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真的成爲了一枚棄子

發佈時間: 2025-11-29 15: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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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鶴也一錘定音,這件事已經再沒有慕舒桐轉圜的餘地。

會議結束,衆人準備散去,慕舒桐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

她望向秦鶴也,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些迴應。

可他剛站起來,就被其他董事圍住。

他住院一陣子,第一天來公司,有許多事等着他。

秦鶴也匆匆瞥了慕舒桐一眼,便離開了會議室。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她的“價值”,如今碎了一地。

對秦鶴也來說,她真的成為了一枚棄子。

“嫂子,真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啊?”

秦瑞文拉長的語調,驚醒了慕舒桐。

她四處看了看,偌大的會議室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她撐着椅子扶手站起來,輕蔑地看着秦瑞文:“我不覺得。”

“哼,秦鶴也就是這樣的人,當你沒了價值就會把你一腳踢開。”秦瑞文說道,“你比我清楚。”

“那你可要多多表現自己的價值,否則,你也會被一腳踢開。”

慕舒桐推開椅子,轉身要走。

秦瑞文走過來,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幹什麼?”

慕舒桐想要掙脫,卻被他握得更緊。

秦瑞文稍稍用力就把她拉進了懷裏,他灼熱的氣息,撲在慕舒桐臉上。

“舒桐,”秦瑞文壓低了聲音,“我知道沒有你,秦鶴也不會有今天,以你的能力,何必在秦鶴也一棵樹上吊死,嗯?”

慕舒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問:“所以呢?”

她徹夜未眠的眼眶微微泛紅,透着幾分惹人憐愛的疲憊。

秦瑞文看着,不禁心跳加速,他嚥了咽口水,說:“你跟了我,我們合作得到天寰,我保證比秦鶴也對你好!”

慕舒桐冷笑一聲,提起膝蓋撞向他胯下。

秦瑞文沒想到她突然來這一招,完全沒有防備。

他弓着身體,扶着桌子,才勉強站住。

“慕舒桐,你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還是你不自量力,就憑你也想取代秦鶴也?”

秦瑞文疼得滿臉通紅,直冒冷汗,還在嘴硬:“你就這麼愛他?我倒要看看,真相揭穿,他會不會要你!”

他似乎話裏有話,慕舒桐追問:“你說什麼真相揭穿?”

驟然的疼痛緩解了幾分,秦瑞文站直了身體,他有幾分得意地說:“你現在想知道,晚了?到時候別來求我!”

秦瑞文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會議室,嘴裏還唸唸有詞地咒罵着慕舒桐。

慕舒桐被停職,走在天寰的大樓裏,忽然覺得一切遙遠又不真實,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讓她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她就像一扇原本就透風的窗,一場又一場的風霜雨雪,吹得她幾乎支離破碎。

“舒桐!”

聽到自己的名字,慕舒桐茫然地回頭,卻看到秦子晴大步朝自己走過來。

“子晴姐?”

看到秦子晴的一瞬間,緊繃的慕舒桐突然放鬆下來,等她走近了,便直接抱住了她。

秦子晴拍着她的背,輕聲說:“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通知我?”

“我……沒來得及……”

她聲音弱弱的帶着一點點哭腔,秦子晴捧着她的臉看了看,又心疼又氣。

“說過多少次了,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把自己打扮起來才有氣勢!沒吃飯是不是,我先帶你去吃飯!”

秦子晴不由分說拉着她就走,慕舒桐有些意外,問:“子晴姐,你怎麼會來?”

“天寰啓動了內部調查程序,嶽琦通知我,拜託我給你找個好點兒的律師。”

慕舒桐沒想到,竟然是嶽琦通知了秦子晴。

“你看,你的下屬都這麼在意你,就說明,你平時的工作幹得還不錯。”

秦子晴語調輕鬆地安慰着她,又接着說道:“我已經讓我的助理組織人手,進駐天寰,天寰每一步工作必須在我們雙方的監督之下,絕對不給他們做手腳的機會。”

“做手腳?”

秦子晴的說法慕舒桐還從未想過。

“對啊,他們翻查過往的項目記錄,萬一有人在這個過程中作假栽贓你怎麼辦?”

慕舒桐沒來有地一陣惡寒,她怎麼沒想到呢?

她全權代理秦鶴也接管公司的時候,得罪了秦老爺子,如果老爺子在這次的調查人員裏安插了自己人,很有可能會做手腳。

“子晴姐……”

如果不是秦子晴突然出現,腦子已經停止運轉的慕舒桐恐怕真的要吃虧。

看着她扁着嘴巴的委屈樣子,秦子晴嘆了口氣,說:“別怕,姐在呢。”

慕舒桐跟着她出了天寰的大樓,忽然覺得哪裏不對。

秦子晴怎麼來得這麼及時?

決定啓動內部調查的會議才剛結束,恐怕集團內部還沒有公佈。

嶽琦又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僅知道,還提前通知了秦子晴。

慕舒桐還沒想明白,就被秦子晴塞進車裏,打斷了她的思路。

如今各種問題絞成一團亂麻,這種小問題,就暫且擱置吧。

秦子晴帶着慕舒桐去吃了飯,又帶她去了美容院護膚按摩。

慕舒桐在美容院裏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後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處妥當。”

秦子晴泡在浴桶裏,臉上貼着面膜。

慕舒桐在水下環抱住自己,盯着水面上飄動的泡沫發呆。

“秦鶴也屁也不放一個,還沒離婚呢,就不幫着你說話,我真是看錯他了。”

秦子晴把面膜從臉上接下來,問道:“他到底什麼時候簽字?”

那天秦鶴也夢囈一般的話,是他們兩個人的祕密。

那句“不離了”,敲進慕舒桐的心裏,短暫成了一句承諾。

只是她不確定,現在的秦鶴也是否還願意繼續這個承諾。

“我想不通,”秦子晴盯着頭頂的羽毛吊燈,說道,“何必對他這麼死心塌地呢?不值得。”

不值得……

這句話何景逸已經跟她說過很多次了,但是慕舒桐從來沒有一次計較過,是否真的不值得。

“如果我計較值不值得,是不是就變得跟他一樣了?”

“所以你心裏也清楚不值得對嗎?你只是不想跟他成為同樣的人?”

秦子晴不愧是律師,一下子就切中了要點,慕舒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或許吧?”

她那些寄託在一顆心臟上的愛,被反覆折磨消耗,如今還剩下多少,她竟然已經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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