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檀棲真:你前夫是死了嗎?
慕星野說:“我咱們先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葉懸音急忙搖頭,胃裏一陣翻涌,她乾嘔了幾下,臉色難看的道:“不要。”
慕星野皺眉:“你受傷了,說不定還需要打破傷風。”
“我不想讓心菱看到我這個樣子,她肯定會擔心的。”
檀棲真閉了閉眼,看向司機:“那就回家處理,幫我把我的外套給她。”
葉懸音的衣服已經完全貼在身上,本就腰細腿長,這會一看就更明顯了,而且,她一直在不受控制的發抖。
葉懸音再次搖頭:“不用了,我等一下隨便打個車回去就好。”
“誰讓你打車了,你錢很多嗎?我也要回去洗澡,你坐副駕駛,慕星野你開車。”檀棲真又瞥了眼司機:“你聯繫秦時讓他過來處理。”
司機點點頭,同時把檀棲真的外套遞給葉懸音。
葉懸音拿着衣服愣住,簡直受寵若驚,這段時間和檀棲真相處下來,他傲嬌毒舌又龜毛潔癖到了變態的程度,現在她渾身惡臭,他不僅讓她上車,還給了她衣服?
不過,給她衣服幹嘛?
葉懸音皺着眉糾結片刻,將衣服疊好,鋪在副駕駛,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上去。
慕星野:“……”
檀棲真嘴角抽搐:“我幾萬的衣服,你用來給我墊屁股?”
“……”葉懸音無聲的看了他幾眼,很無辜的開口:“難道不是嗎?我以爲你覺得坐墊很貴,怕我弄髒。”
檀棲真:“……”
他深吸口氣,只覺得鬱結心口,看着她玲瓏的曲線,他分明是想給她穿好嗎?
“你是不是這輩子都沒被男人披過衣服?”
葉懸音抿了抿脣,沒說話。
檀棲真繼續:“難怪你會離婚。”
葉懸音不想和他探討自己的婚姻,坐上車後,一言不發。
車門關閉,整個空間裏充斥着一股惡臭,檀棲真趕緊讓慕星野把窗戶打開。
葉懸音從後視鏡上看到檀棲真的表情臭臭的,不自在的說:“要不我還是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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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下面坐着個幾萬塊錢的衣服,她真的怕檀棲真讓她賠。
剛拿到19萬之後,她就把錢全部給了醫院。
其實心菱不是每天都需要住院的,但是她租的房子實在不適合心菱,而且她工作不在家,在醫院是最好的選擇,心菱有任何突發情況,也有醫生在,她也放心。
所以,她賠不起。
“閉嘴!”檀棲真冷嗤一聲,又對慕星野說:“快點開車。”
慕星野嘴角一直憋着笑,看這兩人聊天可太有意思了。
一個多小時後到別墅,葉懸音迅速下車,麻溜的跑去洗澡了。
看着她的背影,檀棲真終於把屏住的呼吸輕輕吐了出來,他看向林管家:“把這輛車的所有內飾都換了。”
“是,先生。”
……
葉懸音足足在衛生間洗了一個多小時,洗到渾身發紅,還是覺得身上有一股味道。
後背上的釘子也全部被她拔了出來。
她坐在牀邊,棉籤沾了點碘伏,艱難的夠着後背上的傷口。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葉懸音,我給你……”送藥。
檀棲真話音戛然而止。
女人原本白皙光潔的後背上,除了肩膀上的淤青,細看之下還有十幾個血孔,全部都是釘子扎進去的痕跡。
因爲上藥艱難,所以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夾雜着一點血,順着後背上的線條慢慢流下……
他眸色深了深,戾氣在眼底浮現。
那羣人,真該死!
葉懸音瞳孔一顫,驚呼一聲,迅速扯過衣服蓋住自己的身體,語氣羞憤:“檀棲真!你進來爲什麼不敲門?”
她氣到直呼其名。
“出去!”
她剛洗完澡,沒有化妝,都不敢轉身。
“你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檀棲真冷漠的將藥往牀上一扔:“我過來只是給你上藥,本來你就離婚了,身上再留點疤,二婚估計都沒人要,以後讓我負責就麻煩了。”
這還不忘捧一踩一。
葉懸音氣的咬牙,心臟怦怦跳,臉頰迅速紅溫,幾乎尖叫着:“我說了,請出去!我不需要你給我上藥!”
葉懸音不用看都知道背後的男人臉色很臭。
要是姜姐在,上藥的事也不用他操心。
檀棲真冷着臉,一言不發。
這女人,簡直浪費他一片好心。
她是死是活,關他什麼事,隨便她。
很快,葉懸音聽到了關上門的聲音,整個人這才放鬆下來,呼了口氣。
她餘光看到牀上的藥,是用精緻的白玉瓷瓶裝起來的,她剛一打開,藥香沁人。
葉懸音這次先鎖上門,纔去抹藥。
檀棲真還沒走遠,聽到上鎖的聲音,氣的翻了個白眼。
她一個老女人防誰呢,他被她佔的便宜還少嗎?
葉懸音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她換了件咖色的襯衣,半乾的頭髮披在肩頭,皮膚白白嫩嫩的,吹彈可破的樣子。
檀棲真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餓了。
慕星野這時開口:“大姐,你身上的傷處理好了嗎?要不要我看一眼?”
葉懸音點頭,輕描淡寫的:“都是皮外傷,我已經處理好了。”
檀棲真一哽,這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早就哭哭啼啼了。
難不成,是因爲她年紀大了,所以活的像個漢子?
不過也是,一個女人又要養個女兒,還要賺錢治病,住在那樣的地方,不強大一點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檀棲真皺皺眉:“你前夫是死了嗎?讓你一個人帶着孩子活的這麼難。”
慕星野震驚的看過去。
葉懸音也很詫異,這話題怎麼就扯到她前夫身上了?
“看什麼!我哪一句話說錯了。”
“你前夫不會是因爲你們的女兒生病治不起,所以才和你離婚吧,那他可真夠沒品的,爽的不是他嗎?”
葉懸音覺得檀棲真吃了火藥,這脾氣一點就炸。
而且,剛剛零個人提起她前夫。
他到底是怎麼腦補到她前夫的?
葉懸音低咳一聲:“我就當他已經死了,你們餓了吧?我先去做飯。”
檀棲真冷冷道:“你這身體做什麼飯,我讓酒店把飯菜送過來。”
“不用,酒店的不衛生,姜姐走的時候把菜切好了,我就簡單炒一下,幾分鐘就好。”葉懸音說着就往廚房跑。
餘光還在看着檀棲真。
經過今天,她彷彿重新認識了他。
有些人看着不好相處,其實心底裏也是有一點細心和溫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