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關注到陳妙的男生自然不止顧亦居還有趙義,女孩在舞池裡是全然放開自我的狀態,沒有傳統學過舞蹈,可是音樂節奏感挺強,一舉一動全隨著音樂舞起,加上那女孩姿態,令舞池裡的男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當然,此時都是學生,都是老實人,看歸看,傾慕歸傾慕,倒是沒有上前打擾。
而抱在一起的兩女孩也有點兒滿足男生的一些幻想,漸漸地不自覺地舞池裡的學生將陳妙跟柳英圍住,似是在為她們兩個保駕護航。
陳妙跳得並不激烈,只是輕晃腳步,黑色裙擺跟著晃動,眉眼裡全是女孩的嬌媚。
「陳妙,跳得好。」旁邊晃過的男生笑著誇了陳妙一句,並朝她伸手,陳妙偏頭笑著,也跟著伸手,就在兩個人手指快要碰到的時候,陳妙哈哈笑起來,收了回來,那男生挑了挑眉。柳英因為陳妙這一動作,踩到了陳妙的腳。
陳妙緊抱住她的肩膀,柳英站穩後,驚呼了一聲。
陳妙帶著疑問看她。
柳英:「你身後….顧亦居。」
陳妙心漏跳了下,她抱著柳英轉了一個身,就對上顧亦居跟趙義兩人,顧亦居靠在桌子上,手裡端著一杯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趙義衝陳妙吹了一口哨:「嘿,小女孩。」
陳妙:「……」
一年多不見,顧亦居穿著黑色襯衫,黑色長褲,身材頎長,除了那玩味兒的笑容,氣質上變化還蠻大的,比之前更有氣勢了,尤其是那黑色襯衫令他看起來尤其神秘,銳利,像把準備出鞘的劍。
他喝了一口酒,舔了下唇角,衝陳妙舉了下杯子。
陳妙匆匆朝他笑了下。
隨後小聲地跟柳英道:「快,轉身。」
柳英懂她的意思,帶著陳妙往裡轉身,背對著顧亦居還有趙義,陳妙把頭抵在柳英的肩膀,來以此平復心情。
心情是平復了,但是跳舞的心情卻緊繃了起來。
柳英感受陳妙的心情,好一會兒,柳英故意道:「你心跳好快哦。」
「閉嘴。」陳妙抬腿踢了柳英一下。
柳英哈哈一笑。
又跳了一圈,陳妙才全部放鬆下來,時間真是最好的解藥啊。除了心跳,她沒有了手忙腳亂,跟柳英從舞池裡下來時,顧亦居跟趙義回了吧台那邊,兩個人低頭正在說話,從陳妙的角度看去。
只看到顧亦居那黑色襯衫豎起的領口,還有那張菱角分明的側臉。
眉宇間帶著的成熟,仿佛很遙遠。
柳英低聲問陳妙:「要去打招呼嗎?」
陳妙收回視線,點頭:「當然要了。」
不去打招呼不就代表自己過不去嗎?她過得去,不管是感情還是心情,都過得去。回到她們班包下的卡座。陳妙端了一杯水果茶,拉著柳英一塊往吧台走去。走近了,顧亦居含著酒,側頭看過來,唇角勾了勾:「小女孩。」
陳妙揚起笑臉:「顧爺。」
說完,她笑得更燦爛。
趙義也跟著轉過身,端著酒問道:「你也喝酒?」
陳妙搖頭:「沒呢,我喝水果茶,敬你們?」
她大大方方地端著水果茶往前送,顧亦居一隻手支在吧臺上,一隻手把玩著酒杯,低笑了一聲:「真是沒誠意。」
但還是把酒杯送到半空中,四個人的杯子在半空中碰了一下,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陳妙喝了一口,水果茶真好喝啊。
趙義喝完一口,眯著眼看陳妙:「要在這裡坐會嗎?難得見一面。」
陳妙看了眼那吧台,搖頭道:「不了,得回去呢。」
柳英有些好奇:「顧爺,趙哥,你們不是還沒放假嗎?怎麼回來了?」
趙義看顧亦居一眼,回頭看柳英笑著道:「回來處理點兒事情。」
柳英哦了一聲。
