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裴仞回京
他話落下,容青立刻拒絕。
她和張宴初沒有任何交情,張宴初主動幫忙是因為誰,二人都心知肚明。
容青不想再和裴仞有任何牽扯,自然也不願意張宴初幫忙。
她說完,也不管張宴初什麼表情,徑直進門,把張宴初留在門外。
張宴初想追上去,卻被府衛攔下。
“大人請留步。”
張宴初看着容青在門裏消失的背影,又氣又笑。
他想他真是上輩子欠了裴仞的債,否則怎麼攤上裴仞這種朋友?
裴仞在時他給裴仞當牛做馬,現在裴仞自己不在京城,又讓他來給容青當牛做馬,偏偏還不領情,他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
張宴初回到宮中,立馬氣得給裴仞寫了一封飛鴿傳書。
裴仞收到張宴初的信是在兩日後,叛亂現在基本平定,只是京城一直沒有下讓他班師回朝的懿旨,他一時沒有辦法回京。
他身旁長書案上方是打開兩張小小的信條,
第一條,自然是告知他容青已帶着女兒回到京城。
第二條,就是謝家人要跟他搶女兒。
兩道紙條皆來自張宴初。
程景進門時,就見他陰沉着臉盯着紙條發呆。
連程景走到他旁邊他都沒有動靜。
“這是什麼?”
程景伸手要拿,可手還沒觸摸到紙條,就被裴仞手掌把手打偏。
“別亂動。”
裴仞冷冷看向他。
“什麼軍事機密還不讓人看?”
裴仞越不讓看,程景越是好奇。
他第二次還沒伸手,裴仞已把紙條收起來。
“沒什麼,容青回京了。”
裴仞迅速起身,臨出帳篷時,他忽然道:“你留下替我,我要先回京。”
話音未落,裴仞身影便消失在帳篷口,程景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方才裴仞說了什麼。
替他?
那是欺君之罪!
“裴仞你回來!”
程景還沒追到帳篷口,就被人攔下。
“程大人,王爺既然讓您替他,那從現在起,你就不能離開這頂帳篷,同時為了保險起見,您需要從現在就開始裝病,直到王爺回來或是回到京城。”
神不知鬼不覺的盤雲又突然出現,一板一眼替裴仞攔住程景。
程景:“……”
於是“裴仞”病了,舊傷復發,一病不起。
京城。
留春園,花廳。
“小姐,打聽清楚了,謝家確實打算半個月後辦小小姐的認祖歸宗宴。”乙兒面色凝重。
“什麼?謝家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容青還沒發話,甲兒先憤怒得跳起來。
丙兒不解道:“小姐已經明確表示小小姐不是謝家人,謝家還追着替小小姐辦認祖歸宗宴會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甲兒乙兒二人面面相覷,都把目光投向容青。
她們也不明白謝家辦這場認祖歸宗宴是什麼意思。
容青神情黑沉。
定西侯謝潛向來只做有利可圖的事情,他大肆散播要認容幼微回謝氏,一定不只是要挾她回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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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當機立斷道:“甲兒,你去寧家給謝夫人送一封信,就說我約她明日醉香樓見面。”
“是。”
翌日。
巳時左右,店小二將謝敏君引進容青所在的上房。
謝敏君一進門就扯着聲音道:“容青,你回來得還真是時候。”
容青慢慢自窗邊回頭。
她面無表情,眼神從上到下掃過謝敏君衣着首飾,這才請謝敏君過來坐下。
“謝夫人,這邊請坐。”
“怎麼還叫謝夫人?該改口叫姑母了。”
謝敏君笑容合不攏嘴,她絮絮叨叨繼續對容青道:“哎呀,容青,這次你真的應該好好謝謝你表妹,如果不是她把消息帶回來,你不知還要在外面受多少苦。”
謝敏君以為,容青是被謝鏡接回來的,只是礙於面子,如今暫住留春園。
她殊不知,一句話就把自己女兒寧惠供了出來。
容青雖然早就知道她在江南是寧惠給謝家人通風報信的,可是現在聽謝敏君還在沾沾自喜,她胸中的怒氣便抑制不住。
“呵,她前腳在江南發誓不會泄露我的行蹤,後腳就把我在江南的消息告訴謝鏡,你覺得我應該感謝她?”
容青壓抑不住怒氣,因此一出口便是針鋒相對的意味。
謝敏君完全沒想到容青會這樣想,她駭一跳,立馬追問道:“發的什麼誓?”
“她發若是泄露我的行蹤,她所有親人都將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