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你要找的人是我,沈晚說
當聽到許還真說不知道優盤的時候,弗蘭克驟然站立起來,質疑的目光看着許還真:“你沒有優盤!”
坐在旁邊的沈晚輕搖頭,淒涼的笑。
這世界得是多麼荒謬?
多麼無稽?
看到沈晚沉痛又淒涼的笑,祝敘安知道他的猜測一定是對的。
他知道,他今天終究是沒有白來。
他這一陣子暗中調查,終究是沒有白費功夫。
“優盤不在你這裏?”弗蘭克凜凜的目光看着許還真,再次質問。
許還真委屈的語氣對弗蘭克說:“叔叔,我從來沒想過要繼承您的財產,是您非要把您的財產讓我繼承。哪怕您現在反悔說不給我,我也不會怪您什麼?可我真的沒拿您的優盤啊?”
她這話一出口,弗蘭克以及律師更沉痛了。
許還真繼續解釋:“叔叔,您新年之前就已經病倒了,您病的那樣突然,需要置換心臟,您一直都在重症監護室內,這一點,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都是能夠作證的,後來您還沒從醫院出來,我就和景延結婚了,所以景延也能給我作證。”
“您……從來也沒把什麼優盤,給過我啊。”
“弗蘭克叔叔,您讓我拿的是合同,您一直強調的,都是合同啊。”
許還真急的差點七竅流血!
幾百個億!
即將到手的幾百個億!
都已經要籤合同了,怎麼就突然之間問她要優盤?
可她,真的沒見什麼優盤啊?
到底是什麼情況?
許還真看着君景延:“景延,你……你可以給我作證對嗎?我從來沒有拿過弗蘭克叔叔的優盤啊。”
君景延的表情很凝重。
剛才許還真和弗蘭克帶過來的律師以及沈晚三個人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律師和許還真的對話,讓君景延有一種感覺,好像是誤會了?
而沈晚看到許還真拿出的合同,說了一句:“竟然是你偷了我的設計?”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君景延看了沈晚一眼,發現沈晚一直在冷笑,一直在冷笑。
那冷笑中帶了諸多的諷刺。
君景延回過神來,如實對弗蘭克說:“弗蘭克先生,許還真的確沒見過什麼優盤,能否請您解釋一下,優盤是什麼意思?優盤裏的內容是什麼?”
弗蘭克並不回答君景延。
他只目光戒備的看了許還真一眼,而後一言不發的走出貴賓室,走出去很遠之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沒人知道,弗蘭克在打給誰。
貴賓室內,公證員很疑惑。
律師很沉默。
沈晚仍舊在冷笑。
諷刺的笑,淒涼的笑。
祝敘安的眼神則心痛的看着沈晚。
剩下顧雍,君景延,許還真,都不明白到底怎麼了?
顧雍好像看出一點端倪,他問沈晚:“你不是知道點什麼?”
君景延也問沈晚:“沈晚,你剛才說,許還真跟意大利人籤的這份合同,是許還真偷的你的設計,是……什麼意思?”
本來已經有些驚恐慌亂的許還真,聽君景延如此問沈晚,她瞬間指向沈晚:“是你!是你在搞破壞是不是?你嫉妒我繼承弗蘭克叔叔的幾百億,從中搞破壞!沈晚,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
“你是不是偷偷跟弗蘭克叔叔說,我有一份優盤,優盤裏有很重要的東西是弗蘭克叔叔比較需要的?你說是不是!你這個表子!你為什麼處處跟我作對,處處向我使壞!你以為你向我使壞了,我繼承不了弗蘭克叔叔的財產,你就能繼承的了嗎?”
“弗蘭克叔叔是因為我吃苦向上才把我當乾女兒看的,而你呢?一個表子罷了!”
許還真一手扶着自己的孕肚,一手指着沈晚。
她目眥欲裂,咬牙切齒。
一張臉猙獰變形。
坐在旁邊的律師都看呆了。
她禁不住問許還真:“許,是不是你的優盤被誰偷了?”
律師每句話不離優盤。
偏偏許還真急切的對律師來了一句:“艾米拉律師!您冷靜一下!您和弗蘭克叔叔都被這個表子給騙了,她是個表子,壞種。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優盤!優盤是這個表子杜撰給弗蘭克叔叔聽的!”
這一刻的許還真,再也不是那個優雅的,孤傲的,自信的,明妹的許還真。
而僅僅只剩下急切,以及慌亂。
她雖然不知道優盤到底是什麼,但她最擔心的是,弗蘭克叔叔不把財產轉贈給她。
那種給了她希望,又讓她希望破滅的滋味,會讓她瘋。
更何況,還是幾百個億。
弗蘭克先生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
他繼續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冷臉問許還真:“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弗蘭克叔叔,您聽我解釋,您真的不能聽沈晚這個表子胡說八道,她跟您說我有什麼優盤,就是對您挑撥離間,您不要上她的當啊!”許還真來到弗蘭克面前,挺着孕肚,巴着弗蘭德手。
弗蘭克的臉色卻異常難堪。
他看許還真的眼神,是不可思議的,絕望的。
“我問你!你十六歲那年,在做什麼!請你當着公證人員的面回答我!”弗蘭克問許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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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還真怔愕了一下,繼而想了想說道:“弗蘭克叔叔,我十六歲那年真的很苦很苦啊,我沒有機會上學,我連一雙像樣的鞋子都沒有。我的生活困苦至極,老天爺跟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我本來是富家女,出生的時候……”
“我問你十六歲那年,做過什麼事!”弗蘭克連半句解釋都不想聽。
“十六歲我……我前半年無學可上,後半年在高中,我底子不好,所以那一年我比尋常人多付出了幾倍的努力,我很刻苦的啊弗蘭克叔叔,這一點您是毋庸置疑的,我是個……”
弗蘭克的手和嘴脣都在哆嗦。
他半閉了閉眼,再睜開,強壓着心中滔天的怒火繼續問許還真:“年初的時候,你去意大利,有沒有在我妻子的墳墓前,祭拜過?”
沒等許還真回答,旁邊的沈晚突然失聲痛笑:“哈哈!滑稽!真是太滑稽了!哈哈……”
沈晚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的笑容並不喜悅,而是無比的痛苦。
“我弗蘭克叔叔問我事情,是在向公正處例行公事!沈表你又笑什麼笑!你這個壞種女人,你給我閉嘴!閉嘴!”許還真呵斥過沈晚後,繼續看着弗蘭克。
“弗蘭克叔叔,您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您妻子的情況,我一直以為您是單身啊,您什麼時候有的妻子,您妻子又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閉嘴,閉嘴,閉嘴!我叫你閉嘴!”弗蘭克突然拿起手中硬皮本,狠狠砸向許還真。
許還真的額頭被砸的,瞬間鼓了大包。
君景延和公證人員都無比震驚弗蘭克的舉動。
但是律師,祝敘安,以及沈晚都很平靜。
許還真扶着掛疼痛不堪的額頭,怯怯的語氣問道:“弗蘭克叔叔,您到底怎麼了……”
“詐騙犯!我要你坐牢,我要報警抓你這個詐騙犯……”弗蘭克氣的渾身哆嗦個不停。
許還真:“……”
這個時候,沈晚無聲的站起來,目光淒涼的看着弗蘭克:“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