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惡了。
今天居然被薑令詞給戲·耍·了!
簡直是黎小畫家約炮史上的奇恥大辱。
本以為是刺激興奮的賽車……刺激是刺激,興奮是興奮,但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黎瑭表面:“不敢了嗚嗚。”
黎瑭內心:我還敢,哼!
才怪。
最起碼一個月……哦不三個月內,她見不得跑車。
因為一看到跑車,就會想到被薑令詞按在儀表盤上口的畫面,搞不好開車走神,會引起車禍!!!
她還要給大黎養老的!
謝天謝地,裙子也沒有被風吹跑。
十分鍾後,她穿回襯衫裙,腰間纏著薑令詞脫下來的衝鋒衣,仰著臉,啞著嗓子倔強地說:“是我贏了。”
烏黑柔順的發絲此時散亂地披在脊背,一張小臉精致靡麗。
要不是薑令詞突然發瘋,一定是她先到終點!
“嗯。”
薑令詞沒什麽勝負欲,懶懶地應了聲。
他甚至沒有在黎瑭面前繼續裝端方君子,清雋眉目染著不加掩飾的薄念。
黎瑭:……第一次贏得這麽沒優越感。
臨走之前,黎瑭還是擔心監控。
薑令詞看著她緋紅的小臉說,雲淡風輕道:“這家賽車場是我名下的,來之前就讓他們將監控全都關了。”
“你早有預謀?!”
“黎小姐,準確來說,是順水推舟。”
“水”字,薑令詞微微加重三分語氣,表示……強調。
黎瑭:“!!!”
她要去找明鏡道長,薑令詞一定是被什麽豔鬼附身了!!!
“我的畫展呢,什麽時候能開?”黎瑭沒忘記正事兒。
“以我為創作靈感的畫,只能出現在我太太的畫展上。”薑令詞偏涼的嗓音帶著意味不明的沉緩。
“你說他到底怎麽個意思?”
美術館內,黎瑭坐在純白的大理石階梯上,望著空曠的展廳。
她的畫已經全部被收起來,據說要等審批通過,才能正式布置,現在一切停滯。
時絮正在刷男菩薩視頻,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師妹問題:“答案很明顯啊。”
黎瑭:“哪裡明顯了?”
“薑教授的意思是你成為名副其實的薑太太,就可以辦畫展了。”時絮悠悠地看向自家師妹,“事已至此,早死早超生吧。”
這是踏入婚姻墳墓三年的已婚少女給出的建議,“要不你問問他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笑死。”
“顯得我著急跟他結婚似的。”
自從上次賽車場分別,連續三天,黎瑭都沒有見到薑令詞,“他一個提出結婚的人都不急,我一個不婚主義急什麽?”
時絮百忙之中抽空瞥一眼繞著展廳開始轉圈圈的師妹。
這叫不急?
黎瑭一直沒有下定決心,直到……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一行人,被簇擁在中間的恰好是與聞遙意齊名的畫家竹微鳳的關門弟子蔣涿。
聞遙意與竹微鳳一直被媒體比較,譽為當代畫壇雙子星。
而他們的弟子,也一直是畫壇關注的焦點,尤其是關門弟子,不過黎瑭比較低調,原本按照聞遙意的最初計劃,應該是在黎瑭第一場個人畫展上,鄭重介紹自己這位關門弟子正式出師。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黎瑭不小心《非遺神話》節目不小心得到大量曝光。所以她這次出師畫展要求更高了,所選都得是代表作品,不能有一張濫竽充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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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蔣涿呢,師從竹微鳳,又是從小活躍在媒體面前的神童小畫家,在一次高規格的鑒畫會上聽某位畫壇泰鬥提及新生代畫家中,聞遙意的關門弟子黎瑭天賦最為出眾後,從此便暗自將她視為勁敵。
什麽都要比。
黎瑭辦個人畫展,他也要辦,而且要辦的更盛大。
時絮終於站起身,走到黎瑭身旁,“看誰來了。”
“蔣涿?”黎瑭瞥了一眼,沒當回事。
美術館又不是她開的,愛來不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薑令詞,塞不下別的男人。
時絮擰眉,覺得這小子這個時候來,不安好心。
平時總愛騷擾師妹。
果然。
蔣涿徑自走上前,對黎瑭說:“這間展廳不錯,跟我個人畫展的主題很搭配。”
“反正你畫展辦不了了,不如讓給我。”
黎瑭掀睫,冷笑了聲:“誰說辦不了。”
“你不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畫展審批連續駁回三次,現在整個圈子裡都傳遍了。”蔣涿幸災樂禍地笑,“你朝我發什麽脾氣,又不是我乾的。”
黎瑭站在高三節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我辦畫展你也辦畫展,我選這個展廳主題,你也選這個主題,學人精,你是不是暗戀我?”
