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謝逸塵的容色驚豔到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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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被謝逸塵的容色驚豔到

長公主主動解答了衆人的疑問:“此乃佑安王,本宮的七弟!”

“佑安王?”衆人聞言,無不瞠目結舌,竊竊私語四起。

“不是傳聞佑安王體弱多病,常年臥牀不起,足不出寧頤宮嗎?”有命婦壓低聲音,滿臉詫異。

可眼前的男子脣紅齒白,步履從容,哪裏有半分病弱之態?

就連沈曼也被謝逸塵的容色驚豔到。

她早聽聞江時瑾有個常年臥病的七舅舅,與當今陛下乃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卻不曾想他竟如此年輕,容貌更是令人神魂顛倒。

她心頭微動,心中騰昇起結識的衝動,面上卻不動聲色,柔聲道:“長公主殿下,既然是佑安王殿下,我們是否該上前問候一聲?”

長公主未察覺到她的小心思,笑着頷首:“也好,七弟素不喜宴會,今日能現身實屬難得,是該好好與他敘一敘舊。”

她心中雖對謝逸塵昔日欺辱江時瑾一事頗有怨懟,但表面功夫仍要做足,總不能讓外人看出他們姐弟不合。

於是,她領着一衆女眷,步履優雅地朝謝逸塵迎去。

謝逸塵身側的許諾遠遠瞥見來人,低聲提醒:“王爺,長公主攜一衆女眷朝這邊來了,似要與你寒暄。”

謝逸塵聞言,狹長的鳳眸微微一眯,朝那羣人冷冷一睨,眉間閃過一絲不耐。

他薄脣輕啓,冷聲道:“本王喜靜,不願與人虛與委蛇,走吧!”

白蕪忙出聲勸道:“王爺,那畢竟是長公主殿下!若當着衆人之面刻意避開,恐有失體統,折了公主殿下的顏面!”

謝逸塵微微頷首,淡淡道:“白蕪所言,不無道理。”

白蕪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嘴角幾欲上揚。

可還未等她笑意綻開,謝逸塵便冷冷續道:“既如此,白蕪便留下,向長公主解釋,就說本王身體不適,欲往暖閣暫歇,不便相見。”

白蕪一怔,臉色驟變:“王爺,這……”

“還不快去!”謝逸塵轉頭看向許諾,“許諾,隨本王走!”

說完,他徑直轉頭,朝另一條幽徑而去,衣襬隨風輕揚,孤傲之姿令人心折。

許諾無奈,只得快步跟上。

白蕪眼睜睜看着謝逸塵帶着許諾漸行漸遠,朝御花園旁的偏殿而去。

她的手在袖中緊攥,指甲幾乎嵌入掌心,眼底的嫉恨之色濃得化不開。

長公主見謝逸塵越走越遠,面色霎時陰沉如水,眼中閃過一抹羞惱。

他分明已瞧見自己,為何故意避開?

難道是要當衆落她顏面?

正當她欲發作之際,白蕪已急急迎上,盈盈一禮:“奴婢白蕪,見過長公主殿下。殿下,王爺讓奴婢轉告於您,他身體不適,欲去暖閣歇息,還請殿下見諒。”

儘管白蕪斟詞酌句,可長公主還是聽出了謝逸塵對她這個皇姐的漠視。

她強壓下心頭怒火,面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朝身旁女眷道:“七弟體弱,經不得風寒,諸位莫要見怪。”

衆人雖點頭應和,眼底卻難掩異色,顯然看出些許端倪。

沈曼沒能和謝逸塵攀談上,心中一陣遺憾,對這位冷傲孤高的佑安王愈發好奇。

白蕪朝長公主行禮畢,準備告退,不料長公主卻伸手將她拉至一旁,故作親暱道:“白蕪姑娘,本宮聽說過你。你是母后特意安排在七弟身邊的,未來側妃之位想來非你莫屬。”

白蕪聞言,臉龐飛起一抹嬌羞紅暈,含羞帶怯道:“殿下謬讚,奴婢不過是一介伺候王爺起居的宮女,怎敢妄想側妃之位?”

