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這樣?”蘇禾看了一眼傅司寒,怎麼董平看見傅司寒就嚇成這副模樣?
傅司寒也很奇怪,他注意到了,董平最開始看見Mia的時候,都沒有害怕,可看見他,臉色就變了,就好像他是鬼一樣。
“Mia,聯繫醫生過來幫他看看,如果有恢復的可能,一定要治好他。”
這個董平,或許會是個突破口。
Mia點頭:“好的。”
從董平家回去的路上,傅千瀾給傅司寒打視頻過來。
“司寒,你在哪兒呢?怎麼像是在農村?”
傅千瀾看見傅司寒所在的地方一片低矮的鄉下建築,這可不像是傅司寒平常會去的地方,順嘴就問了一句。
“媽,有事嗎?我和小禾在外面辦事情。”
蘇禾探個腦袋進入鏡頭打招呼:“傅姨。”
傅千瀾看見蘇禾眼睛都亮了起來,笑眯眯地說:“小禾也在啊,正好我有個事兒跟你們倆說。”
“傅姨什麼事啊?”
“我收到一張珠寶拍賣會的邀請函,就明天晚上,地址在雍城,有一件拍品叫鯨落,我很喜歡,小禾你和司寒一起去幫我拍下來唄,順便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讓司寒一起買了。”
“傅姨,我就不用了,你放心,我和司寒肯定去幫你把鯨落拍下來。”
“不行不行,司寒……”傅千瀾喊着傅司寒的名字。
傅司寒過來,母子倆出現在手機屏幕裏,相似的五官容貌,蘇禾的腦海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想法,但是她沒能抓住,轉瞬即逝。
傅司寒拿起手機喚:“媽。”
“你去看看,小禾生日快到了,一定要給小禾買知道嗎?”
“好,我知道。”傅司寒笑着道,其實傅千瀾不來提醒,他也是記得蘇禾生日的,不過傅千瀾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帶蘇禾一起去拍賣會的理由。
蘇禾在旁邊聽着愣了一下,她的生日嗎?她自己都給忘了。這時候她也明白過來,傅千瀾是惦記着她呢,心裏暖洋洋的。
“傅姨,謝謝您。”
傅千瀾沒好氣地說:“謝什麼,我這不是還請你幫忙嘛,司寒有錢,他掙錢不就是花的嘛,小禾看上啥儘管要。”
蘇禾聽見傅千瀾這麼說哭笑不得,這哪裏是請她幫忙呀,這是拐着彎兒給她送禮物呢。
“司寒賺錢是給您花的沒錯,我自己可以……”
“不不不,你不可以,小禾你再推脫傅姨就不高興了,你就當是傅姨送給你的。”
傅千瀾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蘇禾無奈,只得應下。
第二天晚上六點,蘇禾下了班,傅司寒直接開車到Q-Tech實驗室樓下接她一起去拍賣會。
“只有你一個人啊?Mia呢?”蘇禾本來想要坐後座的,走到車前發現是傅司寒開的車,她就換到前面的副駕駛。
傅司寒臉不紅氣不喘地說:“Mia忙,沒空。”
Mia忙都是因為傅司寒忙,再忙還能忙得過傅司寒這位老闆?
蘇禾還要說話的時候,後車的車門被人打開,Ewan像泥鰍一樣鑽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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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也要去。”
“你滾下去。”傅司寒嘴角微微抽搐,有沒有眼力見兒啊?
Ewan無奈:“雖然我也很不想打擾二位,但我的車壞了送去修理廠了,我也有想買的,哥,你就載我一程,我保證待會兒離你倆遠遠的,絕對不打擾你們。”
蘇禾樂了:“今晚都是珠寶,你想買什麼?送人嗎?”
Ewan抓了抓頭髮,嘿嘿笑了兩聲。
“司寒,Ewan要去,就一起唄。”
蘇禾開口說話了,傅司寒不太爽地對Ewan到:“到了拍賣場你就滾一邊兒去。”
“得嘞,我絕對滾得遠遠的,不當二位的電燈泡。”Ewan麻溜地應下。
“額……也沒有電燈泡吧。”蘇禾有點尷尬地看了一眼傅司寒。
傅司寒隔着後視鏡警告地瞪了一眼Ewan。
Ewan默默雙手合十,抱歉抱歉,大哥你這進度不行啊,怎麼還沒表白呢?
三人到了拍賣場,Ewan很識趣地落後兩個人,讓蘇禾跟傅司寒走一塊兒
“司寒……”
“Ewan隨口瞎說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
蘇禾剛開口,就被傅司寒出聲給打斷了。
他都這麼說了,蘇禾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笑笑沒再說話。
傅千瀾給的邀請函是第一排的位置,Ewan就坐在後面兩排的位置,方便他給傅千瀾拍視頻,這是傅千瀾給他的任務。
傅司寒都追着蘇禾回國了,可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他自己不着急,傅千瀾這當媽的可十萬火急。
她是真喜歡蘇禾,真想讓她當兒媳婦。
【Ewan:媽,你看,我哥和蘇禾是不是特般配。】
【傅千瀾:我兒子兒媳能不般配嘛,倒是你,一直跟在小禾身邊,怎麼我不幫你大哥助攻一下?】
【Ewan:冤枉啊媽媽,我可一直都在幫我哥,可你也知道,蘇禾很優秀,她身邊可不止是我哥是追求者。】
【傅千瀾:?說來聽聽。】
【Ewan:除了白月光,小奶狗,青梅竹馬,最難搞的是前夫,蘇禾跟他還有寧寧這個女兒呢,他還能父憑女貴,我哥什麼都沒有。】
提到蘇禾的前夫,傅千瀾還不知道是誰呢。
【傅千瀾:小禾的前夫誰啊?就不能跟死了一樣嗎?】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Ewan看見喬南州進入拍賣會場,直直地就往第一排的位置去了。
喬南州到了才知道,蘇禾跟傅司寒也來了,三個的座位還緊挨着。
Ewan隨手就拍了一張喬南州站在蘇禾跟傅司寒面前的照片,給傅千瀾發了過去。
這張照片裏,喬南州還沒有坐下,他的臉被拍了個正着,而蘇禾跟傅司寒是坐着的,背對Ewan。
【Ewan:喏,這就蘇禾前夫,撞一塊兒了。】
傅千瀾看見照片裏喬南州的臉,腦子裏轟的像是炸開了。
她顫抖着手指把照片放大再放大,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她的臉色陡然蒼白。
【傅千瀾:小禾的前夫叫什麼?是不是姓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