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飛機意外事故!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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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牀上。

安小悅在牀上翻滾了一下,然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發現臥室裏只有她自己。

洗手間裏傳來水流聲,安小悅趿拉着拖鞋朝洗手間走去,剛到門口便看到宮予墨已經洗漱完,正在打理自己的頭髮。

透過鏡子,宮予墨看到安小悅出現在門口,笑道,“醒了?”

“嗯。”安小悅眨了眨眼睛,“我要刷牙。”

宮予墨給她的牙刷上擠上牙膏,然後遞給她,“爸媽應該不到中午就到了,我們等會兒就出發去老宅。”

“嗯。”安小悅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刷牙。

宮予墨看着她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寵溺地笑了笑,然後給她遞上一杯清水,等她漱完口之後,又扯下兩張棉紙給她擦乾淨嘴角。

安小悅洗完臉便被宮予墨帶到了衣帽間開始挑選衣服,她坐在沙發上,看着宮予墨在自己的衣櫃前選來選去。

她現在就是一個生活不自理的乖寶寶,也懶得操心,宮予墨挑什麼衣服她就穿什麼。反正宮予墨的眼光也不差,搭配出來的衣服都是好看的。

“就這套吧。”宮予墨給她拿了一件粉色帶手工刺繡的套頭毛衣和一條白色高定長裙。

安小悅指了指長裙建議道,“我覺得這件毛衣配那條短裙更好看一點。”

宮予墨一口拒絕道,“天還沒熱穿什麼短裙。”

安小悅撇了撇嘴,不穿就不穿吧。

宮予墨正準備選自己要穿的衣服,安小悅隨手指向一件黑色襯衫,“穿那個!”

“行。”這次宮予墨乾脆地應下了。

安小悅坐在沙發上“嘿嘿”笑着,那件黑色的襯衫是她給他買的,肯定要穿那個了!

宮予墨正準備換衣服,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便接了起來。

對方還沒有說幾句,就聽到他微怒道,“什麼!”

安小悅還在準備套毛衣,聽到他的聲音朝他看過去,只見他面色迅速冷了下來,臉上的血色的都失了一大半。

安小悅心裏“咯噔”一下,心跳也開始加速,隱隱覺得不安起來。

宮予墨握着手機的手忽然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氣一樣,手機從他手裏滑落掉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怎……”安小悅看着他失神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宮予墨沒有說話,面色沉到可怕。

安小悅將掉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按下了擴音。

“您好,請問您在聽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對於宮先生和柳女士遭遇飛機事故這件事我們也很痛心,請您儘快來警局辦理相關手續……”

後面的話安小悅已經沒有勇氣再聽下去,她急忙掛掉了電話,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

“這人……”她看向怔在原地薄脣緊抿胸口劇烈起伏的宮予墨,顫着聲音說道,“這人是個傻子吧……他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腿腳一軟跌坐在沙發上,眼淚不受控制地不住地往外掉。

飛機事故?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出事故呢?

可能爸媽只是遇到了一點事情,說不定現在就在警局等着他們,等會兒就一起回老宅了……

……

安小悅最後也沒有穿上那件粉色的毛衣和白色的長裙,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和長褲。

她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黑色的衣服,這一刻她無比的厭惡自己身上的黑色衣服。

宮氏集團董事長與其太太因飛機事故意外去世了。

這個消息轟動了整個商業圈。

不論是娛樂新聞還是商業新聞,不論是電視還是別人口中,都可以聽到這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安小悅和宮予墨回老宅準備給兩位長輩接風的那天,成了為二老設置靈堂的那天。

那一天,老宅成了一片黑色,就連天都黑了,黑到讓人可怕。

根據警方給出的結果是,飛機在飛行途中遭遇了意外,導致整機直線墜落之後引起了自燃。

機內除了宮承業和柳真,還有其他保鏢和助理,整整二十餘人,無一人生還。

除了飛機殘骸,飛機裏的所有東西和人,都化成了一堆灰燼。

都說死要見人,活要見屍。

宮承業和柳真的屍體都找不到……

最後,宮予墨只能在那堆灰燼裏,捧了一把灰回來,當成是二老的骨灰。

從警局簽完字回來,一直到回老宅佈置靈堂,整個過程裏,宮予墨一直很安靜,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安小悅看着靈堂前擺着的那個裝着二老骨灰的盅,心如刀絞。

她想起了平日裏總是對她一臉溫柔的柳真,還有雖然在商場叱吒風雲,但是在家卻只是個慈祥爸爸的宮承業。

她和宮予墨復婚後,還沒有來得及見一面二老,還沒有把懷孕的好消息告訴他們,就天人永隔再也見不到了。

他們甚至,連二人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葬禮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裏,宮予墨一直跪在靈堂裏,目光落在靈堂的兩張黑白遺照上,眸色暗淡。

整整三天,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吃過一粒米喝過一口水。

他像是一具被人抽走了靈魂的木頭一樣,安靜得出奇。

靈堂裏來了很多悼念的人,各業各界的人都有。

他們身穿黑衣一臉哀傷地過來,對着靈堂獻上一束白色的菊花,然後裝模作樣地在宮予墨的肩上拍了拍,並安慰一句,“節哀。”

那些人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安小悅無從得知。

她只知道,這些人似乎並沒有很悲傷,起碼沒有他們表現得那麼悲傷。

宮文耀和於清淑也從國外趕回來了,一進靈堂,於清淑就對着那兩張黑白遺照哭了起來。

“我的大哥大嫂啊!這是怎麼了!”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啪嗒啪嗒地掉,“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啊!”

她一邊哭着一邊對着宮予墨問道,“予墨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大哥和大嫂怎麼會出了這種意外?”

聽着她的嚎哭,宮予墨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只是目不轉睛地盯着骨灰盅。

宮文耀一臉哀傷地對着靈堂上了幾柱香,不停地嘆氣。

這時一位來悼念的中年男人說道,“宮二先生,誰也不會想到宮大先生會出這種意外,現在宮家沒有掌事的人,宮少又沉浸在悲痛之中,接下來葬禮的事情,就要勞煩宮二先生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誰說宮家沒有掌事的人!”這時,靈堂前傳來一聲低沉溫怒的聲音。

三天沒有開口的宮予墨終於開了口,“我就是宮家掌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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