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凌澈挖墳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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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牙含了滿嘴,五大三粗的男人眼冒金星腦袋瓜子嗡嗡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凌澈手持棍棒,居高臨下地看着被打蒙的男人,嘴角挑着極輕的笑意,“膽子夠大啊。”

話音剛落,又是一棍子掄在陳大壯臉上,另外半邊牙也被打掉了。

叫謝小鵬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得滿嘴是血,瞪大了眼睛縮在一旁,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他看着面前這個身材高大一身得體襯衫西褲的男人,看着斯文矜貴,動起手來卻像是個劊子手毫不手軟,嚇得他臉上血色全無。

凌澈不解氣,一邊將襯衫袖子捲起來,露出一截迸着青筋的手臂。

他噙着笑問,“哪只手動了她?”

“這只?”

揚起一棒子打在男人的左手手腕。

“啊!”

男人躺在地上嚎叫,疼到渾身顫抖。

凌澈擡腳用力碾上陳大壯被打斷的左手,直到聽到骨頭被碾碎的聲音,又揚着棍棒指着他的另一只手,“還是這只?”

說完,又是一棒子下去,將他的右手也打斷。

骨頭脆生生地斷裂,陳大壯瀕死一般躺在地上喘着粗氣,雙目充血,面如土色。

他以爲男人到這就結束了,沒想到下一秒,男人用力地幾腳往他腹部猛地跺上去。

“你他媽的找死!”

凌澈發了瘋地踹着男人的腹部,每一腳都幾乎要了陳大壯的命。

齊金站在他身後,看着他背後的襯衫染上了血跡,皺了皺眉上前攔住他。

“凌少,您傷口裂開了。”

凌澈看了一眼地上只剩一口氣的陳大壯,笑了。

他丟下手裏的棍棒,視線挪到那個叫謝小鵬的男人身上。

謝小鵬見他丟了棍棒,稍微鬆了一口氣,以爲對方會放過自己,結結巴巴地連忙解釋,“那個、那個女人我沒動她!我、我、我就是負責開車的。”

朝他走過來的男人明明嘴角噙着笑意,面上卻是殺氣騰騰,氣勢壓人。

謝小鵬連忙擺手,“真的不關我的事!是是是陳大壯他打她踹她還想強bao她!是我及時勸阻陳大壯,他纔沒有下手,要不然那個女人就被他糟蹋了!”

謝小鵬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想在他面前邀功。

凌澈笑意更深了,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看着蜷縮在一旁的男人,歪頭一笑,“聾啞人是吧?”

說罷,一柄瑞士軍刀丟在男人面前。

“自己割,還是我來?”

他問出口的話輕飄,謝小鵬面如死灰。

面前這個男人瘋了!

“我給你三秒選擇。”凌澈說完開始計時,“三。”

“二。”

“一”字還沒喊出口,謝小鵬忽然猛地撿起軍刀從地上起來朝凌澈捅過去。

凌澈眼皮都沒扎一下,揚着笑看他。

謝小鵬的刀還沒伸過去,一道極快的身影閃過來擋在凌澈面前,快速奪過謝小鵬手中的刀,反手扣住他的同時,泛着白光的寒刃徑直伸進了他嘴裏。

凌澈薄脣輕啓,“一。”

刀尖一轉,血液噴灑。

謝小鵬滿嘴是血地倒在地上。

凌澈輕輕一笑,理了理襯衫,看向手拿短刀的齊金,“耳朵也割了,留一口氣丟給宋局,就說是他們逃跑路上自己摔的。”

呂伏城的外套遞過來,凌澈擡手穿上往外走,“先去西水灣換身衣服。”

被兩個髒東西的血濺身上了,膈應得很。

……

監獄大樓。

關押着死刑犯的那間陰暗潮溼的牢房裏,一男人身穿囚服面朝牆壁坐着。

被燒傷的面部皮肉猙獰,脈絡醜陋,僅剩一只完好的右眼。

“莊策。”

門外傳來警員的傳喚,“有人來看你。”

戴着手銬手鍊被警員從牢房押出去,剛進探視室裏,莊策看見坐在那裏抽菸的男人,自嘲地笑了一聲。

在這關押囚犯的地方,年輕男人身姿筆挺,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貴氣不凡,尤爲顯眼。

跟他身上深色的囚服截然相反。

莊策嘲笑自己,終究還是沒能鬥得過他。

凌澈夾着煙,抖了抖菸灰,看向在自己面前坐下的男人,“舅舅。”

“別這麼虛僞。”莊策譏誚一笑,“你這幾天也不好過吧,喬如意怎麼樣了?肚子裏的孩子保住了嗎?”

他故意用言語刺着凌澈,“真可惜啊,那小孩還沒成型吧?”

凌澈非但沒惱,反而笑着,“多謝舅舅關心,舅舅一個人在這也挺孤獨吧,我今天來,特地給你帶了一份禮物。”

他咬着煙,狹長的眸彎起,身後的齊金將一個金屬盒放在了桌面。

“舅舅,打開看看。”

莊策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看着面前的盒子沒有動。

凌澈挑着笑意,擡了擡手,齊金上前將盒子打開。

盒子裏,只有一捧白色的灰。

莊策那只右眼的瞳孔猛地一縮,渾身一僵。

“舒慧和你那未出生的孩子的骨灰,我給你挖出來了。”

凌澈夾着手裏煙,緩緩吐着菸圈,笑得好看,“讓她們跟你做個伴,別太感激我。”

莊策面色驚駭,醜陋的面容更加猙獰。

“凌澈!”

他暴怒一聲,站起來想要擡手去掐凌澈,被身後的警員強行按在椅子上。

“你這個畜生!挖墳取灰這件事你居然都幹得出來!”

“我有什麼幹不出來的?”凌澈笑問,“是舅舅教得好。”

他起身,將手裏的燃着的半根菸死死地按進那白色的粉末中,俯身凝視着莊策的一只眼睛,“是你教我,殺人誅心。”

指腹輕捻一抹白灰,灑在莊策面前,凌澈噙着笑意,“對了,這灰裏,不僅有你這個孩子,還有你第一個未出生的孩子,舒慧把他埋了,也被我挖了。”

“一家四口作伴,你應該要高興啊。”

說完,他當着莊策的面,擡手將那盒白色的粉末倒在了地上。

“凌澈!”

莊策想要去阻止,卻被按着動彈不得。

他那只眼球充血,死死地瞪着他,嘶吼地喊道,“凌澈!”

將盒子扔進垃圾桶,凌澈理了理衣服,“一路走好,舅舅。”

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莊策被人死死按在椅子上,面目猙獰地看着倒了滿桌滿地的粉末,裏面還有細碎的骨頭,那只右眼裏一片猩紅。

被送回牢房的途中,莊策忽然問警員,“我能不能請求家屬探視?”

身後的警員面無表情地回他,“死刑犯執行死刑前,還有一次家屬探視資格,你可以告訴我們需要聯繫你哪位家屬?”

執行死刑是七天後,莊策轉身看向警員,那只猙獰的右眼裏寫滿了誠懇。

“我申請聯繫淩氏總裁的夫人,喬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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