以前陳妙總會想方設法留在顧亦居的身邊,不說話不聊天,只要跟他待一起就行。但是現在陳妙沒了這個心思,站著就有點兒陌生感,所以打了招呼,陳妙跟柳英就回了她們班的卡座,跟班上的人聊天。
只是卡座就對著吧台,陳妙時不時地能看到顧亦居低頭笑著的樣子。
還是很帥。
可惜啊。
不屬自己。
沒過一會兒,班上來了更多人,有些人也看到了在吧台待著的顧亦居,都去打了招呼。這頭,陳妙跟柳英正低頭笑著說話,跟前就有一黑影擋了過來,陳妙略抬頭,顧亦居就坐在了陳妙的身側。
陳妙愣了幾秒,趙義也笑著坐在顧亦居的另外一邊手。
卡座這邊的同學紛紛有些好奇地看著顧亦居跟趙義,他們班不是什麼學霸班,沒有高高在上的矜持,對這十二中大名鼎鼎的顧爺都存著好奇心不說,也有點兒小崇拜。班長笑著道:「我把顧爺邀請來了,你們覺得如何?」
「當然是好了。」大家哈哈笑起來,回應得很歡快。
陳妙閉了閉眼,顧亦居身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加上他離得近,氣勢完全不容忽視。顧亦居一隻手搭在陳妙身後的扶手上,端了酒低頭問陳妙:「歡迎嗎?」
嗓音低沉,性感。
陳妙睜開眼,抬頭衝他笑道:「當然歡迎。」
她也伸手去拿水果茶,跟他杯子碰了碰。
顧亦居笑了聲,喝了一口。
兩個人實在挨得近,這沙發陳妙坐在邊緣了,但是她旁邊還有柳英跟另外一個同學,擠得很。
從遠處看,顧亦居是將陳妙圈在懷裡的。趙義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顧亦居,眼神意味不明。
顧亦居放下酒杯,另外一隻手搭在膝蓋上,跟陳妙班長幾個男生聊天。
陳妙挪了下臀部,把玩著水果茶的杯子,思緒飄散。
柳英在旁邊,拉著陳妙低語:「還真別說,顧亦居越來越帥了。」
「這清吧裡,就他長得最扎眼。」
另外一個女同學也湊過來,跟陳妙細語:「他靠得你很近啊…」
陳妙自然知道,那離得近的胸膛隱隱帶出了些許的熱氣,將她整個人籠罩起來,圈著。空氣中隱隱帶著曖昧,不遠處,有一對情侶正在接吻,吻得熱火朝天,令人臉紅,陳妙看了好一會,垂著眼眸看了眼自己的水果茶。
高考完了。
即將各奔東西了。
青春一去不回,未來何去何從。
都是未知數。
而喜歡的人,可能會越來越多,當然終其一生也可能隻喜歡這麼一個人,其餘的都是將就。
「吃水果嗎?」顧亦居低沉的嗓音在陳妙耳邊響起。
陳妙回神,抬頭看向他,他唇角微勾,狹長的眼眸看著她,薄唇叼著一塊西瓜,指尖也捏著一塊西瓜。
兩個人這樣對視,呼吸近在咫尺,她往前靠,就能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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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定地看著他,伸手拿了西瓜,三兩下吃完,本來就殷紅的嘴唇更紅了。顧亦居吃完了西瓜,指尖擦了擦唇角,帶走了西瓜汁,神差鬼使的,陳妙仰著脖子,親了顧亦居的薄唇一下。
顧亦居狹長的眼眸立即眯起,他定定地看著她。
柳英還小小地尖叫了一下。
陳妙可管不了那麼多,在昏暗的燈光下,陳妙再次親了他的嘴唇一下,肩帶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
顧亦居仍是沒動,陳妙舔了下唇角,臉蛋發燙,有點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頭靠在椅背上,抿了抿唇正想說話。
