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
在秦淮音的口中,長公主知道原來她是因為母親被沈霸之押着,這才不得已做替身頂了她的嫣兒去死。
所以,這不能怪她,這一切要怪就怪陸寒霆。
是陸寒霆那小妾對嫣兒下的毒手。
長公主把玩着手上精緻的瓷娃娃,雙目狠絕。
“石嬤嬤,你讓陳博延派人去將那伍薇薇給我擒來!”
沒有人能在殺了她女兒後還能逍遙法外,既是殺了郡主,那便要付出代價。
“是,長公主。”
石嬤嬤沉聲應道。
不過只是小半個時辰,陸寒霆便從京兆府衙回了來。
“世子,依您的判斷,此次暗殺秦國公的,會是誰的人?”
如風跟在後邊,心中猜測到底是誰想要嫁禍於他們世子。
陸寒霆頓步。
他廢了秦百萬,這在京城不是祕密。
可秦國公回來的事外界並不全都知道,就包括他,也沒有過多的去關注。
可如今卻在三里屯遭遇了襲擊,而且還是一羣蒙面的人。
這顯然是為了嫁禍於他,順便激化他和秦國公的矛盾。
而想要讓他死的人有許多,可能做到這事的,恐怕便只有皇后亦或是沈霸之了!
畢竟皇后見不得自己好,而沈霸之也想讓他死。
“如風,沈霸之在南詔的據點,你可以命人行動了!”
不管是誰想要害他,總歸他不會放過。
晚膳時伍薇薇收到了胖陀帶來的口信,
伍薇薇找來了小石頭詢問。
“小石頭,你拿着這些東西到京郊城隍廟,記着,一定要祕密前去,切記千萬不能叫人知道……”
秦國公遇刺的事她也聽說了,沒想到居然是龍靈芝做的。
龍靈芝便是那日畔山別苑伍薇薇傾力救下的異族少女。
此事若不是胖陀發現報告了自己,事情恐怕會愈發不可收拾。
沒想到龍靈芝的膽子這般大,居然擅自去截殺秦世源。
伍薇薇知道她這般做是為了報答自己的恩情,只不過做法稍顯拙劣。
可就是這般拙劣的手段,才會讓陸寒霆起了懷疑。
龍靈芝通過刺殺秦國公,而後嫁禍給陸寒霆。
但陸寒霆是什麼人,豈是那麼好嫁禍的。
所以龍靈芝最終的目的,是將仇恨轉移到沈霸之身上,讓陸寒霆和他狗咬狗。
這招不可謂不高。
雖然但是,現在龍靈芝陷入了麻煩,伍薇薇不得不替她擦乾淨尾巴。
對於伍薇薇的耳提面命,小石頭雖然心裏奇怪,但仍是應聲離去。
秦國公府。
被人用輪椅推來的秦百萬看着昏迷不醒的秦國公,他心裏不禁痛恨自己的無能。
祖父為了他千里迢迢回來,沒成想陸寒霆不僅廢了自己,居然還想要謀害他祖父的命!
士可忍孰不可忍。
“初傑,你過來…”
聽着秦百萬的話,名叫初傑的侍衛驚嚇道:“世子,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秦國公的事京兆府那邊正在查,這未必就是陸都使做的,世子可別是中了別人的離間計才是。
“怎麼,你是我的屬下還是陸寒霆的?”
秦百萬陰騭的雙眼盯住他。
卻見沈初傑擡眸膽怯的看了秦百萬一眼,而後認命閉上眼。
“屬,屬下這就去辦!”
在人離去後,秦百萬走到秦國公跟前。
卻見秦國公閉着眼,沉沉睡着。
“祖父,您為了我不遠千里回來,為此還受了這麼重的傷。孫兒定要拿陸寒霆的命來補償您!”
夜深人靜。
定國侯府各院都熄了燭火,唯有六姨娘房中燈火通明。
“侯爺,我怎麼聽外邊傳言,說世子他,似乎並不是您侯府的血脈?”
冷清秋最終還是入了侯府,半推半就全了侯爺,當然,也全了自己。
如今侯府除了侯夫人,侯爺的幾任妾室中,唯有她活得最為光鮮。
畢竟她姿色不錯,而且勝在年輕,惹得侯爺夜夜留宿在她這的院子。
聽着冷清秋的話,侯爺眸光閃動。
“秋兒,這話你是從哪聽說的?”
侯爺自然是知道陸寒霆不是自己的種,此事他已從母親那獲知,可外人又是如何知道?
冷清秋笑了一聲。
“侯爺,您甭管奴家是從哪聽來,秋兒就問你,此事是真是假?”
瞧着侯爺這神情,這事恐怕是真的了。
那也是不是代表着,她的機會來了。
“秋兒,侯府的事你甭管,現下你只需盡了你的本分就是……”
說着,便見侯爺朝他撲了過來。
兩人碰撞間,便聞到外邊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來。
“侯爺,妾怎麼覺得這味道不對!”
就在這時,便聽外面起了哄。
“不好了,侯府走水了,快來人啊……”
青松院。
陸寒霆看向如風。
“可招了?”
“世子,招了,說是拿了人五百兩銀子,受了一個蒙面人的指使這才下的手。”
“那蒙面人的身份可查出來了?”
“是秦百萬身邊的一個隨從……”
聽着是秦國公府,只見陸寒霆目光如炬。
“讓他畫下口供後送到京兆府,另外,即刻派人到秦國公府拿下那隨從……”
聽着陸寒霆的話,便見如風嚇了一跳。
“世子,可秦國公那邊……”
他現在還昏迷不醒,世子此番前去拿人,會不會最後鬧得不可收拾?
“你怕什麼,若是皇上怪罪,有我擔着!”
“是。”
如風應聲離去。
秦百萬,既然你惹了我,那就做好受死的準備。
翌日。
定國侯府被火燒屠門的事傳遍了京城。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秦國公府的世子秦百萬。
彼時秦國公因截殺一事還未醒來,如今秦百萬又犯下了此等大事,衆人都抱着看好戲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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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昨夜發生的事,皇帝自是聽到了風聲。
“衛公公,傳陸都使和秦百萬上殿。”
梅弄巷。
昨夜定國侯府發生的事伍薇薇自也是聽說了,只沒想到秦百萬如今居然這般瘋狂,縱火行兇的事都做得出來了。
不過她現在可沒心思關注這兩人之間的嫌隙。
畢竟一會青竹的船就要抵達碼頭,她現在正坐在房中任由着宛秋為她梳妝打扮。
因着上次沒能去送青竹她心中愧疚,所以這次青竹回來,她自是不會錯過去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