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再碰我一下,就離婚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5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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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而下,席捲起周身冷冽的氣息,霸道地壓向那兩片蒼白如紙的薄脣。

想鬧脾氣可以,前提是得先讓這虛弱的身子好起來。

這樣不喫不喝的,吵不了兩句就要暈過去。

他實在是不想看到喬如意躺在牀上安安靜靜昏睡不醒的樣子。

他的姿態霸道蠻橫,帶着十足的親略感。

喬如意立即偏過頭躲開他的脣,雙手撐在他肩膀上試圖推開他。

“你給我滾開!”

她本就虛弱,根本沒什麼力氣。兩只手推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肌肉上,一點用都沒有。

手不老實,就按住。

嘴不聽話,就堵住。

凌澈單手握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上她的後腦勺將她固定住,死死地抵上了她的脣瓣。

那雙大手力氣太大,任憑喬如意如何用力都掙脫不開。

她死咬着嘴脣,盯着近在咫尺的高挺鼻樑和他垂下來的眼睫,眼淚都快要逼出來。

凌澈扣着她的後頸,迫使她微揚起頭,低頭吻了上去。

霸道又親略地渡進她的口腔。

他炙熱的氣息撫過她的臉邊。

薄脣被霸道又輕柔地壓住,鼻息相抵,氣息交纏。

喬如意的力道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力氣。

凌澈見懷裏的人不再亂動,握着她手腕的手緩緩鬆開,一路摩挲着握上她纖細的腰身。

他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再從臉上到溼潤的眼睛,挺翹的鼻尖最後又停在她柔軟的脣上輕柔地輾轉纏綿。

男人原本壓制了許久的情欲在跟她脣瓣相貼的瞬間徹底迸發。

呼吸灼熱,眼眸微沉沉。

他的氣息灑在喬如意的耳垂邊,嗓子沙啞到不行。

“喬如意,你聽話好不好。”

喬如意沒什麼力氣,她的無力反抗落在男人眼裏成了默許。

直到那雙炙熱的大手從她腰間的衣襬滑入,她一激靈,她才恍然明白凌澈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的脣停在她右邊鎖骨的那顆痣上,每次情到深處他總喜歡不輕不重地咬她那裏。

那只手也落在她內衣的扣子上。

就在男人即將單手解開的瞬間,他聽見她清冷到不帶一絲情欲的聲音響起。

“你要敢再進一步,我們就離婚。”

最後兩個字猶如一盆冷水將男人涌上的欲火撲得一乾二淨。

他退開半分,眸色幽深地盯着面前這張清冷的臉,一字一句問,“你再說一遍。”

喬如意轉頭盯着他的雙眼,模樣倔強又認真,“我說,我不想跟你接吻,不想跟你做,不想你靠近我,更不想看見你!你要是敢再動我一下,我們就離婚。”

男人胸腔劇烈地起伏,眼底的情欲褪去,俊美的面上布上一層陰鬱。

“喬如意,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準提離婚兩個字!”

他從她身上退開站起來,將被子搭在她身上。

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你要鬧可以,要發脾氣也行,我都可以由着你,但是別動不動就提那兩個字,我不愛聽。”

他不愛聽的字她就不能提,但她不愛的事情他一件也沒少幹。

喬如意看着他,好像已經失去了跟他繼續爭辯的力氣。

她已經什麼都不想跟他說了,什麼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不想看見你,你有多遠滾多遠。”喬如意冷聲問,“可以做到嗎?”

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沉默片刻,他開口,“你乖乖休息。”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喬如意忍了太久的眼淚這才大顆大顆地滑落。

她將自己埋在被子裏,低聲啜泣。

……

男人站在門口聽着屋內傳來的嗚咽聲,好一會兒後,直到那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才擡步離開。

凌晨三四點了,整個御景灣還燈火通明。

張姨知道二人鬧了彆扭,現在不太愉快。

看見凌澈從樓上下來,便擔憂地問,“少爺,少夫人怎麼樣了?”

凌澈看了一眼樓上房間的位置,“把房間打掃一下,再給她準備點喫的,什麼時候想吃了就什麼時候喫。”

張姨應下,準備去打掃房間。

“對了。”凌澈叫住她,“那只小公貓在哪個屋?”

張姨指了個小房間,“少夫人讓圓圓住那個小房間的,少夫人安排的仔細,貓窩貓玩具什麼都有。”

凌澈走過去推開門,那小公貓像是有感應似的已經在門口仰着頭眼巴巴地看着他。

“怎麼,怕我把你丟了,對我這麼熱情。”

凌澈蹲下來,拍了拍小白貓的腦袋,“養貓千日用貓一時的道理懂吧,上去把她哄好了,你以後每天都有牛肉粒喫。”

“否則,”凌澈彈了彈它豎起來的耳朵,“我就把你丟到凌宮跟MOMO作伴,你說,她喫不喫你。”

小白貓自然不知道MOMO是誰,但似乎看懂了男人幽暗戲謔的眼神帶着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威脅。

它喵喵叫了幾聲,然後就飛快地往樓上跑去。

凌澈彎了彎脣角,出了別墅。

昏暗的環境裏,喬如意只覺得被子上輕輕一震,像是什麼東西跳上來了。

剛想起身去看,只見一個小白團從牀尾走到牀頭,停在她的枕邊臥了下來。

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她的下巴,像是撒嬌。

“圓圓。”看見小貓,喬如意這才難得的彎了彎嘴角。

她輕輕摸小貓腦袋,小貓順勢將她的手心當成枕頭枕了上去。

窗外一道白光晃了晃,伴隨着車輛駛離的聲音。

“他走了。”喬如意撫摸着小貓,喃喃道,“他好像並沒有那麼喜歡我,是我對這段感情太過執着了。”

……

黑色的豪車從御景灣開了出去。

齊金開着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上閉着雙眼小憩的男人,指尖的煙燃了半截沒有抽。

點着煙就是沒有睡,而是在思考事情,這是他的習慣。

齊金開口,“凌少,從醫院撈回來的那幾個人已經關起來了,現在要過去嗎?”

凌澈“嗯”了一聲,又交代,“順便讓齊水去請一趟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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