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漢內島降落時,已經接近下午兩點了。
漢內島是一座有名的海濱度假旅遊城市。
此島季節分明,氣候宜人,樹木繁多,四季常青。
三面環海,海岸線蜿蜒綿長,有一大片金燦燦的沙灘,入了夜,還會呈現出星星點點的光彩,像是落了一地的繁星。
市區繁華熱鬧,駐有多所高校,而且建築種類繁多,各具特色,很適合遊客拍照打卡。
機場人多,危時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著沈姝曼往外走去。
忽的,一輛漆黑鋥亮的勞斯萊斯,停在了他們身前。
沈姝曼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拽緊了單肩包的肩帶。
車門開啟,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戴著一副白色手套的年輕人,從車上下來。
他長得還算周正清秀,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比危時矮了小半個頭。
他躬身行禮,朗聲道:“您好,我是雅金酒店的於西,很高興為您服務。”
雅金酒店是五星級酒店,這是沈姝曼所知道的。
但她看著眼前那輛引人矚目的勞斯萊斯,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危時客氣地微笑著,和於西聊了兩句。
於西很是健談,聊天過程中,他非常積極地接過危時手中的行李箱,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
三人上了車,去往雅金酒店。
抵達目的地,於西把危時和沈姝曼放下,就去泊車了。
酒店門口,酒店的迎賓人員分成左右兩列縱隊,嚴陣以待,一見到危時和沈姝曼,便開始齊齊行禮。
這陣仗讓沈姝曼的心臟咯噔一跳,實在受寵若驚。
危時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擁著她走了進去——有幾分霸總和他的小嬌妻去分公司視察的意思。
一個穿著藏青色及膝連衣裙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
她在腦後梳了一個齊整的發髻,五官端正,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舉手投足,儒雅斯文。
她面帶微笑,簡要地介紹了一下酒店的情況,領著危時和沈姝曼搭乘電梯,上了頂樓。
房門未開,她將房卡交給危時後,便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迤迤然地搭乘電梯下樓。
沈姝曼看著眼前那扇大門,心裡發毛,“危時,你不覺得這家酒店的服務太……太‘到位’了嗎?”
危時把房卡放在感應器上,“嘀——”房門開啟,他握著門把手,推開了門。
“因為,我是這個酒店的小股東啊~”他頗為得意地揚高了尾音,側身讓沈姝曼先進房間後,自己也跟著走了進去,鎖上了門。
沈姝曼狐疑地回頭看他,隨手把單肩包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什麽?”
“家族產業,我多少也分了點股份……”危時簡潔地說明了一下,換了雙鞋,走進了大廳。
他訂的是總統套房,總面積接近六百平方米,大得令人怎舌,沈姝曼跟在他身後走動,隱約還能聽到一點回聲。
套房總體是華麗高雅的古典歐式風格,一眼看去,金碧輝煌,富麗堂皇,宛若中世紀的油畫。
在這種地方行走,沈姝曼不自覺地抬頭挺胸,放慢了腳步,恍然覺得自己是一個高貴優雅的公爵夫人。
她站在會客廳的落地窗前,向下俯瞰,可將大半個漢內島的壯麗景色納入眼中。
“好漂亮~”她感歎道,走進了偌大的露台,這裡的視野更加廣闊,她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大海,和金色的沙灘。
她眯了眯眼,衝身後的危時喊道:“危時,我想去海邊……”
危時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道:“太曬了,我們先去逛其他地方,晚一點再去海邊看落日。”
看落日?現在距離傍晚起碼還有三個小時,她有點蔫了,“嗯,那我先去房間整理行李。”
沈姝曼剛一推開主臥的門,耳朵就飄進了奇奇怪怪的喘息聲。
危時跟在她身後,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她頭皮發麻,卻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進去,眼角的余光猛然撲入一大團白花花的肉色。
她條件反射地扭頭去看,發現床對面的液晶電視正開著,浮現出來的畫面,淫亂不堪——
一對赤身裸體的歐美男女交疊在一起,女人騎在男人的身上,不斷扭腰擺胯,上下聳動身體。
她挺著飽滿的胸脯,兩粒殷紅的乳珠搖搖晃晃,嬌喘不斷,嘴裡不停嚷著“fuke”“come on ”一類的詞匯。
鏡頭漸漸轉移到兩人交合的下身,來了個特寫。
男人豎著一根粗硬的赤色肉莖,在女人水亮濕潤的小穴裡,抽抽插插,搗出一灘灘黏膩的白沫,落在他的卵囊上。
極具張力的淫靡畫面,響亮清晰的肉體碰撞聲,無一不在刺激著沈姝曼的神經。
她目瞪口呆,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危時拎著行李箱從她身旁經過,她才驚醒過來,少見多怪地大叫了一聲:“步兵!”
他忍俊不禁,沒想到她居然還記得。
他剛在飛機上和她做過,現在閾值變高,就算再多刺激火辣的步兵擺在他眼前,也不大能激起他的性欲。
如此淡定自如的模樣,落在沈姝曼眼裡,倒像是他早預料到了般。
“這片子,不會是你叫人準備的吧?”
“當然不是。”他果斷否認,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是危老頭搞的鬼。
既然能想到給他們提供A片,指不定,還有其他驚喜在等著他們。
雖然危時態度淡然,但是沈姝曼始終覺得這電視機開著,很是尷尬。
她快步走上前去,把電視機關掉。
“我們都真槍實彈地幹了多少回了,怎麽你現在連看個片都害羞?”危時嘴賤地調侃她。
沈姝曼剜了他一眼,“因為沒你那麽臭、不、要、臉!”
危時把行李箱,推進了與主臥相連的衣帽間裡。
他蹲下身,打開行李箱,對沈姝曼說道:“你去找幾個衣架把衣服掛起來吧,不然,一直壓著,衣服容易皺……嗯……皺成這樣,還是叫人拿去熨一下吧……”
沈姝曼乖乖地去找衣架,打開衣櫃的瞬間,她的小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
“什麽鬼!”她瞠目結舌,今日接二連三遭受到驚嚇,她的大腦負荷太大,差不多要罷工了。
危時見她被嚇得傻愣在那兒,起身,好奇地往她哪兒走去,還問她怎麽了。
沈姝曼心慌意亂地把櫃門合上,隨著“嘭”的一聲,櫃門掀起了一道風,吹亂了她額前的劉海。
她如壁虎般,背貼衣櫃,顯然是不想讓他打開。
“沒什麽,就是覺得,要不,咱們先熨一下衣服,再掛起來比較好。”
危時挑眉,“裡面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嗯?”
她沉默不語。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像是扒開粘在石頭上的八爪魚般,把她從衣櫃上扒了下來。
衣櫃一開,裡面赫然掛著幾件半透明蕾絲布料的情趣內衣。
在櫃子下端,還擺了一個箱子。
他掀開蓋子一看,潤滑液、跳蛋、仿真陽具、震動環……等等一系列情趣用品,應有盡有。
這……準備得還真是周道。
危時的眼神不由添了幾分玩味,突然又想調戲他可愛靦腆的嬌妻了。
“沈姝曼,”他取下了一件由幾根細帶組成的白色丁字褲,用手指勾著,在她眼前晃了晃,“要不要去試試,看合不合身?”
“不試!”她態度堅決地拒絕了他的提議。
兩人在酒店裡磨蹭了好一會兒,收拾了點隨身物品,一起外出遊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