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成為笑柄的加盆國
開展當日,東京國立博物館外人頭攢動,鎂光燈閃爍不停。
加盆國文物局長官親自出席剪綵,滿面紅光,言辭間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得意和傲慢:
“諸位!今天,我們在此見證歷史!這枚珍貴的‘宋代農桑玉牌’,歷經波瀾,終於被修復好,還回到了它應有的位置,這充分證明了我國對文化遺產保護的重視和不懈努力!這也是我國文化實力與國際影響力的體現!”
松井教授更是身着隆重的和服,站在展櫃旁,接受着衆人的追捧和採訪。
他侃侃而談,講述着自己如何“憑藉對藝術的執着和智慧”,如何“與華國專家周旋”,最終“守護”了國寶。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充滿了趾高氣揚的優越感。
展櫃被安排在展廳最中心的位置,燈光打得極其耀眼,將那枚“玉牌”襯托得無比尊貴璀璨。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和專家紛紛駐足,發出驚歎之聲。
加盆國媒體更是毫不吝嗇讚美之詞,稱之為“東洋藝術的巔峯”、“大核民族智慧的勝利”。
現場的氣氛,被加盆國官方刻意營造得一片歡騰榮耀,彷彿一場預先慶祝的勝利狂歡。
然而,就在加盆國人沉浸在自我編織的美夢中時,華國的反擊,如同經過精密計算的雷霆,驟然劈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華國北平,國家級博物館內,一場籌備已久、卻極為低調的“華夏遺珍·年度收官大展”也隆重開幕。
開展儀式上,華國外交部發言人與國家文物局局長聯袂出席,規格極高。
發言人的講話,通過國際媒體的鏡頭,同步傳向了全世界:
“……中華文明源遠流長,文化遺產是中華民族的瑰寶,也是全人類的共同財富。我國始終致力於流失文物的追索與保護工作,並取得了顯著成效。”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有力:
“近期,我們注意到某個國家舉辦了一場所謂的‘國寶巡展’,其核心展品,是一枚聲稱‘歸屬’於他們的‘宋代農桑玉牌’。對此,我方感到極度震驚和遺憾。”
現場一片譁然!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發言人。
發言人繼續道:
“我方鄭重聲明,真正的那枚‘宋代農桑玉牌’,早已通過合法、合理的途徑,回到了祖國的懷抱!並且,經過我國最頂尖的文物鑑定專家團隊,運用多重尖端科技手段進行聯合‘會診……”
大屏幕上,適時地放出了真正的“宋代農桑玉牌”的高清影像。
發言人還在侃侃而談:
“比如碳14斷代、微量元素光譜分析、激光拉曼光譜檢測等在內的數十種已經得出了無可辯駁的、權威的鑑定結論!”
他手邊那份厚達數百頁的、蓋着各大權威機構紅章的鑑定報告摘要也被拍得清清楚楚。
那枚玉牌在華國博物館的燈光下,溫潤內斂,寶光盎然,那種歷經千年歲月沉澱的厚重感,絕非贗品可以模仿。
“而某國展出的那枚,”華國發言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而冰冷地傳遍整個會場,也通過衛星信號,瞬間擊碎了東京會場的喧囂,
“經過我方專家對其公開影像資料的初步研判,以及對其來源的合理質疑……極有可能是一件精心製作的——”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後一字一句地,擲地有聲地宣佈:
“——現代,仿、品!”
“譁——!!!”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全球關注此事的人羣中炸開。
尤其是東京巡展現場,剛才還一片歡騰的氣氛瞬間凍結。
有幾個也在關注華國‘華夏遺珍大展’直播的加盆國官員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們立刻叫停對松井教授的採訪,讓他手機屏幕。
松井教授盯了一會,竟失態地尖叫起來: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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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尖銳刺耳,充斥着憤怒與絕望:
“他們這是污衊!是嫉妒!是我們的,那玉牌是我們的,他們手上那才是假貨!”
然後華國的反擊並未因松井教授的歇斯底里而停止。
緊接着,華國官方媒體同步釋放出了一段模糊但卻足以致命的監控錄像片段——
畫面中,一個身形與松井教授極其相似的人,深夜在明既白的工作室內,對着燈光仔細比對兩塊極其相似的玉牌,並進行調換!
同時,幾家國際知名的、一向以嚴謹著稱的科學期刊網站首頁,突然刊登了數篇論文快訊,直指加盆國展出的“玉牌”影像在礦物成分、微觀磨損痕跡等方面存在的重大疑點。
與宋代特徵不符,反而含有現代工藝的痕跡。
而這些論文的作者,均是國際考古界和材料科學領域的權威泰斗。
鐵證如山,邏輯鏈完美閉合。
之前還對加盆國讚譽有加的國際專家和媒體們,瞬間調轉了槍口。
質疑聲、嘲笑聲、鄙夷的目光如同潮水般涌向展臺中心的松井教授和加盆國官員。
“天哪!他們竟然用一個假貨來舉辦國際巡展?”
“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文化醜聞!”
“加盆國的信譽掃地了!”
“快!拍下他們現在的表情!”
東京的巡展現場,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記者們瘋狂地想要衝上前提問,觀衆們議論紛紛,臉上充滿了被欺騙的憤怒和看笑話的譏諷。之前有多榮耀,現在就有多打臉。
加盆國官員們臉色鐵青,汗如雨下,試圖維持秩序,卻徒勞無功。
他們引以為豪的巡展,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國際笑話!
松井教授徹底崩潰了。
他眼睜睜看着自己一夜之間從民族英雄跌落成國家罪人,看着周圍那些曾經諂妹現在卻充滿嘲諷和鄙夷的臉孔,所有的理智和僞裝頃刻間灰飛煙滅。
他猛地推開身前的保鏢,像個瘋子一樣衝到一個正在做現場連線的國際媒體鏡頭前,對着鏡頭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目標直指明既白:
“明既白!是你!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陷害我!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朋友!你欺騙了我!你假裝教我金繕,假裝信任我……”
“其實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我!你偷走了真正的玉牌,留下一個假的來害我!你這個騙子!你們華國人都是陰險狡詐的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