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我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劉淑寧看向身旁的丫鬟。
姿色一般,但辦事效率卻是不錯。
而且有一點,她家中僅有個妹妹,緊缺銀子。
連翹擡眸看向劉淑寧。
“姑娘,我查探過了,伍薇薇她剛剛乘坐着馬車往碼頭的方向去,似乎是要去接人!”
“碼頭?”
劉淑寧想了想,突然記起了一個人。
若是沒記錯,伍薇薇身邊出現的那個小郎君,他名字似乎就叫青竹。
難道?
不,按道理青竹他現在應該還在柏州,不可能會這麼早出現在京城。
劉淑寧看向連翹。
“你讓車伕準備好馬車,我現在要去碼頭!”
聽到她要去碼頭,一旁的小翠趕緊道:“姑娘,夫人吩咐,讓你今日不能出府,說是一會綠衣閣的婆子要過來為您量身裁衣……”
劉淑寧斜睨了她一眼。
“小翠,你也是跟我了多年的丫鬟了,這麼點小事,你難道都應付不了?”
今日她是一定要出門的。
伍薇薇好不容易才走出門,而且還是前去碼頭接青竹,為了證實心中的疑惑,她肯定要去看看。
勤政殿。
明成帝看向底下的兩個人,心中不禁一片唏噓。
這秦百萬怎麼說也是一個世子,沒成想卻將自己弄成了這副鬼樣。
要說這罪魁禍首是陸寒霆不假,可若不是秦百萬仗着秦國公的袒護行兇作惡,如何會有今日之禍。
明成帝早看秦百萬不順眼了,如今陸寒霆幫自己收拾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
“陸都使,我聽說定國侯府昨夜火水了?”
陸寒霆上前。
“陛下,犯事之人已指認此事是秦百萬指使,微臣已命人將從犯移交到了京兆府,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還請陛下定奪!”
“秦百萬,對於陸都使的指控,你可有什麼想要說的?”
聽着皇帝的問話,卻見秦百萬大笑了兩聲。
“陛下,此事是我所為不假,可陸寒霆他命人半道截殺我祖父,此事又怎麼說?”
明成帝看向陸寒霆。
卻見陸寒霆不慌不忙道:“秦世子可有證據證明是我的人刺殺秦國公?”
秦百萬看向皇帝。
“我當然有。”
說着便見他掏出了一枚箭矢。
“陛下,此箭矢便是從我祖父身上拔下來的,這分明就是陸寒霆的箭!”
看着他手上箭矢中刻的字,陸寒霆眉目森寒。
這些人能拿到他私人的物件,這說明他的人裏出了內鬼。
“皇上,秦世子有微臣的箭矢不假,可這並不能證明我便是那個刺殺秦國公的人。
早前我曾去秦世子的畔山別苑狩過獵,焉知這不是秦世子派人收集的……”
陸寒霆看向皇帝。
“此事還望陛下能夠明察秋毫,還微臣一個清白!”
“陸寒霆你!”
秦百萬氣得想站起來,奈何他被陸寒霆挑掉了手腳筋脈,根本無力站起。
“行了!秦國公遇刺一事以及昨夜定國侯府被人縱火行兇案件,朕且交由大理寺與京兆府共同調查,你們且先回去靜待案件告破吧!”
對於這兩家,皇帝現在都看不順眼。
一個裝病回京,為的是替廢物孫子出氣,這另一個是膽大犯上,他卻不得不忍氣吞聲,有所顧忌。
見皇帝明顯的不耐煩,陸寒霆行禮告退。
至於這秦百萬,自也不會再自討沒趣,跟着告退離開。
行至皇城外。
秦百萬跟上了陸寒霆。
“陸寒霆,我告訴你,若是我祖父有個好歹,哪怕就是拼了命,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看着他手腳耷拉靠坐在輪椅上,陸寒霆斜睨了他一眼。
“鄙人隨時奉陪。”
說完大跨步走出了皇宮
“世子,要不要小的一會……”
行至無人處,如風向陸寒霆請示道。
陸寒霆眼眸微眯,“暫時不用,等過了這陣風聲再說!”
他和秦國公府既已鬧成了這般,秦百萬的命他自是要收的。
不過不是現在,畢竟現在太引人注目了。
若真殺了秦百萬,只怕皇帝會盯上自己,剛好藉機懲治自己,不划算。
“對了,伍氏她這兩日在忙什麼?”
從皇帝宣佈伍薇薇的皇商之位後,他便知道了那日她入宮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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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上次他讓靜妃拿安生保濟丸救治皇帝的事,沒想到靜妃辦不到的事卻被她給辦到了。
陸寒霆更是沒想到衛公公居然站在了她那一邊。
自己可真是小瞧了她的本事。
見世子問起了伍薇薇。
只見如風眸子閃了一下。
“世子,屬下派去的人回話,說伍姨娘這兩日在忙着玉鹿中心城的事,不過今日她去了碼頭,似乎……”
“去碼頭做什麼?”
陸寒霆狐疑望着如風。
“呃,我聽說那雜役小管事去外邊做生意,今日會渡船回來,伍姨娘大抵是去接他去了!”
如風乾脆一股腦將事情說了出來。
“雜役小管事?”
陸寒霆蹙眉。
“咳咳……就是那叫青竹的,伍姨娘養的小郎君!”
如風抖着嗓門說道。
聽到是他,只見陸寒霆從府衛手裏牽過了馬,跨步上馬朝碼頭的方向奔去。
“世子,您等等我!”
碼頭。
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伍薇薇,青竹不由邁出船艙來到了甲板上。
“青哥哥,外面風大,你的傷還未痊癒,還是多穿件衣服吧!”
木蘭雪拿了件外罩,跟着走出了船艙。
青竹見狀,眉頭微擰。
“不用了,京城已是夏初,不冷。”
青竹冷冷拒絕。
他本不願讓木蘭雪跟着回京,可陳大壯告訴他,在他受了重傷時是她寸步不離守護照顧着自己。
醒來後青竹問她想要什麼,可木蘭雪卻搖頭,說她什麼都不要。
就在他決定回京時,木蘭雪突然找來說是想要和他們一起回京。
當時自己嚴辭拒絕了。
可禁不住木蘭索和幾個屬下的請求,他們告訴自己,木蘭雪不過就是想見識一下京城的繁華,就只這一願望而已!
想到她畢竟對自己有恩,青竹沒辦法只好答應了她。
聽着青竹的拒絕,木蘭雪心裏難過不已。
然而很快便又見她展露笑顏,柔聲道:“倒是小雪孤陋寡聞了,以為這兒的天氣和肅真部落那樣多變……”
見她落寞走回船艙,青竹心裏不是不知道她的想法。
但他的一顆心已全系在了伍薇薇身上,對於別人,他無法給出迴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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