跟前一黑,顧亦居的薄唇壓了下來,堵住了陳妙的紅唇。
陳妙呆愣了幾秒,下巴就被卡住,帶著甜味的舌尖長驅直入,竄了進來,滾燙而霸道。陳妙下意識伸手,去拽他的襯衫領口,暈乎乎的,原來接吻是這樣的,令人慌亂而又如吃了蜜似的。
顧亦居指尖捏著她下巴,埋頭吻她,偏頭舔吻,抵住她的舌尖。
整個卡座的人全停住了呼吸,就看他幾乎整個人覆蓋在陳妙的身上,沒過一會兒,男生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握上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手背的肌膚跟黑色的裙子成了相對應的膚色,引人遐想。
趙義靠了一聲:「顧亦居,你個禽/獸。」
薄唇離開陳妙的嘴唇,來到她的耳垂,輕輕咬住,顧亦居輕聲問道:「初吻嗎?」
陳妙紅著臉,唔了一聲。
顧亦居輕笑了一聲,緊接著陳妙的嘴唇再次被堵住。
幾分鐘後,陳妙的嘴裡被喂了酒,她有點兒暈,但也清醒,渾身有點兒熱,她拽著顧亦居的領口,問了句:「顧爺,開/房/嗎?」
昏暗的光線下,顧亦居的眉頭挑起,眼眸深邃,研究這在懷裡的女孩。
一個小時後,清吧樓上的酒店房門被一關,陳妙靠在落地窗,被顧亦居壓著,她的吊帶兩邊滑落,纖細的手臂攀在他的脖子上,細緻的手指交纏著,女孩微喘著,裙子落地,陳妙才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自己。
顧亦居就著光線,欣賞了一會兒。後低笑了一聲,再次覆了上去,轉身把她抱在沙發扶手上,吻住她,吻了不知道多久。
陳妙被扔在床上時,一身都是紅印,顧亦居覆了上去,捏她下巴低聲道:「有點兒疼,忍著。」
陳妙半睜眼看他。
顧亦居又笑了笑,親了親她的耳垂:「我也第一次。」
房間裡燈光昏暗。
寂靜。
落地聞針。
一點兒聲音就無限放大,連空調聲都小心翼翼,被子垂落在地上,時不時地傳來哭喊聲…
令寂靜的房間裡多了點曖昧。
*
累極了,陳妙僅僅只睡了兩三個小時,身子酸軟,也不知道是跳舞的還是一夜的折騰。身子清理過了,但是在天色微亮的時候,陳妙還是從床上起來,顧亦居察覺懷裡的女孩起身,伸手摟住她的腰往回拖。
陳妙拍他的手,下意識地壓低嗓音:「我洗澡。」
顧亦居睜眼,看著她如玉的肌膚,嗓音啞著:「我幫你洗過了。」
陳妙紅了臉,「還是不舒服,我得洗洗。」
顧亦居挑了挑眉,看著她的嬌態半響,唇角勾了勾,鬆手。
陳妙有點兒逃也似地進了浴室。
門一關,她背對著門站了好久,才走向花灑。
這一洗,洗到外頭天色大亮,陳妙才擦拭了身子,穿上帶進來的黑色裙子,打開浴室門走出來。
花灑開得久了,浴室裡全是蒸汽,隨著她打開,蒸汽跑了出來,環繞在陳妙的身上。
陳妙肌膚熏得發紅,如水蜜桃似的。
顧亦居披著浴袍坐在床邊,叼著煙看著她。
陳妙拿下衣架上的校服外套,紅了臉,女孩嬌態十足,而那種被開發過後的甜味撲面而來,顧亦居眼眸深了幾分,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往懷裡拽。那樣子是有點兒吃不夠的意思,陳妙卻急急地撐住顧亦居的胸膛,搖頭:「太累了。」
顧亦居挑眉,動作倒是放了下來,他掐滅了煙,正想說話。
陳妙卻往他耳邊這邊湊過來,顧亦居偏頭不動,陳妙湊近他耳邊,女孩甜甜的味道再次吹上肌膚。
顧亦居:「嗯?」
陳妙笑了聲,說:「顧亦居,我不喜歡你了。」
