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妹妹好,是哥哥永遠的責任。
於黎淵而言,黎瑭不是累贅,是爸爸媽媽留給他最後的,也是最珍貴的禮物,是唯一的寶貝。
“大黎,你太離譜了,親愛的妹妹剛回國,你居然要登機了!可惡,你再也不是我最愛的哥哥了。”
黎瑭知道黎淵最近在國內,一回國第一時間給哥哥打電話,沒想到人又快起飛了。
好氣。
“那我讓飛機靠邊停一下?”黎淵慢悠悠地說。
黎瑭:“……”
大黎嘴真毒。
“行了,在國內老實點,給你漲了雙倍零用錢,不準拿去亂花買什麽危險物品,被我發現立刻扣光,聽見了沒。”
“聽見啦。”
“我就是想你了嘛。”
“得了吧,想我怎麽不去A國找我。”
“什麽你要登機了,那我掛了,大黎再見,一路平安。”
掛斷電話後,黎瑭站在機場出口的路邊,很是迷茫。
沒錯,她是偷偷回來的,原本打算讓大黎來接她,現在沒戲,師姐在國外幫老師辦展,虞蘇潼在國外走秀,黎瑭掰著手指算了算能來接她的人,突然絕望。
她真朋友好少哦。
“黎小姐?”
就在這時,黎瑭聽到一道不怎麽熟悉但是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
黎瑭循著聲音望過去。
加長豪華商務車降下車窗,後排露出一雙辨識度超高的桃花眼,正含笑望著她。
剛才還從機場大屏幕上看到這張臉代言的頂奢化妝品廣告。
正是秦梵。
秦梵很小心地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想到黎瑭畫的那副超絕油畫,挽救了她破碎的塑料婚姻,十分熱情地向恩人招手:“上車,送你一程。”
司機下車將黎瑭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
然後恭敬地給她打開車門。
秦梵:“快點快點,別讓路人看到,我今天私人行程保密的。”
黎瑭本來就不是什麽扭捏的性格,而且看得出來秦梵是真心想要送她一程,並不是假裝客氣,於是彎腰上車:“謝謝你啦。”
“對了,你老公身體怎麽樣了?”
她禮貌關心。
“多謝薑太太關心,謝某身體健康。” 一道淡漠冷冽、似無情無欲的嗓音傳來。
“謝、謝總?”
黎瑭進入車廂,乍然抬眸,恰好看到了坐在秦梵後排,膝蓋上放著文件的、存在感極強的男人。
她看看秦梵,又看看謝硯禮,一臉迷茫。
最終視線又落在秦梵身上,“謝總就是你那位性……”
“噓!”
秦梵立刻朝著黎瑭使眼色。
黎瑭會意,十分聰明地話鋒一轉:“性格溫柔體貼的老公?”
秦梵立刻點頭,“對對對,就是我說的性格溫柔體貼、助人為樂、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全世界最善良寬容大度的老公。”
看黎瑭的眼神,更像是看菩薩。
黎瑭和她對視一眼:“……”
你上次可不是這麽說呢。
你說的是天生加後天性冷淡並且支棱不起來的有眼無珠對美貌老婆視若無睹的老公。
當初黎瑭腦補的是一個很虛的男人模樣。
還覺得怎麽大美女都配了弱雞男,浪費!
而面前這位渾身上下寫滿尊貴矜傲,單單坐在那裡,便能感受到強大氣場的男人,跟秦梵形容的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
別人的太太謝硯禮不了解,但是他的太太,他了解的很。
一看便是心虛的很。
等黎瑭落座,秦梵假裝無事發生地轉移話題:“咦,你們也認識呀?”
謝硯禮:“她是令詞的太太。”
秦梵:“這麽巧?!”
黎瑭也覺得巧。
早知道秦梵和謝硯禮是夫妻關系,她當時就免費給她畫了!
畢竟當初謝總可是紆尊降貴地給她的畫展當過排面。
就在黎瑭糾結的時候,秦梵繼續說:“那你回來也是參加薑家宴會嘍,剛好,我們同路。”
等等?
薑家宴會?
黎瑭下意識問:“今天國內幾號來著?”
秦梵理所當然:“三月五號呀。”
三月五號!
不是四號!!!
黎瑭突然反應過來,她忘記倒換時差了!
今天是薑令詞正式接管薑家、成為新一任家主的日子,也是他的二十六歲生日。
她提前一天回來,就是為了給薑令詞過生日。
幸好大黎登機了。
不然她要明天跟薑令詞見面,黃花菜都涼了。
秦梵見她表情不對勁,笑意盈盈地問:“怎麽,忘記帶生日禮物啦?”
