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麼?”喬南州抓住蘇禾的雙手,將她的身子扭轉過來,面向自己。
蘇禾被擋在他和車門之間,心虛地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落在他的臉上,聲音乾巴巴的:“好巧啊,你怎麼在這兒?”
“是啊,巧得很。”喬南州似笑非笑,但是蘇禾感受到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了些。
“我剛才在酒吧裏看見有個女人跟男模貼身熱舞,長得好像你啊。”
蘇禾不承認:“是嗎?你看錯了吧。”
“我也覺得我看錯了,但是……”他湊近蘇禾,像狗一樣在她的頸脖間嗅了嗅:“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蘇禾:“……”
“狗鼻子都沒你靈。”
蘇禾試圖推開喬南州,喬南州借力將她扣在懷裏,黑眸如墨色一般深沉:“前妻,出來偷吃,怎麼不叫我啊?”
他生氣了。
不是,他憑什麼生氣啊?他什麼身份生氣啊?
他之前還在酒吧點小姐來着,她點幾個男模怎麼了?
“幹嘛呀?叫你一起啊?”蘇禾的手指輕輕地點着喬南州的胸口,語氣漫不經心,毫無悔意:“前夫哥,你都說了是前妻了,你還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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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還翻了個白眼兒:“你管得着嗎?”
“硬氣了。”喬南州貼近她,蘇禾往後微微仰頭,她的鼻尖碰到了喬南州的鼻尖,璦昧在拉扯:“蘇禾,老子不夠你玩兒的嗎?你還要在外面找男模?”
玩兒?
蘇禾想起了他們玩兒過一次。
“咳咳……”蘇禾輕咳兩聲,耳根子發燙。
“怎麼不說話了?”
蘇禾抿了抿脣,小聲地說:“你之前還點小姐來着,咱們大哥不說二哥。”
“我什麼時候……”喬南州說着,想起了之前跟喬南淮喝酒的時候,那個莉莉。
蘇禾看他的這副神情,眼睛瞪大了:“好哇喬南州,你看你,想起來了吧,那個莉莉,餵你喝酒呢,喬總,爽死了吧。”
“蘇禾,你在介意。”喬南州笑了。
“我當然介意了。”蘇禾輕哼一聲:“怎麼說你也是我前夫,那莉莉一看就心思不純,你能看上她,也算不上什麼好貨色,那豈不是說我的眼光也很差勁,我可不想被別人說吃過屎。”
喬南州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上也上不來,下也下不去,他氣急敗壞,急得跳腳。
“蘇禾,你總是氣我!”
他來回轉了兩圈,指着蘇禾的鼻子控訴:“你喜歡什麼樣的?老子不能滿足你嗎?非得在外面找,外面的野男人有我乾淨嗎?我能洗乾淨了主動躺牀上等你臨幸還不收錢,他們能嗎?”
蘇禾雙臂環胸,撇撇嘴道:“多開開眼總是好的,再說了,不花錢就能辦的事兒,能是什麼好事兒?哎哎哎喬南州你幹什麼?”
喬南州急火攻心,一把彎腰把蘇禾扛起來。
蘇禾拍打着他的背:“我車還在這兒!喬南州放開我!”
“回頭我來幫你取車。”喬南州拍了一下蘇禾的臀部:“現在我帶你去開開眼。”
蘇禾:“?”
還有此等好事?
十分鐘後,喬南州帶蘇禾到了成人用品店。
“選吧,你想拿什麼開眼,咱們今晚一個一個慢慢試。”
“慢慢試”三個字,喬南州貼近蘇禾的耳畔說的咬牙切齒。
老闆看着他們兩個人,兩眼放光,熱情地介紹起來店裏的每一款產品。
蘇禾光是聽聽都已經面紅耳赤了,偏偏喬南州還真的來勁兒了,拿過來給蘇禾品鑑:“這個怎麼樣?”
蘇禾別過臉,不做評判。
喬南州扭頭道:“老闆,她說不夠刺激,來點兒勁爆的。”
喬南州你胡說什麼?她明明什麼話都沒說。
“懂懂懂,咱們這裏除了比較正常的以外,還有不正常的哦。”
老闆把兩個人拉到另外的區域,蘇禾看了一眼,好傢伙,這癖好是多少有點心理變態?
喬南州:“主人,你喜歡哪樣?”
好羞恥。
蘇禾捂住臉,轉身跑出店外,重重地吐納好幾口氣,才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稍稍降下了些。
“走吧,回家。”喬南州的聲音很快在身後響起。
蘇禾回頭,看見他提了個大袋子,裏面裝了些什麼東西不言而喻。
“回家……幹什麼?”蘇禾嚥了咽口水。
“你說呢?”喬南州惡劣一笑。
五年前的喬南州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男女都是尋求刺激的生物,離了婚還糾纏在一起才是刺激,偷來的才帶勁兒。
蘇禾再一次在喬南州的牀上醒過來,室內一片狼藉,衣服、用具扔了一地。
她已經不慌了,淡定地起身,赤着腳去洗手間沖澡。
只是剛把淋浴打開,喬南州就進來了。
浴缸裏的水晃晃蕩蕩,溢出來了好多。
蘇禾哭着說:“喬南州,我不跟你玩兒了。”
“乖乖,一盒呢,一半都還沒用到。”
日上三竿,今天註定要翹班。
荒唐過後,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蘇禾嗓子喑啞,指着桌上的文件:“簽了。”
“這什麼?”喬南州拿起來看,大聲地念出來:“秉承着雙方友好協商的意願,甲乙雙方簽訂如下合約。”
“第一,甲乙雙方均為單身,僅保持身體上的關係,不得干涉對方私事。”
“第二,甲方有需要,乙方需要隨叫隨到,乙方有需要,甲方視情況而定,乙方不得強迫甲方。”
“第三,合約終止期限為一盒小雨傘用盡之日,在此期間甲乙雙方如有任意一方結束單身狀態,合約立即終止。此外,雙方協商一致,亦可解除合約。”
“甲方:蘇禾;乙方:喬南州。”
喬南州給整笑了:“蘇禾你行啊,還搞上約法三章了。”
蘇禾淡定地喝着溫水:“畢竟炮友也算是一種契約不是嗎?我考慮過了,你說得對,該玩兒還是得玩兒,喬總都送上門了,我豈有拒絕之理?”
“誰要跟你當炮友?”喬南州把合約拍在桌上:“我不籤。”
“可以,以後別再拿那盒小雨傘做文章,咱倆這不倫不類的關係,就此打住吧。”
蘇禾抽走合約要撕碎,喬南州立刻搶回來。
“我要籤,你別想耍賴,哪怕是當個見不得光的情夫,我也要。”
至少他應該高興,心收不收得回來暫且不說,好歹人是吃上了,能過上一段時間好日子。
蘇禾看喬南州乾脆利落地簽了字,甚至臉上還帶着笑,心情十分複雜。
這是她給他們之間最後的溫存時間。
她已經找到了錢院長。
喬南州,等我把張舒也送進監獄,你當真心裏毫無芥蒂嗎?
