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撕破臉

發佈時間: 2025-12-07 17: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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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撕破臉

明既白知道最後的決戰即將來臨。

但這一次,她不再是一個人在黑暗中掙扎。

厲則知道了她的位置,營救計劃已經啓動。

這讓她有了等待的方向,也有了並肩作戰的夥伴。

她擦乾眼淚,將那個“W”深深烙在心裏。

等待,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他們終將一起回家。

厲則在遙遠的華國,彷彿心有靈犀般,擡頭望向北方阿拉斯加的方向,冰冷的眼眸中,第一次燃起了熾熱的、名為希望的光芒。

隔着重洋與大陸,兩顆備受煎熬的心,因為一條加密的信息和一個簡單的字母,再次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

阿拉斯加清冷的山林中,何知晏佈下的天羅地網一次次收起,卻次次落空。

明既白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北冰洋,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徹底的、不受控的“失蹤”,像一根越來越緊的絞索,勒得何知晏喘不過氣,也將他內心那點自欺欺人的僥倖,慢慢碾碎。

他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他那慣於算計和陰謀的頭腦,重新審視整個事件。

一個被毒品控制、身體虛弱不堪的女人,怎麼可能離開戒備森嚴的別墅後憑空消失。

而且還能避開他後續如此密集的搜捕?

現在整個美麗國北部基本都納入他的控制了,明既白卻還查無此人,這根本不合邏輯。

除非……她還有另外的外部接應。

這個念頭一旦清晰,之前許多被怒火和偏執掩蓋的疑點便浮出水面。

麗絲那看似合理卻經不起推敲的說辭,保鏢們閃爍的眼神,還有……該死的海恩斯!

海恩斯那突如其來的、強硬到近乎挑釁的反擊。

斷他原料,還捅到官方那邊去,這絕不是一個尋常科學家被騷擾後會做出的反應。

更像是一種被觸及核心利益後的、精準而兇狠的報復。

是什麼能讓一個向來低調、專注於研究的頂尖學者如此不顧後果?

何知晏的瞳孔微微收縮。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明既白。

因為明既白就藏在那裏,他的突襲行為,無疑是將匕首抵在了海恩斯的軟肋上,才引得對方不惜撕破臉皮,也要與他正面抗衡。

一定是這樣。

何知晏喃喃自語,

“海恩斯,你就像被激怒的護崽的野獸……可這也恰恰暴露了你的真實想法!”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笑意。

這個猜測,雖然讓他因明既白可能與其他男人在一起而嫉恨得發狂,卻也詭異地帶來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

他就知道,那個女人沒那麼容易脫離他的掌控,一定是找到了更強的靠山。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身旁笑意嫣然的麗絲身上。

之前被新鮮感和扭曲的“慰藉”所矇蔽,此刻再看,這女人看似嬌妹的眼底,似乎總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算計。

她當初對明既白“逃跑”過程的描述,細節處確實存在太多模糊和矛盾的地方。

一股殺意悄然升起。

但他按捺住了。

麗絲還有用,至少目前,她的身體和逢迎還能暫時麻痹他噬骨的煩躁。

而且,留着她,或許還能引出更多真相。

懲罰,可以稍後再說。

“加強對所有可能庇護明既白的勢力的調查,”

何知晏對陳祕書冷聲下令,目光銳利,

“尤其是海恩斯·哈克,以及與他關係密切的學術圈、醫療界人士。

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社交網絡、資金流向,哪怕是最微小的異常!”

他就像一頭重新鎖定獵物的餓狼,變得更加謹慎,也更加危險。

然而,何知晏的暫緩懲罰和愈發深沉的審視,卻讓麗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不像何知晏那樣擁有龐大的信息網和縝密的思維,她只憑着小聰明和女人的直覺活着。

現在她能明顯感覺到何知晏看她的眼神變了,少了之前的縱容,多了審視和懷疑。

尤其是當他提到“海恩斯的別墅”和“外部接應”時,那眼神冰得讓她骨髓發寒。

她幾乎可以肯定,何知晏已經懷疑明既白躲在海恩斯那裏了。

一旦他親自去查,或者深入調查,自己那漏洞百出的謊言必將被戳穿。

到時候,她的下場會比那個保姆阿姨更慘。

她麗絲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擁有從前想也不敢想的權勢、財富、地位。

之前僱傭她,還對她百般羞辱的夜店老闆上週就被她派人砍斷手腳送進畸形秀裏去了。

這種能執掌別人生殺大權的快樂她還沒享受夠呢,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恐懼催生了惡膽。

長期跟在何知晏身邊,看着他呼風喚雨、視人命如草芥,麗絲的心態早已扭曲膨脹。

她錯誤地以為,何知晏的權勢是無所不能的,而自己作為他“最寵愛”的女人,自然也擁有了一定的“力量”。

因此她對那個從未謀面的海恩斯充滿了怨恨——

如果不是他多管閒事收留了明既白,自己怎麼會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一個愚蠢而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先下手為強!

趁何知晏去南美談一筆重要生意的機會,派人去把那個別墅裏的人,連同明既白,一起“處理”掉。

來個徹徹底底的死無對證。

知晏就算回來懷疑,也什麼也查不到了。

到時候,自己再哭訴是明既白勾結外人報復,說不定還能徹底贏得何知晏的同情和信任……他一定會更加離不開自己。

她被這個“一勞永逸”的計劃衝昏了頭腦,完全不去考慮海恩斯是什麼身份,擁有怎樣的能量。在她有限的認知裏,再厲害的科學家,也不過是個讀書人。

他有什麼本事能跟自己這些刀口舔血的人鬥?

她利用何知晏給她的零花錢和平時積攢的首飾,偷偷聯繫了過去在夜場認識的、幾個要錢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她描繪了一個“偷了老闆重要東西躲起來的女人”和“一個多管閒事的老學究”的形象,許諾事成之後重金酬謝。

“做得乾淨點,像意外,或者……失蹤。”

麗絲在電話裏壓低聲音,眼中閃爍着狠毒的光,

“那個地方我知道,在阿拉斯加北部,靠近溫泉,具體位置我回頭髮給你們。機會只有一次,何先生出差回來前必須搞定。”

……

海恩斯的私人別墅地下實驗室。

他剛剛完成對明既白今日的例行檢查,數據顯示她的身體機能恢復良好,戒斷反應已基本控制在安全範圍內。

“恢復得比預期要好,”海恩斯看着平板上的數據,語氣平和,“但神經系統受損的修復需要時間,不能急躁。”

明既白點點頭,輕聲道:“謝謝你,博士。”

她的氣色確實好了很多,眼神也不再是初來時那般空洞絕望,但眼底深處,總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她在等待回家計劃的下一步消息。

就在這時,實驗室主控臺上一盞幽藍色的指示燈突然無聲且急促地閃爍起來,同時發出低頻率的蜂鳴。

這並非入親警報,而是更高一級的——“潛在威脅逼近”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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