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牧悅第一次罵人罵得這麼難聽,還是撿着對方薄弱的點攻擊。
雖然都說攻擊別人的長相很沒品,但對方那番罵霍北深的話真的刺激到她了,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對路上隨便經過的陌生人散發這麼大的惡意?還攻擊別人的痛處,傷口上撒鹽。
既然如此,那就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牧悅在開口的那一瞬間就想清楚了,今天她不把這個男生罵到自閉她就不姓牧!
果不其然,長相就是那男生跳腳的點,平日裏他就極不自信,現在被牧悅說是癩蛤蟆,瞬間就破大防了。
“你說什麼?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男生一臉暴怒地想要衝過來,他身邊的女生拉住他,“別,不要這樣。”
“我剛說什麼來着,哦,剛罵了一只癩蛤蟆,是誰尋着自己的長相對號入座了呢?好猜難呀~~”
牧悅完全不把對方盛怒的模樣放在眼裏,嘲諷完了,彎腰去將霍北深的衣領整理了一下,再傾身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哎呀,我男朋友怎麼這麼帥啊,讓我在大街上就忍不住想親你。”
那男人的謾罵對於霍北深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放在心上的事情。
但是他今天的確有些在意,因為喜歡的女孩子在身邊,他甚至在那個男人說完那些話以後想,牧悅會不會把那男人的話聽進去,覺得他就是個失去輪椅就一無是處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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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個時候,牧悅卻突然出聲懟了那個人。
這些日子的相處,霍北深一直都知道眼前的女人大膽熱情,但她其他方面還是比較文靜的,沒想到她罵起人來的時候居然這麼不客氣。
緊接着,她又開始維護他,親他。
霍北深雖然不是什麼社恐,但也不是那麼張揚的性格,他本身是較為內斂的,在大庭廣衆之下做不出來這種親密的事情。
而牧悅竟然當着衆人的面就這樣親了他一口,瞬間讓他有些紅溫,連那男生說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臉頰那柔軟的觸感上面。
他承認,她身上的確是有魔力,總是輕而易舉,悄無聲息地瓦解掉他內心那些負面與不安的情緒。
而身後那個男的看到這一幕,被刺激得更狠,想要衝上前來,臉色鐵青得好似要打人,但一直被他那個女性朋友拽着。
最後女性朋友被他帶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更是氣得直接道:“行了,本來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不道歉就算了,你還要過去找事,你要過去找事就過去吧,到時候出什麼問題你自己負責,我們也到此為止!”
在她說完這些話之後,男生才似如夢初醒一般,反應過來,呆愣愣地看着她。
而女生而是看向了牧悅和霍北深的這邊,朝她露出深深的歉意,“對不起,如果不是我開口誇你男朋友帥,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了,真的很抱歉。”
牧悅並不覺得女生有問題,畢竟剛才的對話她也都聽到了,她只是誇了霍北深而已。
是那個男生自己小肚雞腸,莫名其妙就開始破防,詆譭。
於是牧悅朝她微微一笑,“不是你的問題,不過你能因此看清,這挺好的。”
女生得到迴應,嘆了口氣,“謝謝,祝你們幸福。”
說完,她看了看霍北深的腿,像是覺得有些冒犯似的,但最後還是開口道:“也祝你男朋友早日康復。”
在這一瞬間,牧悅覺得心裏暖暖的,她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
“謝謝!”
之後那女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襬,很快揚長而去。
而男生見她離開,也慌了神,給牧悅和霍北深放了一句狠話之後急急忙忙地追上去了。
牧悅對着男人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轉身的時候臉上又帶了笑容。
“不要理這種人,我們繼續去看對戒吧?”
霍北深喉結滾了滾,沒想到自己的情緒就這麼被輕易化解了,他點了點頭,聲音都粗啞了幾分。
“嗯。”
牧悅繼續推着霍北深往前走,兩人選着店,最後挑了一家風格兩人都喜歡的店走進去。
櫃員的態度很好,很熱情,聽說二人要買情侶對戒,很快拿出了很多款式供二人挑選。
牧悅是個追求簡單的人,考慮到霍北深也不是那種高調愛張揚的,思慮一番後,牧悅選了古法的素圈對戒。
這種經典傳統款,低調又不失大氣,挺適合他們倆的。
牧悅挑出來給霍北深看的時候,對他道:“選這種素圈吧?應該很適合你。”
霍北深看了她一眼,“那你呢?”
“什麼?”
“挑你喜歡的,不用一直考慮我。”
聽言,牧悅這才明白霍北深是什麼意思,她不由得笑道,“我當然也喜歡,你喜歡不?”
旁邊的導購員也很有眼力勁地道:“這位先生和小姐如果喜歡這款素圈的話,可以上手試一下呢!”
說着,她又架子裏取出了好幾款素圈的樣子。
牧悅不厭其煩地拉着霍北深選了好幾款,最後選定。
“我們要這一款吧。”
“好的!”
素圈的價格不高,牧悅正打算掏出手機來付錢的時候,被霍北蹙着眉攔住,“你幹什麼?”
聽言,牧悅愣了一下,隨後道:“付錢啊。”
“我來。”
看他緊鎖着的眉頭,牧悅不由失笑,“我付你付都一樣的,這都沒什麼。”
對於牧悅來說,更重要的,是他願意和自己來一起買對戒的心意。
“不行。”不想霍北深說什麼都不願意,“我沒有讓自己女人付錢的習慣。”
話落,他已經從自己的皮夾裏取出銀行卡遞給導購,導購立即拿着卡去刷了。
反正都這樣了,牧悅倒是也沒再說什麼,他想付就讓他付,自己也省了一筆錢。
付完賬後,導購員看了二人光溜溜的手指一眼,提議道:“這對戒二位要要打包,還是要現在戴上呢?”
牧悅下意識地看向霍北深:“你方便嗎?”
這個問題問得霍北深不解,“為什麼不方便?”
想到要說的話,牧悅輕咳了一聲,耳垂有些泛紅,“戒指戴上了,人家看到了,你要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