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哪裏冒出來的大佬

發佈時間: 2025-12-07 17: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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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哪裏冒出來的大佬

護士脣角彎起一抹笑:“葉小姐,權總那樣的人物,即便真接受過心理治療,也絕非我們能窺探分毫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這位爺啊,連公開露面都少得可憐,京圈裏早有傳言,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歲。”

護士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葉懸音才指尖微顫地打開手機,搜索欄裏敲下“嶺南權家”四個字。

這是個能在民國戰亂史裏留下濃墨重彩的家族,曾是盤踞一方的軍閥名門。

但凡讀過幾本歷史書的人,都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建國後,權家雖牽扯甚廣,卻驟然收斂起所有鋒芒,像隱匿於深海的巨獸,鮮少在世人面前展露蹤跡。

沒人敢細究權家的發家史。

那個混戰年代,血流成河是常態,一將功成萬骨枯,權家能站穩腳跟,雙手怎會乾淨?

更有傳言說,他們家中藏着數不盡的珍寶,坐擁能讓子孫百年揮霍不盡的金山,可這些傳聞終究只是傳聞,權家的真實家底,至今仍是個解不開的謎。

葉懸音指尖都顫了顫。

要命了。

這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大佬。

沒印象,真的沒印象。

她捏了捏眉心,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病房裏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權家介入後的這幾天,葉懸音終於過上了難得的安穩日子。

網上那些沸沸揚揚的議論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徹底抹去,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敲門聲打破了寧靜,推門進來的是拎着果籃的張教授。

他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太多,眼下掛着濃重的青黑,鬢角的白髮似乎都多了幾根,更顯眼的是左臉頰上幾道新鮮的血痕,像是被人撓出來的,還泛着紅。

兩人目光對上的瞬間,空氣裏頓時瀰漫開幾分尷尬。

張教授率先移開視線,將果籃放在牀頭櫃上,重重嘆了口氣:“懸音,這次的事,是我對不住你,我真沒想到,蘇蔓她會鬧到醫院來,讓你受了這麼大委屈。”

葉懸音連忙搖頭,聲音輕卻堅定:“張教授,這件事不怪她,她也是被別人當槍使了。”

“而且,您幫了我那麼多,真要說道歉,也該是我……”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

這段時間心菱病情時好時壞,她根本走不開,連親自上門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張教授看着她眼底的愧疚,無奈地勾了勾嘴角,眼底滿是疲憊。

“蘇蔓的性格太執拗,我後來特意避開所有和你當面交流的場合,就怕她多心,可到頭來,還是沒能護住你,反倒給你惹了這麼大麻煩。”

葉懸音聽着,只是輕輕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她心裏清楚,張教授本就是個溫和性子,說話都帶着幾分書卷氣,可偏偏攤上蘇蔓那樣多疑的妻子。

哪怕他只是正常和學生討論學術問題,到了蘇蔓嘴裏,也能扭曲成別有用心的模樣。

這些年,張教授夾在中間的爲難,她多少能體會到幾分。

不過,她實在很好奇,張教授這樣的人,爲何會娶了蘇蔓。

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很般配的樣子。

“對了,心菱怎麼樣了?”

張教授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病房內側的小牀上,語氣裏多了幾分關切。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彎腰湊近看了看,心菱剛好醒着,臉色還有些蒼白,卻還是虛弱地擡了擡眼,對着他露出個淺淺的笑。

那笑容軟得像棉花,張教授的心瞬間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擡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更柔:“真可愛,別擔心,好好配合治療,你的病肯定會好起來的。”

葉懸音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裏泛起暖意。

她在這醫院能分到一間帶陪護牀的單間病房,不用擠在嘈雜的多人間,全靠張教授託了關係幫忙協調。

這份人情,她一直記在心裏。

張教授的掌心還輕輕貼着心菱的臉頰,孩子眼底的光雖弱,卻乖乖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像只溫順的小貓。

葉懸音正想開口道謝,病房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蘇蔓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

“張景俞!你果然跟這個葉懸音不清不楚!”

蘇蔓的聲音像驚雷般炸在病房裏,震得人耳膜發疼,她指着牀上的心菱,雙目赤紅,字句都帶着咬牙切齒的狠,“這個叫葉心菱的,是不是你的私生女!”

她嫉妒得快要發瘋。

結婚這麼多年,她一直沒能有孩子,張教授對心菱那點溫柔,落在她眼裏,全成了刺心的針。

葉懸音將受驚的孩子往懷裏緊了緊,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張教授不是我女兒的父親,蘇小姐,你別胡亂揣測。”

“不是?”蘇蔓冷笑一聲,手指幾乎要戳到葉懸音鼻尖,“他對你女兒那麼好,還託關係給你找單獨病房,花在你身上的心思,比花在我身上的多十倍!你敢說你們之間沒貓膩?”

她越說越激動,刻薄的話堵在嘴邊,可話到舌尖,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底突然飛快劃過一絲恐懼,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那句“踐人”終究沒能罵出口,只剩急促的喘息。

張教授氣得臉色鐵青,上前一把拽住蘇蔓的胳膊,聲音裏滿是疲憊的怒意:“蘇蔓!你鬧夠了沒有?心菱還在生病,你能不能別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胡說?”蘇蔓猛地甩開他,後退半步時撞到了牀頭櫃,保溫桶“哐當”一聲倒在地上,湯水灑了一地。

“你敢說你對她沒別的心思?你幫她找工作,破例讓她成爲你的助教,又幫她安排病房,你……”

“那是因爲懸音的父親曾是我的朋友。”

張景俞終於忍不住吼出聲,胸口劇烈起伏,“照顧朋友的女兒而已!你能不能別用你的心思,揣測所有人!”

這麼多年來婚姻的不順讓張景俞格外疲憊,他沉重的嘆了口氣,好半晌,才說:“蘇蔓,我們離婚吧。”

蘇蔓瞳孔一顫,他顫着手指着葉懸音:“你爲了這個踐人,要跟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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