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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8 17: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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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親?!”

黎瑭視線落在沒有上鎖的房門,雖然隔了一扇屏風,就算在門口也看不到床上的場景,難怪薑令詞要抱她上床。

怕不是擔心爺爺在門口喊他時,看到不該看的。

薑令詞動作不疾不徐,少女白色絲質襯衫的扣子,與半裙一同掉落在床尾。

“別緊張,十分鍾,夠伺候你舒服一次。”

男人修長骨節極為靈活,他完全知道黎瑭最喜歡的地兒在哪個地,在什麽地方,會讓她很快的舒服。

雪白纖細的身體在黑色床單上,擦出香豔綺靡的火焰。

少女曼妙身體、與男人冷硬的骨骼構成一副極致放蕩的畫面。

黎瑭雙手緊攥著床單,細頸輕揚著:“你……你看不起誰呢。”

可是好舒服。

二。薑令詞真的很會。

像是下過了細密的雨水,牆壁都浸滿了水珠,潮濕潤澤,甚至可以加到三。

薑令詞薄唇貼在她耳後,“好多梨汁兒,攢了多久?”

“有沒有自己喝過?”

黎瑭眼皮都洇紅了,她唇瓣緊抿著才沒有溢出低呼。

因為……

誰知道這樣古老的房子,隔音好不好呀。

萬一被隔壁老爺子聽到。

好半晌,她才帶著鼻音:“沒……自己怎麽喝。”

而且她又不是變態。

誰會去喝這個。

“這麽甜的梨汁,小糖梨不喝是不喜歡喝嗎?”

“當然不喜歡。”

“只有,只有變·態才喜歡。”

“嗯,我喜歡。”薑令詞說喝就喝,黎瑭渾身無力之後,還要說,“比你寄給我的梨汁要甜。”

薑令詞說用時十分鍾,就是十分鍾。

十分鍾後。

黎瑭一身潔白肌膚泛著緋色,軟軟地趴在他的枕頭上,身上蓋了一層輕薄的毯子,依稀可見裡面似是曼妙身軀。

薑令詞在她脖頸後落下的斑駁的吻痕。

但他本人連襯衣都不曾亂掉。

稍微一整理,便能衣冠楚楚的前往宴會現場。

除了……

清冷禁欲的黑色西褲中間,不怎麽體面的支棱著。

薑令詞一邊整理袖扣,一邊低垂著眼眸。

黎瑭也看到了,她忍不住翹著紅唇:“我們薑教授打算這樣參加宴會?”

聽秦女士的意思,這次宴會相當重要。

比成年禮還要重要。

畢竟是正式接管一個家族,成為掌權者。

薑令詞當然不會。

原本是忍了一會兒,但黎瑭躺在他的床上,枕著他的枕頭,又蓋著他的被子。

他的所有欲·望都來自於黎瑭,她又近在咫尺。

難以消解,反而越來越盛。

原本薑令詞已經穿好衣服,但黎瑭眼皮子突然一跳,因為他又開始往下脫了,並且致電老爺子。

希望晚點到場。

向來守時的老爺子差點直接衝到房間裡逮他,幸好秦女士也在,溫言輕語地攔住他,並且帶著老爺子一同離開了薑令詞的院落。

偌大的院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黎小姐,幫個忙。”

“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

黎瑭覺得自己才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比秦梵她老公還要善良。

少女披著薄毯,跪坐在地上。

“黎瑭。”

薑令詞長指輕撫少女蜿蜒至地毯上的長發,嗓音幽沉,“我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日子遲到。”

更未想過,還是為了紓解身體本能而遲到。

因為,從小作為名門世家未來的掌權人,他學的最好的一節課便是克制欲·望克制本·能。

許久沒有吃,她剛啟唇便磕到了一下。

她太毛躁,齒尖銜到了皮肉,薑令詞低嘶了一聲。

黎瑭仰頭無辜地看著男人:“好久不見有點陌生,再給我一次機會。”

“先舔。”

薑令詞指腹摩挲著少女蓬松柔軟的發間,而後往下,落在後頸的位置。

又慢條斯理地滑至前方喉嚨處,非常危險的地方。

“我會!”

黎瑭很不服氣,細軟指尖貼在蘭花心,上面是吐出花露的位置,此時往外溢著清澈的水。

沒有奇怪的味道,反而有一股子冷梅香與奇異的麝香交揉的惑人氣息,有點潮又有點豔。

“x這裡,你會舒服嗎?”

