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同樣的疑問,但礙於霍北深此時的怒火,誰都不敢主動發問,生怕受到那無妄之災。
二人啥也不敢說,只敢進去默默地收拾東西。
好在到他們將東西整理好,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霍北深都沒有再說什麼。
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康助理長長地籲出一口氣,小聲地問道,“韓特助,咱們霍總這是和牧小姐吵架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中午回來的時候,明明還一直抱自己緊緊地抱着呢,當時牧小姐還倒在他們霍總的懷裏睡得可香呢,結果這才過去多久,就變成這個樣子。
韓特助倒是沒有康助理那麼不解,只是聽了他的話以後,亦是眉頭緊鎖。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霍總髮這麼大的火了,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二人發生矛盾是肯定的,畢竟牧悅前腳剛走,霍總後腳就發脾氣,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在他們和好之前,說話做事都小心些。”
哪怕是韓特助提前叮囑,康助理也有心避免,進去彙報工作什麼的,都儘量變得小心翼翼,就怕觸怒霍北深。
但沒想到,他越小心翼翼就越是能引起霍北深的注意,又或者說,霍北深只是想拿他來出氣而已。
“你很怕我麼?”
本來工作彙報得差不多了,康助理都準備離開了,誰知道霍北深陡然來了這麼一句。
康助理瞬間就想起了韓特助交代自己的那些話,頭皮發麻。
“霍,霍總,我……”
“彙報個工作都這麼害怕的話,就別幹了。”
話落,霍北深又呵笑了一聲,那聲音涼涼的,帶着無盡的冷意。
康助理心裏簡直是苦不堪言,可他能有什麼辦法?誰讓他是給人家打工,誰讓人家薪水多呢?
更何況,霍總這樣的情況,也是第一回,只能認栽了。
他只能依照韓特助提前交待自己的那樣,如果真被霍總罵了,那就沉默裝死,等霍總讓他滾,就馬上滾。
只要滾出來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所以康助理就聽從了韓特助的話站在原地沉默,無論霍北深說什麼都沉默。
結果沒想到,霍總這次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而是冷笑着看着他道,“不說話是吧?行,那你就在這兒站着,站到下班為止。”
康助理:“??”
他一臉驚詫,不可置信地看着霍北深。
什麼!?說好的會讓他滾呢?
韓特助這是在害他啊!
康助理心中後悔,哪敢再保持沉默,只能哭喪着臉開口道,“霍總,我……”
“閉嘴。”
才開口,就被霍北深訓斥,“到下班之前,不準再開口說話。”
康助理:“……”
誰來救救他?
這一瞬間,康助理心裏對韓特助的怨念達到了頂點。
等下了班,回去一看到他,立即就這怨念告訴了韓特助。
韓特助也沒想到霍總會突然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害了自己的同事也讓他感覺很尷尬。
“抱歉,我沒想到會這樣,這樣吧,你晚餐想吃什麼,我請客,就當作是給你道歉了。”
康助理有些意外,畢竟他只是抱怨一下,這都在他承受範圍之內,只是站兩個小時不不說話而已。
沒想到韓特助竟然要請他吃晚餐,意外之喜。
“我都可以。”
“行,既然你不挑的話,那就我來選餐廳。”
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霍北深冷冽的聲音。
“聊得挺好啊?”
韓特助和康助理二人臉色一變,扭頭看去。
“霍總。”
霍北深面無表情,“還有空約晚飯,看來你們平時太閒了,既然這樣,晚上就留下來加班吧。”
二人:“……”
得,約飯也不成了。
–
念念那邊有王媽接手,所以牧悅也不擔心,和何甜惠約了一家小酒館。
小酒館的情調很浪漫,她趕到的時候,何甜惠已經一個人喝了小半壺熱的甜酒了。
桌上點了兩樣小菜,但她一直沒動。
而她進去的時候,何甜惠臉上的表情明顯失落,見到她才重新調整,露出笑容。
“悅悅,你來啦。”
“嗯。”
牧悅在她面前坐下來,將手提包放置在側。
“你沒來,我就自己先點了些小菜,你看看想吃什麼?”
說話間,何甜惠將菜單推到她面前。
牧悅打開看了一眼,原本晚餐她打算吃得簡單一些,但何甜惠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好,就點了一些下酒的菜。
合上菜單之後,她突然想起來什麼,問,“你明天不用上班?這麼喝行嗎?”
聽言,何甜惠扯脣無謂一笑,“明天我休假,放心喝!大不了,我明天回家躺一天!”
牧悅不動聲色地看着她,“難得休假,就在家躺?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出去野餐了麼?”
提起野餐,何甜惠也似陷入什麼回憶中般,脣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是啊,還是上學的時候好,什麼煩惱都沒有,哪像現在……休假都覺得沒什麼意思,自從你去國外之後,我就經常是一個人了,根本沒有人願意陪我去野餐,時間久了,這興趣自然也就沒有了。”
聽到她說自己去了國外以後,就沒有人陪她去野餐時,牧悅心口一陣鈍痛,她趕緊出聲道,“我現在回來了呀,只要你約我,我都有時間的。”
過去一年,實在是不得已,但她也沒想過何甜惠的生活竟然會因為自己的離開而產生那麼大的改變,如果不是甜惠說出來,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畢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何甜惠又怎麼會不知道她這個表情在想什麼,開口打斷她內心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瞎想什麼呢?我這麼說可不是怪你,而是感嘆世事無常,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圍着我的生活打轉。再說了,我不野餐了,就找到了新的愛好,你看看,我現在就改成了喝酒,放了假就過來喝上一小杯,再回家睡一整天,這不是也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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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甜惠一邊說,一邊又猛灌了一大杯。
牧悅:“……”
這叫喝上一小杯?她簡直把酒當成水在喝。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有心事了。
試探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麼來,牧悅索性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