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們是夫妻,信任是最基本的

發佈時間: 2026-05-03 18: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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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合上,待人走了一會兒薑虞才迴到裏間。

看著恢複如常的蕭令舟,她微挑眉,語氣裏帶著調侃:“不愧是王爺,演起傻子是有一套。”

攬她入懷,蕭令舟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笑的和煦:“卿卿是誇我還是罵我?”

她掙坐起身,一雙桃花眼瀲灩生輝端詳他清凜麵容,勾著唇角:“你覺得是誇就是誇,是罵就是罵,誇與罵全在於你自個怎麽想。”

她這張巧嘴慣來是會能說會道的。

蕭令舟手攬在她腰間,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卿卿覺得如何?”

“什麽如何?”

“見了小皇帝,卿卿可看出什麽了?”

她想了想,簡而概括道:“從表麵看倒是寬厚隨和、溫潤無害,至於內裏……”

“內裏如何?”

她頓了頓,坐直身子:“我說實話你會不會生氣?”

一聽這話蕭令舟便知她接下來的話不中聽,撥了下她唇邊發絲,他心平氣和道:“我答應會尊重卿卿,自然也包括卿卿在我麵前暢所欲言的權利。”

他都這麽說了,那她自然沒什麽可再吞吐的:“和你一樣,外寬內深。”

外寬內深?

蕭令舟怔了下。

這個詞意思是表麵待人寬厚隨和,讓人覺得無害。

實則內心城府極深、心思縝密,不輕易顯露真實想法。

他笑著將她腰往上托了托:“卿卿用這個詞形容小皇帝倒是沒錯,但有一點錯了。”

“哪裏?”見他沒生氣,她言語上不再似從前一般拘謹。

“我可不會扮演寬厚隨和那一套拉攏人心。”

她若有所思,表示讚同:“那確實,你除了在張家村那一年很裝,其他時候倒是表裏如一。”

蕭令舟:“……”

有種被罵又被誇的感覺。

以免被她說到破防,他岔開話題:“總而言之,小皇帝並非表麵看著的那般純然無害,卿卿要對他有所提防。”

薑虞身子往下挪躺到他腿上,扯過他寬大袖子蓋住臉,語氣幽怨道:“你們皇家的人就沒一個簡單的,我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命玩兒完了。”

她真是誤闖天家局了。

蕭令舟忍俊不禁拂袖,她那張姣好的芙蓉麵再度露了出來:“叫卿卿跟著我受連累了。”

福禍相依。

她只要還是他的王妃一日,他的那些政敵就總會找她下手。

就好比這次。

他算無遺漏,卻未料到她會落入刺客手中。

她要不是他的王妃,本也不用經曆此遭。

想到這兒,他突然就理解她當初知道他身份後為何想要逃跑了。

平淡的日子雖不大富大貴。

但勝在能安穩度日,不用隨時擔心會有性命之危。

跟著他,權勢榮華是有了,但有沒有命享還另說。

因而,她害怕是正常的。

“迴京了卿卿自己多挑幾個會武功的帶在身邊吧,我總怕這次的事會再重演。”他頗為不安地說。

他沒有像從前一樣直接指派暗衛給她。

是怕她又誤會他是想監視她。

讓她自己挑選心腹,用著她自己也安心些。

薑虞心思玲瓏,感覺到了他話語間的小心翼翼,頗感意外。

這算是他在討好她麽?

看來他真的在做出改變。

瑩白的一雙胳膊摟住他頸項,她支起身子在他清貴雋雅的臉上親了一口:“不用,我覺得翠袖紅裳她們就挺好的,這次是我大意,以後我定警惕些,絕不會再發生這次的事。”

“卿卿當真這麽想?”

她頭上珠釵“鐺”一聲墜落,渺渺如雲發髻散亂開來,卻並未理會:“彼此信任,彼此信任,子衍,我也該信你的不是麽?”

他清泠眉眼柔和下來,拾起她墜落的雲簪替她簪了迴去:“卿卿說的對。”

他們是夫妻,信任是最基本的。

想到了什麽,她脆聲開口:“這次小皇帝沒能塞眼線到你身邊,要是他下次繼續塞人怎麽辦?”

“你倒是裝傻糊弄過去了,我能拒一次,總不能次次拒吧。”

她懷疑小皇帝就是成心試探蕭令舟是不是在裝傻。

來了第一時間不是關心他的傷勢,全程都只在意他癡傻病症什麽時候好。

足可見對蕭令舟這個皇叔有多忌憚了。

“他想送卿卿就收下,令衛會盯著,人要是安分守己便罷,要是不安分,迴頭隨便找個由頭處決了就是。”

這就是等級森嚴的古代。

大人打架,池魚遭殃。

辦事的人是沒有選擇權的。

生死也不過是主子一句話的事。

薑虞雖善良,但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

蕭令舟沒有直接把人殺了,而是讓他們自己擇生死,就已經比許多當權者要仁慈了。

她沒道理再苛求他更多。

“好,我記下了。”

……

封禪大典因遇刺一事中斷,尋迴攝政王後,儀式還得繼續進行。

少帝攜百官過完所有流程已是兩天後。

這期間,承天居那邊送了兩名宮女一名太監到攝政王別院。

全讓薑虞打發去幹灑掃的活計了。

兩名宮女倒是安分,那名太監總借著各種由頭想靠近蕭令舟所在房間。

在發現完全找不到機會後,第二天夜裏給自己主子報信,被令衛抓了個正著秘密處決了。

林老丈在行宮待了兩天。

第三天一早下人領他見了蕭令舟和薑虞。

再次見到兩人,他全然沒了先前的健談,反而處處透著拘謹。

聽到蕭令舟要給他在鎮上置座宅院,還要給他一萬兩銀子報恩,他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對於他一個常年居住在鄉下的老頭子來說,一萬兩是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數目。

這錢拿著他覺得格外燙手,堅決不肯收。

在薑虞再三勸說下,他最後只收了宅子和三千兩銀票。

之後,蕭令舟派人送他迴去,並寫信告知當地知府,對林老丈及其家人要多加照拂。

有官府的人照拂著,也算是對他和他家人的性命有個保障。

此間事了,少帝攜百官第四日就啟程返京。

蕭令舟因為傷勢重,不宜舟車勞頓。

在越山行宮又休養了半個多月才帶著薑虞迴京城。

迴來的第三日,薑虞在屋裏繡手帕,下人拿了封信進來。

“王妃,有您的信。”

“放那兒吧。”她別了下針頭,示意翠袖把信放繡籃裏。

她當初在張家村繡給蕭令舟的那方小黃鴨手帕,在他被追殺時弄丟了。

這半個多月在越山行宮,他一直纏著她重新給他繡一條。

她被磨的沒辦法了,只好再次拾起她蹩腳的女紅。

待眼睛累了,她放下繡繃,才想起繡籃裏的信。

拿起信封瞧了瞧,她有些奇怪:“怎麽連個名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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