那笑聲還是那麼甜,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令顧亦居眼眸冷了下來。
陳妙又加了句:「謝謝你,我一直想著畢業就讓自己丟失第一次。」
話裡似真似假。
顧亦居臉色沉了沉,他搭在她腰上的手被她拉開,紙張似的東西塞進了他的手掌裡。
他低頭。
攤開手一看。
五張一百塊躺在他的掌心裡。
陳妙飛快地閃出他的懷裡,笑著道:「嫖/資,顧爺,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
「拜拜!」她語氣中帶著釋放過後的愉快,拋棄一切的放鬆,眉眼間均是燦爛的笑意。
顧亦居捏緊了那些錢,扔了站起來,往陳妙那兒走去。
陳妙跑到門口,一把拉開門,說:「你再過來我死給你看。」
顧亦居眯眼,死死地看著她。
他捏緊拳頭,看著她如精靈般的笑容,從牙縫裡擠出:「陳—妙!」
陳妙堅決地道:「以後不要再聯繫了,顧爺。」
第20章
說出這句話,是陳妙心裡所想,也是所願。可是心還是被刺了一下,她仰著頭,有點兒驕傲地跟顧亦居對視。
顧亦居臉色陰沉如墨,黑色浴袍只是襯托著他更加危險,彼此對視。
女孩堅決而無情的眼神,實實在在地印在了顧亦居的眼裡。
陳妙又補了一句:「真的,不要再聯繫了,我會死給你看的。」
□□一點都不像是假話,她認真得可以。
顧亦居半天沒吭聲。
陳妙拿著外套,把拉開到一半的門全部拉開,轉身。
結果,她腳步頓住。
陳欣挽著她的閨蜜,漂亮的臉蛋上沾著淚水,臉色蒼白地看著他們,以前的陳欣給人的感覺像個驕傲的公主,高高在上,令人仰望。而此時的陳欣,像是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菟絲花,隨時都可能倒下。
她眼眸含淚,楚楚可憐,令人動容啊。
陳妙笑了笑。
對了。
怎麼把她這位姐姐給忘記了。
這兩個人…百年好合了嗎?
陳妙心思翻轉來翻轉去,如果百年好合了,顧亦居就不會還是第一次了。
陳妙這才稍微鬆下來。
她整理了外套,全身都帶著一種破繭成蝶的肆意感,這種氣質十分吸引人,奪目。她走了出去,伸手一拽,拽住了陳欣的手臂。
陳欣閨蜜尖叫了一聲,想說話。
陳妙沒搭理,轉身就把陳欣一把推進了房裡,陳欣踉蹌兩步,差點兒撞到了穿著浴袍的顧亦居。
顧亦居微抬下巴,盯著門外這小女孩,無聲地盯著。
陳欣滿臉都是淚水,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十分無措。
陳妙笑著紮起頭髮,肩帶拉上,但手臂上跟鎖骨脖子處全是吻/痕,她微微一笑,對陳欣道:「我的好姐姐,我把他還給你,加油哦。」
隨後,她看都不看顧亦居,轉身就走。
轉身的那一刻。
陳妙眼眶微紅,但沒有落淚,她想,青春期的喜歡,喂狗了。
再也沒有遺憾了。
未來不管遇見什麼樣的男人,不會是最喜歡的,那一定是最適合的。
電梯門緩緩合上。
女孩清秀的面容被藏了起來。
*
奢華的房間裡經過一夜的瘋狂,還帶著些許的餘溫,空氣中仿佛還有陳妙留下的鮮甜的味道。那是少女的芳香。
陳欣的閨蜜早就躲到一旁了。
陳欣倔強地站在顧亦居的跟前,顧亦居修長的指尖收攏了浴袍,收回了看向外面的視線,狹長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他丟了一句:「出去。」
出去兩個字砸過來,陳欣猛地咬緊嘴唇。
顧亦居轉身往屋裡走,他臉色仍然陰沉,來到沙發,彎腰拿煙垂著眼眸點了,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坐在茶几上,拿起來接了。