“我如果吸,能吸出東西嗎?”

黎瑭話很多。

薑令詞相信黎淵說的,小時候的黎瑭,話真的很多。

她現在話就很多。

蘭花都堵不住她的嘴。

薑令詞瞥了眼時間,他最晚只能推遲半小時,再晚說不過去。

掌心重新落在少女的後腦。

挺胯自食其力。

少女嗚嗚咽咽再也說不出連續的話。

黎瑭嗓子本來就細,水跡蜿蜒,根本來不及咽下去。

反倒是全都淌在薑令詞身上,這下,他的西褲不換也得換。

少女唇色鮮豔飽脹。

薑令詞才結束。

“咳咳咳……”

黎瑭眼尾都是淚。

好多,好多。

像吃了一大管過期顏料。

薑令詞沒有騙人,他真的攢了好多。

“吐出來。”

斑駁的光影透過花窗,灑落在房間內。

清晰可見少女飽脹潮濕的紅唇沾著白色糖漿。

薑令詞指腹替她抹了抹下唇殘留的幾滴,動作輕柔。

十分鍾後,薑令詞卡著時間抵達晚宴現場,剛好與前來找他的管家迎面撞上。

管家帶來薑老爺子的話,再遲到,這個家主他就別當了。

插播一段宴會開始前,停車場某個角落的場景。

謝硯禮漆黑如墨的眼瞳染著幾分意味不明,將秦梵抱在膝蓋上:“謝太太對謝某的身體,也有不滿?”

秦梵細白指尖戳著男人腕骨上換了淡青色的佛珠,呼吸有點急促:“滿滿滿……”

“嗚,別咬我脖子。”

“明天還要拍雜志封面。”

男人薄唇貼在少女的頸側,像是懲罰般含吮著,落下鮮豔的印記。

當黎瑭披散著及腰卷長的發絲姍姍來遲時,發現秦梵原本松松挽起的發絲也披散在肩膀上。

對視一眼。

各自心虛挪開。

宴會廳並非西式的那種,複古又不降低名門世家的高調排場。

薑令詞站在中間。

一襲矜貴華美的西裝,儀態端方從容,毫無半小時前在房間裡的放蕩縱情。

黎瑭視線落在他領口別著的祖母綠菱形胸針,問旁邊的秦女士:“那個祖母綠胸針,有什麽特別的嗎?”

在重要場合,從未見過他佩戴其他胸針。

但……

雲闕灣裡,薑令詞甚至有一個單獨的胸針櫃,裡面是琳琅滿目各種珍貴材質各種頂級設計的胸針。

見她似是不明,秦女士解釋:“那是薑家家主的信物。”

黎瑭水眸輕蕩:“他什麽時候會佩戴?”

秦女士理所當然:“當然是重要場合。”

“重要場合?”

“嗯,只有重要場合,才需要佩戴家族信物,以表珍重。”

黎瑭不自覺地回憶起薑令詞佩戴這枚祖母綠胸針的時刻。

第一次見到是情人節那天。

第二次是他來黎家下聘。

第三次是她的生日,對他而言每年都過的生日,竟然也算重要時刻嗎?

換言之,她對他很重要。

約等於,她在他心裡。

溫柔、體貼、耐心、在意、以及……身·體·欲·望。

隻對她。

四舍五入就是他是不是有一點點的喜歡她?

畢竟他怎麽不對別人這樣?

出國之前,黎瑭想,一回國就要和薑令詞解除婚約關系,重新成為自由的黎瑭。

不受任何束縛。

黎瑭想起行李箱裡的那件尚未送出去的生日禮物。

然而現在。

如果薑令詞對她有一點點的喜歡,她……她好像……很難再提出“離婚”這個詞。

甚至不願意想,離婚之後,與薑令詞成為陌生人。

薑令詞不再抱她,不再親她,不再給她做各種各樣的小餅乾,不再給她下海鮮面,不再煎漂亮的太陽蛋,不再每天按照她的幸運色給她準備餐點,晚上睡覺時一翻身,不能翻到他懷裡,失眠時沒有人哄她睡覺……等等。

而這一切,薑令詞或許會給另外的女人。

另外的……薑太太。

黎瑭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咬手指。

一定是噩夢。

周圍華燈璀璨,觥籌交錯。

黎瑭看到手指沾上的一抹口紅顏色,陡然清醒。

不是夢。

是薑令詞的生日晚宴也是他接任家主的最大日子,不能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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