“我們可以中途停下去買哦,對吧謝總。”
謝硯禮像是沒什麽活人氣息,淡淡地應了聲。
隨謝太太如何。
“禮物……帶了。”
黎瑭想到自己放在行李箱裡,從薑令詞離開E國,她就開始準備的禮物。
相較於薑令詞去年送她的用心版、多金版禮物。
她覺得她的禮物有一點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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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此之外,沒別的可送了。
薑家老宅。
車影綽綽,全都是平日裡見不到的各種豪車與車牌號。
“瑭瑭!”
在門口迎接客人的秦女士第一時間看到黎瑭很驚喜。
從去年開始,薑令詞便提醒他們,不要去打擾黎瑭學習。雖然不知道這對小夫妻在搞什麽,但是他們很尊重小夫妻的個人空間。
原本以為最近是黎瑭的考試周,她不會回來……
秦女士讓管家接去黎瑭的行李箱,握著她的手往家裡走,一邊詢問:“是請假了嗎?”
黎瑭從善如流地回:“沒,畢業了。”
“畢業了?”
秦女士更驚喜了,“哎呀,終於可以安心地待在國內了,最近在老宅多住幾天,我去跟阿詞說。”
“媽,先別。”
“給他個驚喜。”
“明白。”
秦女士笑盈盈地給黎瑭指了院落方向,“他在換衣服,你自己進去。”
宴會還要半小時才正式開始。
黎瑭推開薑令詞的房間。
空蕩蕩的。
人呢?
黎瑭轉悠了一圈,然後在靠窗的貴妃榻上落座。
好累。
老宅的雕花窗戶很特別,陽光穿透,灑下斑駁光影,好像不是玻璃,細看會有自然光澤的紋理,很漂亮。
黎瑭無聊地托腮觀察,突然想起電視劇裡這種窗戶用手指就能戳破。
還可以吹迷藥進去。
黎瑭探身戳了一下。
手指疼。
下一秒。
房門被推開,薑令詞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
入目便是正在乾壞事的少女。
黎瑭心虛,細指下意識縮回,在對上薑令詞那雙熟悉的淡色的眼瞳後,她紅唇微啟,足足好幾秒,一直到薑令詞從門口走到她面前,才溢出一句委屈的話:“你們家這窗戶紙怎麽戳不破,電視劇裡輕輕一戳就破了!”
薑令詞垂眸看著坐在貴妃榻上的少女,“這不是紙,是打磨後的海月貝,沒那麽容易戳破。”
黎瑭對這個一點都不感興趣。
她舉起手指給薑令詞看:“疼。”
指尖有一點點紅。
如果沒給他看,再過幾秒就消失了。
薑令詞視線落在少女似蘊著水霧的眸子,微涼的長指握住她的指尖,俯身親了一下:“還疼嗎?”
薄唇貼著指尖。
黎瑭像是感覺到一陣悸動從指尖傳遞到全身,她眼睫輕顫,“還有一點。”
下一秒。
便落在男人懷中。
薑令詞將她從窗邊的貴妃椅抱起,一路走到內室床上。
黎瑭知道薑令詞潔癖:“我沒洗澡。”
潔癖如薑令詞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但這次卻對風塵仆仆跨國而來的少女說:“睡前換床品便是。”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水墨香,好似在書房裡待久了才浸透上去的。
時隔半年的吻。
黎瑭恨不得像個小年糕一樣黏在他的身上。
黎瑭枕著薑令詞的枕頭,仰頭看著懸在面前的男人,潮濕的紅唇微微嘟起:“還要親親。”
唇珠翹起,引人采擷。
薑令詞貼著她的唇又吻了上去:“再親十分鍾。”
“不要,還要親一小時。”
黎瑭手臂纏在薑令詞脖頸上,漂亮的臉蛋貼在男人脖頸處極輕地蹭了蹭,“我那麽想你,你都不想我嗎?”
她手很不老實地捏了一下他的指節。
薑令詞沉緩磁性的笑音從喉間溢出:“你是打算讓爺爺在隔壁書房等我們一小時嗎?”
黎瑭迷蒙的眼神終於清醒幾分。
爺爺?
怎麽會在書房?
她眼神意思太過明顯,薑令詞一邊親她唇側,一邊不緊不慢地解釋:“晚宴之前有交接儀式,爺爺和我一起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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