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以後難以受孕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14:54
A+ A- 關燈 聽書

宋西嵐和方然過來的時候,剛到房間門口看到屋內的景象就止住了腳步。

宋西嵐有些想看看喬如意,準備推門進去,方然攔住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現在不要打擾。

兩人在外面坐下。

宋西嵐垂着頭,眼眶也紅了。

“你說如意這是遭的什麼罪啊!怎麼不好的事全讓她遇到了,她也沒做什麼壞事啊,憑什麼老天這麼對她?”

她越說越難過,“那莊策真的太不是人了,要不是殺人犯法,我真想給他幾刀!”

方然坐在她旁邊沒有說話,想摸根菸點上,意識到是醫院,只能拆了根棒棒糖銜在嘴裏。

宋衍之一行人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病房門口的兩人。

剛準備上前,手裏的水被人抽走了一瓶。

他轉頭,歐子麟拿着那瓶水上前,遞給了方然。

方然怔了一下,看向面前神情冷峻的男人,接過水說了聲謝謝。

身後的韓洛塵看了一眼二人,湊近宋衍之小聲問,“這個大悶子什麼時候這麼主動了?”

宋衍之看了他一眼,然後將自己手裏的水遞給宋西嵐。

宋西嵐猶豫了一下,接過水道了謝。

宋衍之也納悶了,宋大小姐什麼時候對他這麼客氣了?

不對,是生疏。

從倫敦回來之後,她就刻意在跟他保持距離。

本來兩人就沒什麼,現在更像是沒見過完全不熟似的。

看着她通紅的眼睛,宋衍之低頭問,“哭了?”

宋西嵐抹掉臉上的眼淚,別過頭,“本小姐纔沒哭,我只是心疼如意。”

沒哭就沒哭吧,宋衍之也不戳破她。

說話間,病房門被打開了。

一身條紋病服的男人站在門口,臉色雖然還不是太好,但神情已經恢復如常,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看向宋西嵐和方然,“如意醒了,你們去看看她。”

說罷,他又看向另幾位,“聊聊。”

聽到他的話,宋西嵐連忙進了病房,宋衍之和韓洛塵也跟着凌澈進了套房裏的客廳。

方然坐在椅子上沒動,低着頭看不清情緒。

歐子麟剛準備進屋的腳步頓住,低頭看她,想了想問,“你不進去嗎?”

方然心裏很亂,從不習慣傾訴,看見男人面無表情地問她,她只是輕聲開口,“不知道怎麼面對她。”

歐子麟在她身邊坐下,“爲什麼?”

方然咬着嘴裏的棒棒糖,“如意是因爲幫我的忙,所以纔會得罪莊策。”

方然想過,如果不是因爲她跟如意提及賀藝菲的事,這一連串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歐子麟聽懂了她的意思,看着她清秀的側臉,面色依舊淡漠,“有一類人做事不需要理由,不會因爲誰就對誰怎麼樣,他們要的是結果。”

“你很瞭解這類人?”方然問。

歐子麟轉頭看她叼着的棒棒糖,“我見過的這類人,比你喫過的棒棒糖還多。”

聽到這句話,方然忽然笑了。

不知道爲什麼,這句話從他面無表情的嘴裏說出來,就覺得有些搞笑。

“那你是什麼人?”方然笑問。

歐子麟站起來,“不是好人。”

……

病房裏,宋西嵐一直在問喬如意喫不喫這個,喫不喫那個。

她眼眶紅紅的,看得喬如意都心疼。

她搖了搖頭,什麼都喫不下。

“西嵐。”喬如意輕輕笑着,“你坐會兒。”

宋西嵐看着她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樣子,眼淚就往下掉,“如意,你放心,莊策那個沒人性的傢伙已經抓起來了,我爸說了,他是死刑犯,等定了罪就要見閻王。”

說着她又開始自責,“你要不是給我買小蛋糕,就不會遇到這些事,你說我幹嘛非要喫那家的小蛋糕。”

如果她當時和如意一起,如意也不會被綁架。

喬如意剛準備安慰她,看到門口進來的身影,無奈地笑了。

她衝方然招招手,方然連忙走了過來。

“如意,好點了嗎?”

喬如意看着她倆,笑道,“我就猜到你們一定會在心裏怪自己,一個呢怪自己不該喫小蛋糕,一個呢怪自己不該因爲賀藝菲的事找我,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我,是吧?”

方然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她猜到了,低聲說,“如意,對不起。”

“我們三個之間需要說對不起嗎?”

喬如意輕輕蹙眉,“你們記住了,有些事是必然發生的,就像莊策綁架我這件事,就算不是這次,也會是下次,他有他的目的,跟你們沒關係。”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她的視線看向門外的客廳,也不是凌澈的錯。

……

客廳裏,沙發上的男人一身病服,從煙盒裏拿了一根咬在嘴裏。

剛準備點上,就被韓洛塵一把搶過,“不是準備戒了嗎,怎麼又抽上了?”

凌澈不滿地搶過來咬在嘴裏,點燃狠狠吸了幾口,“煩。”

他擡眼看向歐子麟,“人找到了嗎?”

“綁架嫂子的人是兩個比較有經驗的慣犯,拿了莊策的錢就逃了,齊金和齊水已經去追了。”

歐子麟說,“莊策已經被扣押了,警方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你不用操心了。”

“莊策這次回國一定有人在京市幫他,並且這個人能力還不小。”凌澈眸色深黯,“去查查,看看他背後究竟還有誰。”

歐子麟點頭,“知道,已經在查了。”

“對了。”凌澈看向韓洛塵,“這件事先別讓老爺子知道,免得他知道了擔心還唸叨。”

“知道了哥。”韓洛塵看着他蒼白的臉色,沒好氣地說,“你少操點心吧,這臉白得都快要入土了,你要是死了,我嫂子還得守寡。”

他這話一出,三雙冷颼颼的眼睛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韓洛塵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十幾度,剛準備說什麼,門被敲響。

門口站在的是一位中年女醫生,負責喬如意手術的婦科主任孫雨荷。

她看向沙發上的男人,“凌總,關於凌太太的病情,有些事想跟您交代一下。”

走廊外。

凌澈抓着手裏的病歷,凜冽的眼神看向孫雨荷,“什麼意思?”

“凌太太之前子宮出血做過手術,本就身體受損,這次小產更是對她身體有較大影響。”

孫雨荷面帶歉意,“很抱歉凌總,凌太太身體的情況,以後可能難以受孕。”

轉角處,一道提着果籃的身影驟然停下,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小產?

難以受孕?

浮動廣告
5/11 - 5/30 月中加碼|機票線上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