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懲罰白禕禕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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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豪車一路往前開,窗外的天空一片霧濛濛,讓人辨不清此刻是開往哪裏。

白禕禕坐在後座,垂着視線開口,“阿澈讓你接我去哪裏?”

從北星港得救之後,凌澈讓人把她送回了溫都水城的別墅,並且還安排了幾個保鏢在別墅外面守着。

看似他對她關心有佳,但他本人卻沒有過來問過她一句,連個電話都沒有打。

現在凌晨四點,他突然讓自己的保鏢來接她,卻並沒有說要去哪裏幹什麼。

齊水只是安靜地開車,禮貌地回答,“凌少說,到了您就知道了。”

“那……”白禕禕輕聲問,“綁架我的那些人都抓住了嗎?”

“是。”

白禕禕沒有再多問,餘光打量了窗外的環境,是她沒有來過的一條路。

大約開了半個小時,車輛停下。

齊水推着她往一幢別墅裏走。

從通往地下室的電梯出來,耳邊忽地傳來“嘭”地一聲巨響,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

她雙手猛地抓住輪椅兩側,“是什麼聲音?”

“凌少在練槍。”

齊水在她身後,聲音平靜,聽起來像是已經習慣。

練槍?

白禕禕從來不知道,凌澈會用槍這麼危險的武器。

走過一條幽暗的走廊,那一聲接一聲的槍響越來越清晰。

嘭——!

嘭——!

嘭——!

又是幾聲震耳欲聾的聲響,伴隨着的還有幾個男人驚恐地嚎叫聲。

幾種聲音交雜在一起,讓人不由得心慌。

整個地下室裏,都是硝煙瀰漫的味道。

手槍再次上膛,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勾了勾脣角。

在離他幾米遠的前方,幾個男人被綁在滑行軌道的柱子上,隨着滑軌左右移動,幾個男人便成了左右行走的活靶子。

他姿態散漫地坐着,端着槍目視前方,子彈精確地在幾個男人臉頰左右兩側劃過,耳邊甚至能聽到子彈擦過的聲音。

他玩味地每開一次槍,地下室就響起此起彼伏的嚎叫聲。

那幾個男人面如死灰,褲襠裏已經氾濫成災,尿溼了一大片。

凌澈不屑地笑,“沒意思。”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把玩着手裏的槍,“禕禕來了。”

白禕禕雙眼無神地垂向地面,儘量穩住自己的情緒,“阿澈?阿澈這是什麼地方,你在幹什麼?”

凌澈輪廓深邃的俊臉上勾着淺淺的笑,他對着白禕禕勾了勾手指,齊水便將白禕禕推到了他旁邊。

凌澈的大手滑過白禕禕的肩膀,將她攬在自己的臂彎裏。

白禕禕忽然一怔,凌澈雄厚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她既激動又害怕。

凌澈的臂彎很溫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側,不由得讓她面上一紅。

白禕禕垂着眼,羞澀地開口,“阿澈……”

凌澈看着她紅透的耳尖,在她耳邊低語,“今天欺負你的人,我給你帶來了,怎麼樣,要不要報仇?”

白禕禕渾身一僵,凌澈已經將那把手槍塞進了她手裏。

她從來沒拿過這種東西,更別提拿着槍殺人。

“阿澈,不、不了吧。”白禕禕緊張地吞嚥了一下,“把他們交給警察吧。”

“交給警察哪有自己親自報仇爽快。”他握着她拿槍的手,端起她的手臂對着前方那些不停移動的幾個男人,“欺負我們禕禕就是不行,那就得死得慘一點。”

他的話明明是維護,卻透着森寒的冷意。

白禕禕端着槍的那只手止不住地顫抖,面色也白了下去。

凌澈脣角彎了彎,“怕什麼,反正你也看不見,就當練槍了。”

前方那幾個男人中,有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人,見到白禕禕拿槍對着他,大喊,“白小姐!白小姐救命啊!白小姐你知道事情——”

“嘭——!”

“啊——!”

一聲槍響打斷了中年男人的話,子彈徑直打進了他的左腿,血濺了一地。

白禕禕尖叫一聲,猛地低頭閉上了眼睛,冷汗從她額頭滲出,臉色慘白如紙。

扳機是她自己扣的,凌澈誇獎她,“不錯,打中了。”

“可以了阿澈!”白禕禕帶着哭腔,渾身顫抖個不停。

“這就可以了?”凌澈幽寒的語氣在她耳邊響起,“那怎麼行。”

他端起她的手臂,上膛開槍。

“嘭——!”

“噢,左眼打爆了。”他語氣平靜地提醒白禕禕,“可惜你看不見。”

嘭!又是一槍。

“偏了。”他語氣可惜,“耳朵打掉了。”

他端着她的手臂不停開槍,槍槍精準,不打在那些男人要命的部位,但足以讓他們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好地方。

每開一槍,白禕禕就驚叫一聲,面色慘白如紙。

那男人的眼球爆了出來,血濺一地!

另一個男人耳朵活生生被打掉了!

她拼命垂着視線,死命地不讓自己看過去。

一槍接着一槍,地下室滿是血腥味。

眼淚不停往下流,她渾身顫抖得不行,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溼。

隨着最後一槍,子彈打進了那些男人的胸口,嚎叫聲停止。

“啊!!!”

白禕禕拼命地尖叫,只想甩開手裏的槍,卻被凌澈緊緊握住。

凌澈飄然的語氣在她耳邊響起,“禕禕,欺負你的人,被你親手殺了。”

白禕禕渾身冰冷,感受到男人的臂彎從她身上離開,手裏的槍也被拿走。

她剛想說她想回去休息,便聽見男人點了一根菸,問她,“禕禕,是不是還有個男人撕了你的衣服。”

話落,齊金便將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提了過來,直接丟到白禕禕面前。

渾身血跡,面目全非,白禕禕嚇得渾身一彈。

凌澈吸了一口煙,悠然地吐着菸圈,“哪只手,你去剁了他。”

趴在她輪椅面前的男人奄奄一息,像是從血裏洗過一般。

一陣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尿騷味,白禕禕面色蒼白,捂着嘴一陣乾嘔。

凌澈夾着煙,瞥了她一眼,“禕禕,對付這種傷害你的人,不能心軟。”

說着他看了一眼齊金,“禕禕看不見,你幫她。”

白禕禕還未從乾嘔中緩過神,手裏就被人塞了一把軍用短刀,下一秒,那人握着她的手對着面前奄奄一息的男人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撲面而來的溫熱液體讓白禕禕大聲尖叫。

血!滿臉都是血!

男人的血液濺了她滿臉!

她猛地甩開齊金的手和手裏的刀,仿若墜入冰窖一樣冷到渾身顫抖,她甚至在想,凌澈究竟是在幫她報仇,還是在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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