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凌澈纔是她最靈驗的護身符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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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

喬如意的燒退了,只是整個人還很乏力,提不起精神。

宋西嵐和方然逗了她很久,讓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離開的時候,宋西嵐心疼地摸了摸喬如意的頭,“如意寶貝,咱不想了啊。等你身體養好,你的小寶貝一定會來找你的。”

“是啊,你現在身體最重要。”方然給她掖了掖被子,“快點好起來。”

門口出現一抹高大的身影,穿着病服,正準備往裏走。

宋西嵐看了他一眼,笑說,“你看你老公年紀輕輕的,還身強體壯,等你身體好了,要孩子那不是簡簡單單麼。”

喬如意看過去,正好對上凌澈深邃的眼神。

她笑了笑,點點頭,“嗯。”

聽到這話,凌澈蹙了蹙眉,“宋西嵐,你爸來電話了,要你趕緊回去。”

“我爸怎麼不給我打電話,給你打電話幹嘛?”宋西嵐正疑惑着,被方然往外拉,“我們先走吧,讓如意先休息。”

宋西嵐被拉走,病房裏只剩下二人。

凌澈走到病牀邊,溫柔地注視着喬如意,“渴不渴?”

喬如意搖了搖頭,剛剛方然已經喂她喝了水。

“餓不餓?”凌澈又問。

喬如意依舊搖頭,她什麼都喫不下。

“那……”凌澈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身上疼不疼?”

喬如意的眼神落在他的肩膀,透過薄薄的病服布料,喬如意能看到衣服下裹着紗布的輪廓。

“你疼不疼?”

凌澈搖頭,“不疼。”

“如意……”

“嗯?”

凌澈深邃的眸注視着她,話到嘴邊,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了?”

喬如意擡手摸他的臉頰,青色的胡茬有些扎手。

凌澈抓着她的手落到脣邊,吻着她的掌心,“沒什麼,就想叫叫你。”

“凌澈。”喬如意溫柔地看他,“我想通了。”

凌澈擡眸,“嗯?”

“孩子以後會有的。”喬如意的眼眸亮晶晶的,“對吧?”

凌澈微微一怔,擡手捏了捏她快沒肉的臉頰,“不生也可以。”

“爲什麼?”喬如意微微蹙眉,“你不喜歡嗎?”

“生孩子太受苦了,不想你再受苦。”這一次苦,已經夠折磨他的了。

喬如意笑,“可是我還想要凌珈喬和凌慕逸。”

“那就聽你的。”凌澈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凝視她清澈的雙眼,“你想要咱們就要,大不了我努努力。”

喬如意輕輕一笑,感覺身上也沒那麼疼了。

沒有什麼比她跟凌澈還好好的在一起更重要。

……

凌澈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但他要求喬如意在醫院多住一個月。

他出院當天,喬如意已經能下地自由活動了,氣色也好了很多。

凌澈換下了病服,套上了一身深色的西服,“我出去辦點事,晚點回來陪你。”

“我能不能也出院?”喬如意一邊給他整理衣領,一邊撒嬌,“在醫院我會發黴的。”

“不行。”凌澈攬着她的細腰,連肉都捏不起來,“醫生說了,你要好好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在醫院待着。”

凌澈拒絕得太乾脆,喬如意知道他這是肯定不會心軟了,撇了撇嘴。

凌澈見她不滿,低頭在脣上親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聽話。”

說罷,他從口袋拿出一條金色的項鍊戴在喬如意脖子上。

喬如意低頭看見那熟悉的純金佛龕吊墜時,震驚地睜大了眼睛,“這是……”

她明明記得,這條護身符項鍊被那綁匪拽下扔進了京港大橋底下。

凌澈摩挲着她的後脖頸,“戴上,保平安。”

“其實我的護身符不是別的,”喬如意擡眸,笑盈盈地看着凌澈,“是你,凌澈。”

“你纔是我最靈驗的護身符。”

……

黑色的古斯特停在住院部門口。

男人一襲黑色西裝從樓裏出來,一身黑衣黑褲的呂伏城站在車門邊打開車門。

“凌少。”

凌澈“嗯”了一聲,坐上車後座。

掃了一眼駕駛座開車的人,“人抓到了?”

“抓到了。”呂伏城將車開出醫院,“現在正關着。”

凌澈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徐徐吐出白色的菸圈,擡眼對上後視鏡里正往後看的眼神,“有事?”

呂伏城想了想,還是說,“凌少,我有件事不明白。”

凌澈咬着煙睨他,“不明白明知道是陷阱,我爲什麼還要一個人去找莊策?”

被猜出心中所想,呂伏城說,“如果您讓羅剎堂的人出動,佈置周密的營救計劃,您不會受傷。”

並且那十幾個僱傭兵根本不在話下。

他不明白爲什麼當時凌少接到電話之後,就要只身前往,只讓齊金和齊水通知警察去接應,這樣差點讓他喪命。

凌澈吸了一口煙,對上後視鏡裏的眼神,“你是不是想死?”

“抱歉,凌少。”

凌澈輕笑一聲,“你是想讓羅剎堂的人帶槍火拼,還是想讓歐子麟或者於左開着戰鬥機去轟一圈?這裏是華國,不是Y國,當着警方的面開火,夠你死一百次!”

呂伏城閉了嘴。

在他心裏,整個羅剎堂都可以死,唯獨凌少不可以。

但這句話,他看見後座人凜冽的眼神後不敢說出口。

豪車在一幢大樓停下,凌澈咬着煙下車,冷冷一笑,擡步走了進去。

一道厚重的鐵門將隔絕了室內的求助聲,齊金站在門口,看到來人後,喊了一聲“凌少”,然後將鐵門打開。

門剛打開,男人此起彼伏的嚎叫就傳了出來。

凌澈轉了轉脖子,脫了外套丟給呂伏城,走進了昏暗的室內。

“這人叫陳大壯。”齊金手裏拿着一個手臂粗的棍棒指了指被綁在地上五大三粗的男人,棍棒又往他旁邊挪過去,“這人叫謝小鵬,就是他們兩個把少夫人綁走的。”

叫陳大壯的男人擡頭看見進來的男人,身型高大,氣場極強,還沒開口光是看見那雙幽深的眼神,就知道這人一定不好惹。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

“砰!”

陳大壯狡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來的一猛棍子敲到了右臉,半邊牙都被敲落,滿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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