“尚書府之女,怎能一輩子做個宮女?母后的心思,本宮豈能不知。”長公主拉着她的手,語氣親熱中藏着幾分算計,“白蕪姑娘,往後我們便是自家人,本宮有話直說。你可要提防那醫女許諾,此女可不簡單!”

白蕪心頭一緊,故作鎮定道:“殿下此話怎講?”

“那許諾,從前曾救過本宮獨子瑾兒的性命,便想挾恩圖報,逼他娶她為正妻。可瑾兒乃是未來國公府的繼承人,怎能娶她一個鄉野丫頭為正妻?本宮許她一個貴妾之位,她卻惱羞成怒,不僅在聖上面前指責他忘恩負義,還揚言能治寒毒,跟母后求了個進寧頤宮伺候七弟的差事。

她哪裏是為療毒,分明是想攀上七弟這高枝!本宮擔心七弟會中了這女子的詭計,將來奪走你的側妃之位!”

長公主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向白蕪,果然見她眼底涌起濃烈妒火。

她心下冷笑,繼續道:“白蕪姑娘,這許諾心機深沉,機關算盡,七弟身邊豈能容她這般人物?本宮倒是有個法子,能讓這野丫頭從此名聲掃地,再無臉回寧頤宮……”

她附身靠近白蕪耳畔,低聲細語將計劃道出。

白蕪巴不得除去眼中釘,當即點頭應道:“殿下放心,奴婢定會全力配合!”

長公主見她應得痛快,滿意地笑了笑,將手中一枚鑲嵌紅寶石的金釵摘下,送與她道:“這釵子與你很是相配,便贈予你吧。”

白蕪喜不自勝,忙道:“謝殿下厚賜!”

謝逸塵一進偏殿暖閣,便端坐於桌前,閉目養神,似無半點前往宴會的興致。

暖閣內爐火搖曳,映得他清冷面容愈發孤傲,彷彿與外界的熱鬧格格不入。

許諾立於一旁,目光不由得投向窗外,雪中紅梅搖曳生姿,她忍不住道:“王爺,既已來了賞梅宴,不去賞寒梅,豈不可惜?”

謝逸塵緩緩睜開雙眸,狹長的丹鳳眼裏晦暗不明。

他定定看着她,薄脣微啓,聲音低沉卻帶着幾分試探:“你是真心想賞梅,還是想趁機見誰?”

許諾心頭猛地一跳,沒想到這佑安王心思如此敏銳,竟猜出她的小心思。

她斂住心神,垂眸掩去慌亂,低聲回道:“王爺,今日賞梅宴是太后娘娘操辦的,您身為人子,理當先去拜見。想必太后娘娘也盼着王爺您現身宴席。”

“你真的是為了見母后,才勸本王前去的?”謝逸塵目光如炬,緊鎖在她臉上,不放過她任何細微神情。

“自是如此。”許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顯得真摯,“太后娘娘賞識民女,還賜給民女一個翡翠鐲子,民女自然想讓她見見王爺身體漸愈的模樣!”

“口是心非!”謝逸塵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斷言,眸中閃過一抹薄怒。

“民女知罪!”許諾見他眼底怒意漸濃,忙屈膝跪下,心中卻暗自腹誹:這病弱王爺當真喜怒無常!

哪怕生得絕色無雙,這陰晴不定的性子也着實教人難以忍受!

“本王看你分明是想去見那江時瑾!”謝逸塵冷冷盯着她,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惱意,“那日本王與你說的話,你全忘了?”

許諾一怔,忙擡眸澄清:“王爺明鑑,民女無意見江公子!”

她對江時瑾避之唯恐不及,又怎會主動見他?

“那你究竟想見何人?”謝逸塵步步緊逼,身形微微前傾,目光如寒冰般壓迫而來,“跟本王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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