾盒糕點。
他和李嬸客套了兩句,將其中一盒糕點送給對方後進了院。
“卿卿可還滿意?”蕭令舟掃了眼小院四周布置問。
“怎麽好麻煩李嬸他們幫忙。”薑虞接過他手中收好的傘,順手將他發上落雪拂去:“你這是偷懶。”
蕭令舟順勢親了她一口,俊美麵上笑的和煦:“沒辦法,誰叫我家娘子人好,李嬸知道你昨日生我氣一宿沒睡好,今日好不容易得以安睡,說不能打擾你睡覺,非要過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