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令詞用公筷給黎瑭夾了一筷子魚肉,嗓音淡然:“嫂子們很熱心。”
黎瑭回憶起剛進門那個畫面,都忍不住替薑教授瑟瑟發抖,將心比心,她想起了上次被師姐逼著看小視頻裡賽博男菩薩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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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明白薑令詞為什麽要提出帶她來見同事了,她居然因為有不好的預感而拒絕。
如果今天她不是靈感中斷,薑令詞豈不是要一個人熬好幾個小時。
薑令詞為她提供了那麽多靈感,她居然連假裝女朋友替他相親桃花都不願意做,她真是一個不合格的合作夥伴。
跟恩將仇報有什麽區別。
今天靈感突然消失,不會是報應吧?
不行不行,
黎瑭越想越愧疚(憂心
開始化身貼心小女友,給薑令詞夾菜……
第一下就遭遇滑鐵盧。
“小薑老師不是不愛吃甜口的菜嗎?”旁邊同事看到黎瑭夾的拔絲南瓜,隨口問道。
黎瑭手一僵。
薑令詞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喂到自己唇間,慢條斯理地咽下,“最近口味變了。”
同事:“原來如此。”
在座的過來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這就是熱戀呀。
小薑老師這樣的高嶺之花,談起戀愛,也挺甜哈。
連口味都改變了。
與薑令詞對視,黎瑭從他眼中看到審視意味——
黎瑭心虛地抽回手腕。
是的。
她沒看薑令詞留下的那張喜惡調查表。
當時她滿腦子都是玫瑰粉色,哪有空地方裝這個呀。
第28章 無數
黎瑭想起薑令詞審視的眼神就有點慌, 他不會看她這麽敷衍,以為她在騙炮吧?
黎淵的酒,後勁兒都很足。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 黎瑭連喝了兩杯,不自覺開始眩暈。
少女喝醉時看人, 有種顧盼生輝的明媚招搖, 仿佛眼裡盛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 盛大斑斕。
此時卻湊到薑令詞耳畔, 吐著很輕的氣音,悄悄地提醒他:“我好像醉了。”
她身上的橙花香伴隨著微醺的紅酒香,一股腦灌進薑令詞呼吸之中。
薑令詞呼吸一窒,避開了些。
薑令詞是不是嫌棄她了?!
沒有記住又不是她的錯, 還不是因為玫瑰粉太漂亮了, 她一直惦記著搞藝術創作。
黎瑭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抱他,還沒來得及動手,下一秒, 她便被薑令詞抱起來。
耳邊傳來男人清冽溫沉的聲音, 對眾人道:“黎瑭喝醉了, 我帶她去醒醒酒。”
抱她了。
嗯, 應該是沒生氣。
黎瑭順勢抱住他, 將緋紅的臉頰貼在男人頸窩。
很乖的樣子。
做錯了事兒,又需要人補靈感,當然得乖。
漁驟府是一家有百年歷史的私房餐廳,高級會員制度, 全部都是包廂預定,配備專門醒酒的房間,私密性很強。
薑令詞說帶黎瑭來醒酒, 就是來醒酒的。
黎瑭用涼水洗了把臉後,那股子眩暈終於消散了幾分,她望著鏡子裡映出來的面容。
今天出來的急,她沒有化妝,反倒襯出她本就明豔如桃花的皮相更加精致。
尤其喝醉後,少女紅唇濕潤,眼尾也洇著紅,一顰一笑都像是在勾引人。
從鏡子裡看到掛在身後的一幅古董油畫。
居然不是贗品。
黎瑭欣賞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正經事兒。
她畫室裡畫了一半的畫。
沒錯。
她今天來找薑令詞,是帶著任務的!
