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夜無涯見狀,心中雖驚恐萬分,但仍強裝鎮定,試圖鼓動衆人繼續進攻:
“大家別怕,這不過是個暗器,我們人多勢衆,一起上,定能拿下他們!”
“砰!”這一槍打中了三叔舉刀的手腕。
“啊!”
他手中的刀瞬間掉落在地,發出‘哐當’的聲音。
全場一片沉默,衆人的眼神中已沒了先前的狂熱與兇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懼。
紀雲夕趁勢又朝天開了一槍,槍聲再次在比武場上回蕩。
她掃視着全場:
“不想死的,就放下兵器!”
很快有人上來將幾位叔伯控制住。
在這絕對的武力威懾下,又失去了兩位最重要的主心骨,人羣中終於有人開始動搖。先是幾個膽小的親信,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哐當”幾聲,兵器落地的聲音在寂靜的比武場中格外刺耳。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人放下了武器,紛紛後退。三叔見大勢已去,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雖然心中很不甘,他們籌謀了這麼久,居然這麼快就結束了,根本沒想到會有紀雲夕這個變數。他心中懊悔不已,卻也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舉動。
夜無痕大手一揮,所有人都被控制了起來。
隨着紀雲夕手中手槍的幾聲巨響,那如烏雲壓頂般的危機竟在幾顆子彈下迅速消散。原本劍拔弩張、陷入混戰的比武場,瞬間安靜得只能聽見微風拂過的聲音。
九幽堂的衆人,無論是長老還是普通弟子,都瞪大了眼睛,望着站在擂臺上神情鎮定的紀雲夕,心中滿是震撼。
他們看到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紀雲夕沒有絲毫慌亂,憑藉着手中那件小小的暗器,不費一兵一卒,便成功阻止了叔伯們的奪權陰謀,化解了一場可能讓九幽堂元氣大傷的內鬥危機。這份臨危不亂的氣魄,讓衆人對她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認識。
一位年輕的九幽堂弟子,眼中閃爍着崇拜的光芒,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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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紀姑娘太厲害了,若不是她,我們今日恐怕都要陷入絕境。”
他身旁的同伴用力點頭:“是啊,之前只當她是個會些古怪功夫的女子,沒想到在這般危機時刻,竟如此果敢決絕,能有這樣的分堂主,是我們的福氣。”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微微點頭。那位白髮蒼蒼的長老捋了捋鬍鬚,感慨萬分:
“此女有勇有謀,面對強敵毫不畏懼,且能在關鍵時刻想出如此絕妙的辦法化解危機,實在令人欽佩。看來堂主選她做分堂主,並非無的放矢。”
其他長老們也紛紛表示認同,他們心中原本對紀雲夕的疑慮,此刻已煙消雲散。
分堂的屬下們更是對紀雲夕信服不已。他們圍聚在擂臺之下,仰望着紀雲夕,眼神中滿是尊敬與崇拜。
此時,夜無痕走上擂臺,站在紀雲夕身旁,高聲宣佈:“從今日起,紀雲夕便是我九幽堂雲岫城分部的堂主,她有勇有謀,定能帶領大家將分部發展得更好。”
同時夜無痕將剛從叔伯那裏收回的分堂令交到了紀雲夕的手中。
紀雲夕接過分堂令,只見分堂令整體呈古樸的長方形,長度約有一尺左右,寬度則在兩寸上下。其材質乃是一塊質地堅硬的黑色玄鐵,表面經過精心打磨,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發着冷峻而深沉的光澤。邊緣刻着一圈細密且精緻的紋路,這些紋路猶如蜿蜒的靈蛇,相互交織纏繞,構成了一種神祕而獨特的圖案。
仔細端詳,能發現圖案中隱隱蘊含着九幽堂的標誌性符號,彰顯着這分堂令的正統與權威。而在分堂令的正面中央位置,鑲嵌着一塊橢圓形的紅色寶石,寶石鮮豔奪目,紅得如同燃燒的火焰,與黑色的玄鐵形成鮮明對比,散發着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尊貴氣息。在寶石下方,刻着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雲岫堂”。
紀雲夕手指輕輕摩挲着分堂令,感受着那冰涼的觸感與精緻的紋理,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使命感。她擡眼望向臺下,衆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手中的分堂令上,眼神中滿是敬畏與期待。此刻,這小小的分堂令,不僅是她成為九幽堂雲岫城分堂主的象徵,更是她未來帶領衆人前行的重要信物。
臺下衆人齊聲高呼:“拜見堂主!”
聲音整齊而洪亮,響徹整個山頂。
紀雲夕環顧四周,看着臺下那一張張充滿敬意的面孔,心中感慨萬千。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有了自己的勢力,雖然還只是一小部分。但她也很開心了,因為未來等待她的,將是更多的挑戰與機遇。
“恭喜你,雲夕。”霍廷淵握住她的手說道。
今日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夜無痕,這麼多年的心頭大患,被紀雲夕就這麼簡單解決了,當初自己想了那麼多辦法接近戰王,可沒想到在紀雲夕面前是如此的簡單。他難掩興奮,幾步上前,看向紀雲夕的眼神滿是感激與欽佩:
“雲夕,多虧了你之前未雨綢繆,料想到了他們會藉此機會有所行動,今天才能這麼順利剷除異己。”
此時,一位身着灰袍、身形瘦削的老者,悄然從人羣中走出,他是九幽堂資歷頗深的長老。他輕撫着山羊鬍,神情凝重地看向紀雲夕:
“紀堂主,此次你立下大功,可他們的餘黨仍有不少隱匿暗處,那些人我們是要繼續剷除,還是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紀雲夕聞言,沉銀片刻後,她轉過頭看向長老:
“長老,餘黨之事切不可大意。但貿然趕盡殺絕,恐生更多變故,也寒了一些有心改過之人的心。依我之見,先暗中探查清楚,將那些死心塌地、仍妄圖顛覆九幽堂的頑固分子找出來,堅決剷除;而對於那些並非真心追隨、只是受矇蔽裹挾的人,可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戴罪立功,重新迴歸正道,為九幽堂效力。”
長老點了點頭,覺得可行:
“紀堂主所言極是,思慮周全。我馬上傳達下去。”
紀雲夕看向夜無痕,突然感覺有點越俎代庖了,自己才剛上任而已,人家總裁老闆還在這裏呢,她摸了摸鼻子,有些欠意:
“不好意思,我忘你才是一堂之主,你不會怪我自做主張吧!”
只見夜無痕笑了笑,眼中還帶着一絲寵溺,等下,為什麼夜無痕眼裏會帶着寵溺,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