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睡得迷迷糊糊的,覺得有點呼吸不暢,睜眼一看,發現是林峯在捏自己的鼻子。
可惡!
安好的腦子還沒轉動起來,手就先擡起來了,“啪”地一下拍在了林峯的狗頭上。
打完以後,兩個人四只眼睛都瞪圓了。
“你怎麼不躲?”
“你真打啊?”
林峯一舔後槽牙就撲上來了,一顆狗頭在安好身上直拱。
“安安,你剛回來就打我~~~”
安好被林峯的語氣麻地倒抽一口冷氣。
“林峯,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你再這樣,我真打你了。”
林峯擡起頭,幽怨地說:“安安,你好狠的心啊。”
安好受不了了,推開林峯就想要起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了嗎?
你別說,還真躲不起。
林峯像張狗皮膏藥似的貼着安好,安好走哪他跟到哪,嘴裏像祥林嫂一樣嘟囔。
“安安,你打我。”
安好實在聽煩了,轉身揪過那只狗腦袋,擡頭就親了過去,堵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這是安好第二次主動親他。
林峯反應迅速,直接來了個順杆爬,彎腰抱起了安好,讓她站在了自己的腳上,吻得更深了些。
“這下滿意了?”鬆開嘴,安好終於得以有機會問他。
林峯搖了搖頭,再一次地吻了上去,好幾個月都沒碰到媳婦了,就親這兩下哪夠?
等林峯親夠了安好也軟了,要不是林峯抱着她,她都站不住了,接吻太消耗體力了。
林峯把安好抱到桌子旁邊放下,自己去把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安好還真餓了,火車上吃的那一口哪能算正經飯呢?這樣才是正兒八經的吃飯呢。
林峯不停地給安好夾菜,最後安好實在吃不下了,都撐的打嗝了林峯才住手,然後自己把剩下的飯菜打掃乾淨。
林峯去洗碗刷筷子,安好去院子裏消食。
強子聽到隔壁有動靜,扒着牆頭一看,原來是安好回來了。
“嬸嬸,你回來了。”
安好扭頭一看是強子就樂了,這小子跟他媽一樣,也喜歡扒着牆頭說話。
安好朝他招了招手,強子拉上小蘭就跑了過來,兩個人拉着安好“嬸嬸嬸嬸”地叫個不停。
安好問了一下他們的學習情況,又在菜園子裏摘了幾個黃瓜西紅柿洗乾淨了給他們吃。
“嬸嬸,你給我們講個故事吧,我們都好久沒聽你給我們講故事了。”強子晃着安好的手說道。
安好看見他們也高興,就給他們講起了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
“這一日,唐僧師徒來到了一座山腳下……
……
白骨精先是變化成了一個姑娘,假裝去給丈夫送飯……
……
第二次,白骨精又變成了一個老太太,哭着說要找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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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白骨精還是不死心,又變成了一個老公公……
……”
三打白骨精的故事算是西遊記裏很有名的一難了,就是因為這一難,唐僧才把孫悟空趕走,才有了下面的豬八戒去花果山請大聖,孫悟空解救百花羞。
安好講得繪聲繪色,不止是兩個孩子,連林峯也聽得入迷,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安好。
故事講完了,講的人拿起一個西紅柿啃着解渴,聽的人還意猶未盡。
“嬸嬸,那個唐僧可真笨,人妖不分,還趕走了孫悟空,太可惡了!”強子聽得義憤填膺。
小蘭也點頭,“就是,孫悟空都那麼求他了,他還是要把孫悟空趕走,活該他變成老虎被關進籠子裏。”
安好咬着西紅柿,笑眯眯地聽他們兄妹倆的分析,小孩子的善惡真的是很簡單。
“你們這兩個小傢伙,現在都幾點了還不回家睡覺?”
牆頭突然傳來許政委的聲音,嚇得安好手裏的西紅柿差點沒拿住。
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一家子全跟這道牆幹上了,都扒着牆頭說話。
“你家小嬸子今天剛回來,被讓你們兩個小東西給纏上了,人家坐了那麼久的車不累嗎?快回來睡覺!”許政委罵得義正言辭。
強子和小蘭答應了一聲,和安好告辭回家睡覺去了,許政委衝着林峯一擠眼睛,給了他一個善解人意的笑,就隱下了身子。
安好下午多睡了會,現在還不算太困,外面又涼快,就坐在屋檐下搖着扇子聽院子裏的蛐蛐叫。
有光會吸引飛蟲,林峯怕安好被咬,就把燈關了坐到了安好身邊,拿過她手裏的扇子給她扇風。
“安安,你的故事講得真好。”林峯誇得真情實意。
“那是因為這本書寫的好,我只不過是用自己的話把它講出來了。”
“書寫的好,你講的也好。”
安好笑着伸手捏了一把林峯的臉,好男人就是要會給媳婦捧場,這情緒價值提供的槓槓的。
林峯就勢拉住安好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就不鬆手了。
夜空很黑,星星很亮,氣氛很好,身邊的人也很合心意,安好身子一歪就靠在了林峯身上。
黑暗中,安好的髮香絲絲縷縷地飄進林峯的鼻子裏,讓他心猿意馬,直咽口水。
人在舒服的環境裏是很容易放鬆的,安好的眼皮子逐漸沉重了起來,不一會兒,她就滑到了林峯的懷裏,睡着了。
林峯扇了半天都沒感覺到有動靜,一看之下原來是睡着了,林峯就心疼了,看來媳婦這是真累了。
在相互通信中,林峯知道安好在學校裏又要學習又要寫故事投稿,還要播音,每一天都是忙忙碌碌的。
林峯在信裏勸過安好,如果太累了就別寫故事了,自己現在升了職,津貼也提高了,就算安好什麼都不幹,他的錢也足夠她在學校裏的開銷,可是安好不同意。
安好已經答應了報社連載長篇,自然不能半途而廢,而且錢嘛,沒有人嫌多的,不趁着能賺錢的時候賺錢,那不是傻嗎?
林峯輕輕地嘆了口氣,在安好的臉頰上碰了碰,然後慢慢地把胳膊抽出來,把安好抱起來進了屋。
進了門,林峯靈活地用腳帶上了門,輕輕地把安好放在了牀上,隨後自己也躺在了媳婦身邊。
安好模糊地輕哼了一聲,往林峯這邊滾了一下,頭挨着他的肩膀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結實的手臂肌肉頓時就陷進了兩團柔軟之中。
林峯的身子一震,心跳的節奏就亂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調整過來。
他摸索到了安好的手,分開手指從她的手指縫裏插了進去,十指緊扣,手心相貼。
“安安……”
黑夜裏,林峯的聲音充滿了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