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她發燒了
剛走到別墅門口，他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蜷在臺階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瞌睡。傅皓言心口一揪，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一把將茉茉抱起來。
“茉茉？你怎麼在這兒？”他聲音裏帶着點急，抱着她的手緊了緊。
茉茉被驚醒揉了揉眼睛看清是他小臉立刻亮起來，“爸爸！”
她摟住傅皓言的脖子聲音糯糯的，“我……我怕你們不回來，就在這兒等你們。”
傅皓言鼻子裏一酸輕輕拍着她的背，愧疚的說道：“傻丫頭，爸爸怎麼會不回來？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姜靜白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眼眶有點熱。她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茉茉的頭，“茉茉，外面冷，怎麼不進屋等？”
茉茉擡頭看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姜阿姨！我知道你們去忙大事了，我不生氣！”
她頓了頓小聲補充，“就是……有點想你們。”
傅皓言抱着茉茉站起身，另一只手拉住姜靜白，“走，進屋。”
客廳裏燈光暖黃，傅皓言把茉茉放到沙發上，拿了條毯子蓋在她身上轉頭對姜靜白說：“你先坐，我去給她弄點喫的。”
傅皓言在廚房忙碌，鍋裏熱着牛奶，微波爐裏轉着切好的小塊三明治。
他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茉茉。
傅皓言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臉上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姜靜白坐在沙發邊陪着茉茉，低聲問她：“今天在家都幹了啥？有沒有乖乖聽阿姨的話？”
茉茉晃着小腿，眼睛亮晶晶的，“我畫了好多畫！還幫阿姨疊了衣服！不過……”
她聲音低下去撅了撅嘴，“阿姨說我不該跑出去等你們，怕我着涼。”
姜靜白心頭一緊笑了笑，揉揉她的小腦袋，“阿姨說得對，外面冷，茉茉下次可不能這樣了，爸爸和姜阿姨會心疼的。”
茉茉點點頭，靠在姜靜白肩上小手拽着她的衣角。
傅皓言端着托盤走過來，牛奶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他把食物放在茶几上語氣故作嚴肅：“小公主，趕緊喫，不然爸爸可要罰你抄單詞了。”
茉茉咯咯笑抓起一塊三明治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爸爸壞！”
傅皓言坐在她對面眼神柔得像要化開。他看了眼姜靜白四目相對，空氣裏彷彿有根無形的線輕輕牽扯着兩人的心跳。
姜靜白垂下眼掩飾住眼底的波瀾，伸手幫茉茉擦去嘴角的奶漬。
喫完東西茉茉眼皮開始打架。姜靜白輕聲哄着抱着她上樓。傅皓言跟在後面，站在臥室門口看着姜靜白把茉茉放進被窩拍着她的背，直到小女孩呼吸平穩沉沉睡去。
房間裏只剩檯燈昏黃的光。姜靜白起身，傅皓言靠在門框上聲音低啞：“辛苦你了。”
姜靜白搖搖頭笑了笑，“茉茉這麼乖，我喜歡陪她。”
兩人並肩下樓，客廳裏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傅皓言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眉心，疲憊感頓時涌了上來。姜靜白猶豫了一下，坐在他旁邊留了半臂的距離。
“今天的事……李文澤那通緝令，你打算怎麼辦？”
傅皓言手指頓了頓眼神沉下去，“他跑不了。陳鐸那邊已經盯着了，我明天再去趟公司，查查他和陸修遠到底在搞什麼鬼。”
姜靜白點點頭沒再追問。
傅皓言偏頭看她，燈光在他臉上勾出深邃的輪廓，“你呢？醫院那邊還好？”
“還行。”姜靜白笑得有點勉強，“我生病醫院給了我幾天假，還不急。”
他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忽然低聲說：“靜白，謝謝你……一直陪着茉茉，也陪着我。”
姜靜白心跳漏了一拍，臉頰莫名發燙。她別開眼裝作不在意地擺擺手，“說什麼謝不謝的，茉茉那麼可愛，我當她是自己女兒。”
傅皓言牽起姜靜白的手輕輕將她拉向樓梯。兩人一路上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在安靜的樓道中迴盪。
他們一起走進臥室，傅皓言先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水流的聲音清脆悅耳。
他拿起牙刷準備開始洗漱。姜靜白則在一旁拿起洗面奶，輕輕擠出一些在手心裏開始洗臉。
“你今天看起來有點累。”她一邊洗臉一邊說道，目光透過鏡子看向傅皓言。
“嗯，不過有你在，我就覺得輕鬆多了。”傅皓言應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姜靜白心中一暖忍不住笑了笑，“我也是，能和你們在一起讓我覺得很幸福。”
洗漱完畢兩人一起走向牀邊，傅皓言先坐下，隨後將姜靜白拉到身邊輕輕擁住她。外面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映在他們的臉上。
“今晚就這樣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面對那些麻煩。”傅皓言低聲說。
“好。”姜靜白點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第二天清晨，傅皓言還在睡夢中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他皺着眉坐起身，姜靜白也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兩人對視一秒迅速披上衣服打開門。
阿姨站在門外臉色焦急，“先生，太太，茉茉她……她發燒了！”
傅皓言心頭一震，腳步踉蹌了下立馬衝向茉茉的房間。推開門只見茉茉躺在牀上，小臉燒得通紅，額頭滲着細密的汗珠，嘴脣乾得起了皮。
姜靜白緊跟進來看到這一幕眼眶瞬間紅了，她撲到牀邊輕輕拍着她的臉。
“茉茉……寶貝，醒醒，告訴阿姨哪裏難受？”
茉茉迷迷糊糊睜開眼聲音虛弱，“姜阿姨……我頭好暈……”
傅皓言喉頭哽住蹲下身摸了摸茉茉的額頭，燙得像塊烙鐵。他轉頭問阿姨語氣急得帶了火氣，“怎麼回事？昨晚還好好的！”
阿姨低着頭聲音發顫，“我早上起來看她，就發現她燒起來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她睡前還好好的。”
傅皓言腦子裏閃過昨晚茉茉蜷在臺階上的畫面，心臟像被狠狠攥了一把。
昨天她一個人在外面等了那麼久，不會是那時候受了涼吧？他咬緊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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