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是沒有的!”
老陳笑眯眯地道,“反正我給霍先生開車以來,牧小姐,您是第一個上先生車的女人。”
聽到這裏,牧悅眼底的笑意已經更深了。
果然如此。
霍北深還是以前那個霍北深,就算失去記憶,他也還是那個寧缺毋濫的他。
見她脣角泛起笑容,老陳搓了搓自己的手,心裏也開心。
看來他的任務是圓滿成功了。
“那牧小姐,這會兒接近中午了,我送您回去?”
牧悅不太想回家,雖然幾個小時前才見過霍北深,但是她發現自己又想念他了。
或許是過去的一年壓抑得太過,她現在都產生了後遺症,想要時時刻刻看到霍北深。
只有看到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方能安心。
“我……”她猶豫了一會兒才問,“霍北深他現在在開會嗎?”
老陳點頭。
“對,霍先生這會議起碼得開到下午兩點。”
兩點啊?
那她現在去找他,也見不到他了。
想了想,牧悅又問:“這馬上也到中午了,就算是開會,他們也要吃午飯的吧?”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老陳撓頭,“應該是開完會再吃午飯吧?”
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牧悅也不再問他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司機而已,對霍北深工作上的安排不知情也正常。
這件事情……如果她想知道的話,還得問康助理。
之後牧悅跟陳叔要了康助理的電話,沒答應他送自己回去的請求。
“你先去吃飯休息吧陳叔,我這邊自己就可以了,我暫時不想回家,我在這兒再睡一會,然後等霍北深開完會,我去找他一塊吃飯。”
陳叔本來是不敢答應的,聽到她說要在這兒繼續休息,這才應下來。
“那行,牧小姐,您在這兒好好休息,我先去吃個飯,我吃完飯再過來吧。”
聽到他還要過來,牧悅微愕,“真不用,陳叔你……”
“牧小姐您別拒絕了,這是霍先生交待我的,我必須得辦到才行。”
聽到這裏,牧悅明白了,如果不是她開口說要在這兒繼續休息,陳叔只怕是連飯都不敢去吃。
“那行吧,你先去吃飯吧。”
“好的,牧小姐,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陳叔離開後,牧悅看着關上的病房站半晌,拿起手機給康助理打電話。
然而,電話打出去好一會兒都沒有人接聽。
牧悅只能猜測他應該也在會議室和霍北深一塊開會,沒有時間接她的電話。
牧悅只能暫時放下手機,想着晚點再聯繫他算了。
她肚子也有些餓,但她想等霍北深一塊吃午飯,索性就什麼都不吃了,在牀上躺下來。
–
陳叔離開了。
一直守在遠處的韓特助看着陳叔進了電梯,然後很快去了樓下,猜測他應該是吃飯去了。
他從早上蹲守到現在,就是想驗證自己內心那個猜測的想法。
但霍總在,他根本不敢進去。
後來霍總倒是離開了,可司機也還在,所以他繼續蹲守。
他想着,蹲到她從房間走出來,看到正臉的那一瞬,或許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沒想到陳叔離開了,但韓特助等了一會兒,病房裏頭的人似乎並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韓特助在心裏猜測,裏頭的人應該是暫時不出來了。
那……他過去?
如果真是沈小姐的話,那他們就是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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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的話,他就以霍總的名義關心她好了。
思及此,韓特助深吸一口氣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門。
牧悅剛躺下沒兩分鐘,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她有些疑惑,難不成是陳叔去而復返?
帶着這樣的疑惑,牧悅張口,“請進。”
說這句話的同時,牧悅也坐了起來。
下一秒,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到後來的時候,牧悅回想起這些時候,總是要在心裏感嘆一句,和故人的碰面總是猝不及防的。
樓下逛個超市碰見林景休。
在醫院輸個液,碰見韓特助。
她也不是沒想過會碰到韓特助,實際上,她最先碰到的應該就是韓特助才對。
畢竟他在霍北深的身邊工作,而她要找的就是霍北深,兩人碰面的機率,實在太大了。
能堅持這麼多天,都沒有碰到他本人,牧悅都已經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了。
原本還想着這兩天瞭解一下韓特助的立場之後再看情況的,沒想到她還未行動,就碰到了他。
故人見面,總是格外讓人激動。
韓特助在近距離看到她熟悉的五官與眼神之後,立馬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是沈小姐,絕對是沈小姐!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氣質,就算是五官再相似,也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認出來她是誰之後,韓特助心口澎湃,原本想好的話,這會兒一句都說不出來。
反倒是牧悅只錯愕了幾秒,就冷靜下來,彎起脣角朝他露出一個笑容。
“好久不見了,韓特助。”
那熟悉的嗓音像水一樣灌進韓特助的耳朵裏。
韓特助如夢初醒,“沈小姐……果然是你。”
聽見這個稱呼,牧悅有些恍惚,片刻後道,“韓特助,我現在姓牧。”
至於沈那個姓氏,誰愛用誰用去。
她這輩子,甚至下下輩子,都不想和這個姓氏扯上任何關係。
沈家人,也是令她深痛惡絕。
“牧……”
“嗯,我現在叫牧悅,牧民的牧,喜悅的悅。”
說到這裏的時候,牧悅停頓了下,又道:“這是我原本的名字。”
韓特助望着她,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態度來面對她。
對方如此冷靜,又如此坦誠,讓他反應不過來。
果然,下一秒牧悅又主動問他,“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她覺得自己之前藏得挺好的,早上她跑的那會兒躲在暗處觀察,也沒有發現韓特助的異樣。
所以她推測,韓特助應該是折返回來了,所以才會在霍北深的身邊發現她的存在。
更甚至,他可能在外邊蹲守了一個早上。
否則,他不會這麼巧在陳叔離開以後就推開病房的門進來。
“早上的時候。”
果然,韓特助一開口,牧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有些無奈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看來百密也有一疏,不過這樣的情況她都早就預料到的,遲早都會被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