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將她的感受凌駕於生死之上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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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將她的感受凌駕於生死之上

刺骨的寒意讓許諾短暫地清醒,但很快,那股邪火更加兇猛地反撲上來,與寒氣在她體內衝撞,幾乎要將她撕裂。

意識漸漸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浴池的更深處沉去。

謝逸塵聽到動靜,連忙跨入池中,長臂一伸,已將失去意識的許諾撈入懷中。

溼透的衣衫緊貼着她玲瓏的曲線,一張小臉燒得通紅,嘴裏無意識地溢出細碎的呻銀。

他不敢多看,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袍,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

屬於男子的清冽冷香混着皁角的氣息,像是一劑良藥,又像是一味春藥。

許諾本能地向他貼近,滾燙的臉頰在他冰涼的頸側胡亂蹭着,尋找一絲慰藉。

“熱……”

謝逸塵的身體瞬間僵直。

他並非不解風情的木頭,更不是柳下惠。

隔着幾層布料,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驚人的熱度,還有那無意識的摩挲,每一寸都像帶着火星,點燃他隱忍許久的欲望。

他握着衣袍的手指猛然收緊,理智在節節潰敗。

若此時順水推舟……她中了妹藥,自己不過是救她於水火之中,無可厚非。

況且,他們本就有婚約在身,即便行了魚水之歡,也不算辱她清白。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瘋長,纏得他幾欲失控。

就在這時,門外驟然傳來少封壓低的聲音:“王爺,張太醫已至。”

這聲音如一盆刺骨冰水,兜頭澆下,瞬間熄滅了謝逸塵心底那團蠢蠢欲動的邪火。

他猛地閉上雙目,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恢復一片清冷徹骨的冷靜。

他抱緊許諾,大步邁入內院。

張太醫早已等候在此。

此人是他安插在太醫院的暗棋,醫術高超卻常年藏拙,無人知曉他們的關係。

“王爺,臣已備好解藥!”張太醫畢恭畢敬地將一個瓷瓶遞給謝逸塵。

謝逸塵一手托住許諾後頸,一手扣住她的下頜,迫她微微張開蒼白的脣,將解藥緩緩喂入。

許諾服下解藥後,很快便沉沉睡去。

謝逸塵叫來小桃,吩咐她照顧好許諾,這才離開。

夜深了。

謝逸塵獨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風雪漫天。

天地間一片寒涼,卻驅不散他體內的燥熱。

他擡起手,指尖似乎還殘留着她肌膚滾燙的觸感,鼻息間也全是她身上甜膩又惑人的香氣。

更要命的是,方才在池水中的那一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浴池裏,她肌膚勝雪,長髮如墨,那被水浸透後愈發光潔白皙的後背,那水蛇般妖嬈佑人的腰肢……

那些讓他血脈僨張的旖旎畫面,已經深深刻入他的記憶裏。

謝逸塵閉上眼,再睜開時,眸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沉。

這一夜,註定無眠。

少封悄無聲息進了殿內。

“王爺,夜已深,您身子弱,不便吹冷風。”

謝逸塵背對他,聲音從夜風裏傳來,有些飄忽。

“無妨,本王熱得很。”

話音剛落,他似乎察覺失言,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咳嗽,轉而問:“你還有事?”

語調已恢復慣常的冷淡。

少封躬身,雙手將一枚銀質耳墜奉上。

“這是從江時瑾手中拿到的,許姑娘的耳墜。”

謝逸塵接過那耳墜,眸光微冷,沉聲道:“做得好!江時瑾休想借此物,污許諾半分清名!”

少封猶豫片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爺,”少封的頭垂得很低,“屬下知道,此事確實有些卑鄙。可您也清楚,解除藥人身份的唯一方法,便是和對應的藥女行……男女之事。今夜明明是最好的時機,您為何……”

“閉嘴!”

謝逸塵猛然轉身,嗓音如淬寒冰,神情陰鷙駭人,殿內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以後不許你再提此事!”

少封卻梗着脖子,擡頭直視他,眼眶泛紅。

“王爺!在許姑娘面前當一個正人君子,難道比您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嗎?您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這個問題像一把鈍刀,狠狠捅(進)謝逸塵心口。

他胸口劇烈起伏,別開臉,避開少封的目光。

“此事,本王自有打算。”他聲音嘶啞,卻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先退下吧!”

少封見他心意已決,再勸無用。

他重重叩首,起身,沉默着退入黑暗。

寢殿內只剩謝逸塵一人。

他攤開手掌,那枚小巧的銀耳墜靜靜躺着。

晦暗不明的燭火,將他臉上的神情切割成斑駁的碎影。

有生以來,他頭一回如此在意一個人的感受,甚至凌駕於自己的生死之上。

——

偏殿裏的哀嚎聲,終究驚動了深夜巡邏的羽林衛。

他們循聲破門,火把的光亮瞬間照亮殿內不堪的景象。

江時瑾衣衫凌亂,面色漲紅如血,正狼狽地蜷在地上,醜態畢露。

流言如插翅,一夜之間便飛入了宮城深處。

皇帝震怒,不僅將長公主召去痛斥了一頓,更下旨將長公主與江時瑾母子禁足國公府,一個月內不得外出。

回府的馬車上,氣氛壓抑到極點。

剛踏入國公府大門,長公主積攢了一路的怒火徹底爆發。

“本宮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她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江時瑾的鼻子,“你對許諾那踐丫頭下藥,本宮能理解,可你怎麼蠢到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江時瑾握着受傷的手腕,神情憋屈至極:“那藥不是我下的!”

他起初只想試探許諾是否如他一般重生歸來,並藉機逼她低頭,甘願嫁為自己妾室。

他並無意毀她清白。

可後來藥性莫名其妙發作,他乾脆就將計就計。

既然天賜良機,不如就和許諾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怎麼嫁給謝逸塵!

誰料到,緊要關頭,許諾竟被人救走了。

那人是誰?

看身形不像謝逸塵。

況且,謝逸塵雙目失明,不可能有那樣的身手。

長公主柳眉倒豎:“不是你?那是誰?難不成是許諾那個踐丫頭算計你?”

“不,不是她。”江時瑾立刻否認。

許諾當時驚恐的模樣不似作僞,而且,就算想算計他,她也不會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

知道他昨夜約見許諾的,除了他自己,還有一個人。

幫他把字條交給許諾的沈曼!

江時瑾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眼底是從未有過的陰鷙。

如果是沈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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