剛好現在四下沒人,這不是絕佳的補靈感機會。
洗手間外是像是休息室的設計。有水吧台,沙發床,還有一個吸煙區。
薑令詞就在吸煙區,但他沒有碰放在吧台上的那一排排包裝精致的香煙,像是站在半開的小窗前看夜景。
黎瑭注意力放在煙盒旁邊的不同尺碼的安·全·套,要不能做成百年老店,真貼心呀。
黎瑭踢掉高跟鞋,躡手躡腳地靠近他。
薑令詞不知道在想什麽,很專心,專心到黎瑭鑽進他懷裡的時候,才慢半拍似的圈住她的細腰。
休息室內沒有開燈,唯獨洗手間沒有關緊的門縫,投過來一道模糊的光線,照到吸煙區時,幾乎只剩極其微弱的光,幾不可查。
隱約將這片區域映得幽暗迷離。
一雙纖細潔白的藕臂沿著男人修勁的窄腰往上攀。
黎瑭踮腳想親他,但光線太暗,總是找不對地兒。
喉結。
耳朵。
下巴。
最後好不容易尋到唇角,踮腳太累,她又落空了。
薑令詞沒有動作,甚至身姿隨意地倚靠在牆壁上,任由她折騰,瞳孔映出幾分散漫,像看一只在他懷中作亂的小動物。
黎瑭氣的跺腳,差點把自己氣哭:“我親不到。”
“沒耐心。”薑令詞捏住她的下巴,淡淡地開口。
黎瑭撅嘴,漂亮唇珠翹起可愛弧度,“你來親我。”
她向來知道自己的優勢是什麽。
薑令詞每次都喜歡在她唇珠上輾轉,他是喜歡這裡的。
同居這麽久,過目不忘的薑令詞對黎瑭的一顰一笑都爛熟於心。
女朋友索吻,他沒拒絕的理由。
跟黎瑭小雞啄米似的親法不一樣,薑令詞親的很色,很深,先是吮著她的唇瓣廝磨,然後是唇珠,輾轉過後,等它發脹發紅,變得可憐兮兮後,才格外開恩地侵入少女軟爛濕甜的唇齒之間。
親到後面,黎瑭幾乎站不穩,纖細雪白的手臂松松地掛在他脖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
黎瑭手腕一松,軟綿綿地松手,跌坐在乾淨光滑的地板上。
她裡面穿著一條黑色絲絨質地的長裙,此時四散開來,幾乎與黑暗融於一體,反襯的少女肌膚似泛著一層瑩潤的光。
好像所有光源,都聚在她身上。
黎瑭喘得很急促。
好半晌,才慢騰騰地跪坐著直起身子,仰頭,濕漉漉的眸子揚起得逞的狡黠:“還不是被我親到了。”
不知道還以為她佔了多大的便宜。
“親到又怎樣?”
男人指腹慢條斯理地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上,貼著她滾燙的臉頰,下一秒,指尖觸碰到少女濕潤的唇瓣,似安撫又似撩撥……
黎瑭神使鬼差地抿進去一點,紅唇貼著他的指節,拉長了語調:“這樣……”
和上次吃蛋糕時快速松開不一樣,這次黎瑭不但不松開,還捧著他的手腕,黎瑭回憶著小視頻教程裡教的,用舌尖繞著指節勾描了下。
薑令詞剛洗過手的緣故,上面有很淡的薄荷檸檬味。
他沒有抽回手,反而垂眸看著黎瑭。
在陰影下,男人的雙眸顯得漆黑,像是會將人拖進無邊深淵,所有秘密都無所遁形。
薄唇突然溢出淡而平靜的話音:“又沒靈感了,是嗎。”
並非問句。
“唔。”
黎瑭的想法幾乎寫在臉上,她自始至終惦記的都是他的軀·體。
偏生總喜歡用無辜的眼睛騙人。
薑令詞也喝了酒,而且是高度洋酒。
即便在這裡吹了很久的風,體溫也是比黎瑭高。
在黎瑭舌頭酸了時,他硬而潮濕的骨節突然動了,甚至又加進指節,一起攪著她軟軟的舌,似是懲罰。
“唔……不。”
黎瑭感覺像是含著兩根煙花棒,將她的口腔攪得亂七八糟,濕漉漉的唇角,水痕蜿蜒。
整個場面十分靡麗,黎瑭做夢都夢不到的,小視頻裡都沒見過。
她貝齒磨著男人的指節,含糊不清,“你、乾、嘛?”
“一根喂不飽你,得兩根。”
男人冷白腕骨在昏暗中分外清晰,上面扣了一個細窄矜貴的蘭葉手鐲。
襯得一雙本就養尊處優的手,越發冷感。
此時他另一隻空閑的手漫不經心地撚起根香煙。
明明穿著極為斯文甚至堪稱溫柔的白色毛衣,此時的薑令詞,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冷漠感。
薄唇銜著香煙,動作優雅地點燃。
一閃一閃的橘紅色火光,是這裡唯一的光源。
煙味不重,也不嗆,幾乎沒有存在感。
明明一隻手下流地玩弄她的唇舌,偏偏面上毫無狎昵之色,反倒更像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冷峻危險。
兩隻手,像是將他割裂成兩個人。
隔著朦朧的煙霧,模糊了他們的距離,他像是遠在天邊不可觸摸。
黎瑭心臟忽而漏了一拍。
其實黎瑭很少從薑令詞身上感覺到這種幾乎滲透靈魂深處的威脅感,大概平日裡相處他太過君子,溫潤無害,規矩又自我約束。
即便在床上的時候,也多是如此。
所以他能在零點一到,不顧自己仍需紓解的身體,也要立刻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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