趙義在電話裡有些許著急地道:「緬甸那邊的場出事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顧亦居拿下嘴裡的煙,把玩了下,眼眸裡含著戾氣:「之前我就有預感了,已經跟學校打了請假條。」
「請假?你真以為你不過去的話,這請假有用嗎?」
顧亦居嗤笑一聲:「那就休學,沒什麼大不了的。」
「操!顧亦居,老子就知道你早有這個打算了!我已經買了機票,下午出發?」
「嗯。」
趙義那頭想了想:「那啥…小女孩呢?」
提到陳妙,顧亦居臉色更沉了,他輕輕咬了咬煙,「走了。」
「走了?你…你不是打著交往的意思嗎?」趙義知道,顧亦居這人再狗,萬不到得以,他不會碰小女孩的,這麼多年就這麼一個女生近他的身,或許他不是喜歡得非她不可,但肯定是比較珍重的。
所以兩個人滾了床單。
必定是顧亦居心裡有長遠的打算。
女孩那句死給他看,一再地敲著他腦門。那神情一點兒都不想說笑的,顧亦居冷笑了下,吹了一口煙,道:「她讓我不要再找她了。」
趙義在那頭震驚得差點掉下沙發。
許久,趙義:「你…被白睡了。」
「靠…..我怎麼有點兒興奮,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亦居陰著臉,掛了電話,咬著煙抬頭,卻見陳欣還沒走,她站在玄關處,泛白的纖細指尖抓著牆壁。
曾經看到他就轉頭的驕傲的公主,如今眼裡都是藏不住的感情,只要他勾勾手指,她恐怕就能躺在他懷裡任由他採取。
或許,曾經驚豔過。
可惜曇花一現的驚豔真不足以表達些什麼。
陳欣哆嗦著問道:「你要休學了?」
顧亦居擰了擰眉,不答反說:「你回去吧。」
陳欣往前走了兩步,緊緊地盯著他,腳步有點兒踉蹌,她低聲詢問:「是不是..是不是我妹妹勾引的你?」
其實她快崩潰了,因為不管是陳妙身上的吻/痕,還是顧亦居此時略微敞著的胸膛上的指甲印,都說明了他們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兒。
顧亦居有點兒不耐煩,他將煙頭壓在煙灰缸上,冷冷地道:「陳小姐,請你矜持一點,這是我跟小女孩之間的事兒,你管得有點寬了。」
一句話,打散了陳欣這一頭熱的喜歡。她臉色蒼白,有點兒不明白自己這兩年多來都在幹什麼。
他講題時認真的樣子,偶爾笑起來那好看的面容,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有…為了陳妙打架時那不顧一切的利落身手。
時刻在她腦海裡轉著,他滿足了女生的虛榮心,滿足了女生的英雄夢。
他若即若離,卻又該死地吸引人。
那句你姐姐真漂亮,一直被她翻出來回味,含著。
從小,很多人都會喜歡她,包括陳妙的同桌也曾經跟她告白過,那麼多男生都習慣把目光轉向她。
她只要稍微用點心回應,他們都會欣喜若狂,會主動接近她。
她以為。
顧亦居也是一樣的。
誰知道,他的冷漠能持續那麼久,那麼久。並沒有跟預料中的那樣,接近她。
那麼他當初眼裡的驚豔,都是假的嗎?
陳欣絕望地哭了起來,死死地抓著裙子。
顧亦居聽著她哭,眉心擰得更厲害,渾身都是拒人千里的氣息。
「陳欣!」閨蜜跑了進來,看著向來高傲的陳欣如今成了這副模樣,心疼得厲害,趕緊拉著陳欣走。
走之前,閨蜜看了顧亦居一眼。
他長腿交疊,浴袍微敞,低頭又再點煙,對她們的離開,無動於衷。
閨蜜忍不住咬牙罵了一句:「狗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