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理智幾乎崩塌殆盡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3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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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理智幾乎崩塌殆盡

許諾原以為,自己成為藥女,不過是祖父為保住太醫之位的榮譽與權柄,不得不為之的無奈之舉。

畢竟,只需她幾滴鮮血,便能化天下疑難雜症為易解之疾,誰能不動心?

沒想到,這一切的真正緣由,竟是為了破解王爺的藥人之身。

她是為了他而存在的。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如擂鼓。

這本日誌裏面,肯定記載了詳細的破解之法。

許諾連忙繼續翻閱下去。

“藥女者,其身若靈樞,血肉皆為良藥,尤以處子之血為至珍。此血蘊先天精氣,一生僅得數滴,堪愈沉痾、續絕脈。然若破其貞素,陰陽交媾,則藥性消散,靈基盡解,復歸凡質矣。”

這些文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眼底,也燙進了心口,叫她面紅耳赤。

原來,破解王爺的藥人之身,是要與他行男女之事。

這……

許諾思忖片刻,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將祖父的日誌合上。

既然破解王爺藥人之身是祖父生前未竟的夙願,

那她便要傾盡全力,助他實現這一心願,好為許家報仇雪恨!

——

夜色如墨,寧頤宮內燭影搖紅,暖香從炭爐中嫋嫋升起,氤氳出一室旖旎。

許諾沐浴好後,鼓起勇氣來到寢殿。

謝逸塵早已歇下,斜倚在雕龍畫鳳的紫檀大牀上,錦被半掩,露出一角蒼白的脖頸。

聽見動靜,他微微側首,鳳眸一擡,便撞上她站在牀畔的身影——

外衫悄然滑落,薄如蟬翼的中衣勾勒出曼妙曲線,皓白肌膚在燭光下似覆了一層細膩的瓷光,令人目眩神迷。

許諾垂首不敢直視他,雙頰如胭脂染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王爺,妾身……已知曉破解您藥人之身的法子。”

謝逸塵心頭一震,烈焰像是從胸口燃起,瞬息燎遍全身,滾燙得他幾乎失控。

他分明看見了她若隱若現的曼妙身段,卻強壓下喉間翻涌的情潮,裝作一無所知,低聲問:“什麼法子?”

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可告人的喑啞。

許諾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輕輕拉起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

那處柔軟熾熱,似能燙穿他的指骨。

“王爺……讓妾身……侍寢吧。”

謝逸塵如遭雷擊,掌心猛地一縮,迅速抽回,俊美蒼白的面容霎時涌上薄紅,連耳根都緋色一片。

許諾知道自己這話定是駭住了他,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可她很清楚,破解之法勢在必行,不容她退縮。

她伸出雙臂,用力環住謝逸塵的肩頸,柔軟的身子貼着他,一團滾燙的爐火,瞬息間將彼此的理智與剋制盡數點燃。

“王爺,妾身今日在太醫院書房中尋得一本日誌,內裏確切記載了破解藥人之身的祕法……”許諾聲音低柔如水,羞澀卻堅定,“便是……藥女須與藥人行魚水之歡……此法唯有妾身可行之。”

謝逸塵鳳眸微沉,瞳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神情。

太醫院書房?許太醫的日誌?

他分明記得,那本日誌早在十二年前便被他親手取走,藏在寧頤宮最隱祕之處,怎會……

許諾見他無動於衷,以為他不願意,心一橫,乾脆捧起他的臉,笨拙地吻上他的脣。

謝逸塵瞳仁驟縮,心魂瞬間被這一吻攝走,腦中轟然一片空白。

她的脣瓣柔軟而溫熱,偏又勾起他心底最狂野的風暴。

殿內炭爐燒得噼啪作響,溫暖璦昧,空氣中似有無形的絲線纏繞,將兩人越拉越近。

許諾生澀地吻着他,試圖以最原始的方式,點燃他壓抑多年的欲望。

謝逸塵早已被撩撥得心神俱焚,耳鬢廝磨間,理智幾乎崩塌殆盡。

他沉溺在那股狂熱中,血脈僨張,幾欲反客為主,將她摁入錦被之中,攻城略地,肆意妄為。

可最後一瞬,他還是憑着驚人的意志力,猛地扣住她的雙臂,制止了她所有的撩撥,聲音粗啞得像從喉底擠出:“許諾……現在還不是時候。”

許諾誤以為他狀態不佳,安撫道:“王爺放心,妾身還備了催情香,現下便為您點上……”

說罷,她便欲起身下牀,卻被謝逸塵一把扣住手腕。

他喘息未平,鳳眸中燃着隱忍的火光,聲音沙啞而剋制:“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本王是說,破除藥人之身,時機未到。”

許諾愣住了。

什麼叫時機未到?

難道他不想擺脫藥人身份嗎?

還是說,他不想要她?

這個念頭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瞬間熄滅了她心中燃燒的火焰。

她的臉頰由滾燙轉為冰涼,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王爺難道是……嫌棄妾身?”

謝逸塵看着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麻。

他怎麼可能嫌棄她?

他恨不得立刻將她揉進骨血裏,從此再不分離。

但他不能。

至少……還不是時候。

他垂下眼,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緒,嗓音壓得極低:“太子母族蘇氏勢力滔天,若皇兄崩逝,太子繼位,東晟必成蘇家天下。我與母后,怕是再無立錐之地。”

許諾猛地一怔,像是被人敲醒。

蘇皇后背後鎮國公府,根深蒂固,朝野上下盡是他們的爪牙!

皇帝若薨,太子登基,不過十六歲少年,怎敵得過外戚弄權?

到那時,謝逸塵這個皇叔,定成蘇家眼中釘,危在旦夕!

她心頭一緊,懊惱自己思慮不周,忙低頭認錯:“是我莽撞了!可……王爺以為,何時才是合適時機?”

謝逸塵喉結微動,眼光不自覺挪開,避開她薄衣下若隱若現的身形:“你……先披上衣裳,小心受寒。”

屋內炭火熊熊,她皮膚熱得發燙,怎會受寒?

許諾心下一疑,猛地擡眸,直直盯住他:“王爺,你的眼睛……難道已復明?”

謝逸塵見再難隱瞞,只得沉聲坦言:“不錯,這幾日……本王雙目已復明。”

許諾只覺得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老天,她以為他眼睛失明,這才鼓起勇氣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沒想到他竟已經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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