蔣涿表情一下子扭曲,像是被人強行塞喉嚨裡一堆苦藥丸子,好半晌才咽下去,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暗戀你?
黎瑭根本不等他說完,一邊按著微信語音對話鍵,一邊超大聲地示愛:“我心裡只有我老公一個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蔣涿:“我才……”
黎瑭:“你財大氣粗也沒用,我老公才貌兼備品行端方樂於助人樂善好施救人於危難之中,他還扶小動物過馬路!!!簡直就是天使下凡菩薩顯靈!!!”
蔣涿:“……”
神經病啊!完全不聽人解釋!
誰特娘的暗戀她了?!
他們是競爭關系啊啊!
一直到回去蔣涿還是滿腦子亂麻,老師曾說他靈性不如黎瑭,是不是因為他腦子比她正常?
小白雀:【23秒語音】
【又被人表白真的好煩,要不咱們先領個證吧?】
黎瑭一邊敲字一邊自我安慰——
先騙(劃掉。
先說服薑令詞領證,成為名副其實的薑太太,用薑太太的身份把畫展辦了。
等畫展辦完,看薑令詞還怎麽拿捏她,到時候還不是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結婚又怎了,結了還能離,是結婚證又不是強效粘合劑離不掉。
黎瑭這一系列操作看得旁邊時絮一愣一愣的,不是……現在年輕人想法變得這麽快嗎?
大粉蘭:【別急】
小白雀:【我急,我超急,我恨不得立刻變成薑太太!】
大粉蘭:【再等等。】
小白雀:【你是不是後悔了,不想娶我了?】
後悔也沒關系……
把畫展審批給她過了就行。
大粉蘭:【想。】
【在開會。】
意思明顯,要忙了。
見薑令詞這麽不急不慢,黎瑭打開手機相機當鏡子,映出一張漂亮精致的小臉,不可置信:“我這麽漂亮的老婆,他居然不著急娶?不怕跟人跑了?”
時絮:“你怎麽突然急了?”
黎瑭環顧四周,紅唇輕抿了下,才開口:“你沒看蔣涿進門那勝券在握的表情,他絕對要跟我搶這個展廳。”
這家美術館是她選了很久才敲定的,整個陵城最符合她《和解》畫展主題,她不想湊合。
如果蔣涿在她之前用這間展廳辦了個人畫展,她就不能用了。
不然媒體眼裡,她才是學人精。
這次出師畫展很重要,不允許有任何的瑕疵。
惆悵。
薑令詞到底要她等什麽?
等周一?
民政局周末不開門?
此時古文字研究院會議室。
原本大家正在討論禹溪南地H3坑發掘出五千六十八片甲骨文到底如何分配,如何研究,正逢中場休息。
薑令詞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好幾下。
他站在會議室門口,打開微信頁面,剛打算語音轉文字。
突然,肩膀被人從身後用力拍了下。
“薑老師,幹什麽呢,要不要一起……”去透透風。
話音未落。
薑令詞手腕晃了下,長按變成輕點。
黎瑭那一連串不打磕絆的話瞬間傳遍整個走廊。
沉默許久。
沈槐之尷尬一笑:“那什麽……你老婆好愛你哈。”
薑令詞回復完黎瑭,聽到這話,氣定神閑地頜首,“借你吉言。”
沈槐之:“我這嘴跟開了光似的,特別吉利。”
“什麽薑老師結婚了?”
“恭喜呀,怎麽沒給大家發喜糖?”
這時,其他人也終於回過神來。
內心相當一致的:真沒想到薑令詞這麽冷靜嚴謹一絲不苟的性子,居然會娶一個性格這麽……特立獨行的另一半。
從此古文字研究院流傳著一個傳說——
研究甲骨文的薑老師的太太,超級愛他。
當菩薩般虔誠敬仰的愛意。
那是不可能的。
自從賽車被薑令詞口,黎瑭已經連續三晚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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